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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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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野味裝車進城路

正月二十,天剛矇矇亮,張玉民就把野豬肉、麅子肉裝上了馬車。半扇野豬能有五十來斤,一隻麅子三十多斤,還有兩隻野雞、一筐山木耳。這些是去縣城試水的本錢。

魏紅霞幫著把肉用麻袋裝好,又用乾草墊在底下,怕一路顛簸壞了肉。她一邊裝一邊唸叨:“玉民,真要自個兒去縣城啊?要不讓春生跟著?”

“不用,我一人能行。”張玉民檢查著車套,“春生今兒個得幫著王老蔫修房子,應承了的事不能變。”

婉清抱著小五玥怡站在門口,靜姝在算賬:“爹,野豬肉黑市能賣一塊八一斤,麅子肉兩塊二,野雞一隻三塊,木耳一塊五一斤。要是全賣了,能賣……一百二十塊左右。”

“算得準。”張玉民摸摸二女兒的頭,“等爹回來,給你買糖吃。”

靜姝搖搖頭:“爹,我不吃糖。你要是掙了錢,給我買本算術書吧。屯裏小學那本都翻爛了。”

這話說得張玉民心裏一酸:“成,爹給你買。”

魏紅霞把最後一袋木耳放上車,又從懷裏掏出個手絹包:“玉民,這是二十塊錢,你拿著。要是看好了房子,先交點定金。”

張玉民接過錢,揣進內兜:“放心,我瞅好了就回來跟你商量。”

秀蘭和春燕也跑出來,一個抱著爹的腿,一個扯著爹的衣角。張玉民挨個抱了抱:“在家聽孃的話,等爹回來給你們買頭繩。”

馬車出了院子,吱呀吱呀上了土路。張玉民回頭看了一眼,媳婦和五個閨女還站在門口望著。他心裏湧起一股勁兒——這輩子,說啥也得讓她們過上好日子。

縣城離屯子三十裡地,馬車得走兩個鐘頭。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張玉民得不時下車牽著馬走。

太陽升起來的時候,他到了縣城邊上。

八十年代的縣城還不大,就兩條主街,十字交叉。一條叫人民路,一條叫解放街。街兩邊多是平房,偶爾有幾棟二三層的小樓,那是政府機關和國營商店。

張玉民沒敢把馬車趕進街裡,在城邊找了個熟人——馬春生的表哥劉福貴,把馬車寄存在他家。

“玉民兄弟,咋,來賣野味?”劉福貴是個憨厚的漢子,在縣機械廠當工人。

“嗯,試試水。”張玉民遞過去一包煙,“福貴哥,縣城哪兒能賣這個?”

劉福貴接過煙,壓低聲音:“你要想賣高價,得去黑市。就在城西老棉紡廠後頭那片空地,逢五逢十有大集。不過……”

“不過啥?”

“那兒亂。”劉福貴說,“有收保護費的,還有小偷小摸。你得當心。”

張玉民點點頭:“謝了福貴哥。”

他從車上卸下野味,用扁擔挑著,往城西走去。

二、黑市初探遇混混

老棉紡廠後頭的空地,這會兒已經熱鬧起來了。

說是黑市,其實就是一片荒地上,人們自發形成的集市。賣啥的都有:糧食、雞蛋、豬肉、蔬菜,還有賣舊衣服、舊傢具的。人聲嘈雜,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張玉民找了個空地,把麻袋鋪在地上,把野味一樣樣擺出來。野豬肉紅白分明,麅子肉色澤鮮亮,野雞羽毛還留著,一看就是新鮮貨。

他剛擺好,就有人圍上來了。

“喲,野豬肉?咋賣的?”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問。

“一塊八一斤。”張玉民說,“要多少?”

“來二斤。”

張玉民掏出秤,麻利地割肉、稱重、收錢。第一單生意,掙了三塊六。

接著又來了幾個,都是買野豬肉的。這年頭豬肉憑票供應,每人每月就那點定量,黑市的肉雖然貴,但不要票,有錢就能買。

不到半個鐘頭,半扇野豬肉賣出去一半。麅子肉也有人問,但嫌貴,沒買。

正忙活著,突然有人擠進人群。

是三個年輕小夥子,都穿著軍綠色的褂子,頭髮留得老長,嘴裏叼著煙。為首的是個方臉,左臉上有道疤。

“誰讓你在這兒擺攤的?”疤臉青年踢了踢地上的麻袋。

張玉民抬頭看他:“我自己來的,咋了?”

“咋了?”疤臉青年笑了,“知道這是誰的地盤不?在這兒擺攤,得交管理費。”

張玉民心裏明白,這就是劉福貴說的收保護費的。

“交多少?”他問。

“一天五塊。”疤臉說,“你這野味賣得不錯,得交十塊。”

旁邊有人小聲議論:“斧頭幫的又來了……”

“小聲點,別讓他們聽見。”

張玉民聽清了“斧頭幫”三個字。他重生前就聽說過這個幫派,八十年代在縣城很囂張,後來嚴打時頭目都給槍斃了。

“我沒那麼多錢。”張玉民說,“剛開張,還沒賣多少。”

“沒錢?”疤臉眼睛一瞪,“那就別在這兒賣!”

他身後的兩個小弟就要上來掀攤子。

張玉民站起來了。他一米八的個子,常年打獵練出來的身板,往那兒一站,氣勢就不一樣。

“兄弟,有話好好說。”他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這樣,今天我交三塊,算是個意思。往後要是常來,咱們再商量。”

疤臉上下打量他:“你哪兒來的?”

“興安屯的。”

“獵戶?”

“嗯。”

疤臉想了想:“成,看你是個明白人,今天交三塊。往後再來,一天五塊,不能少。”

張玉民從兜裡掏出三塊錢遞過去。疤臉接了錢,又看了他一眼,這才帶著人走了。

周圍的人都鬆了口氣。有人小聲對張玉民說:“小夥子,你咋敢跟他們討價還價?這些人凶得很。”

“沒事。”張玉民笑笑,“做生意嘛,該交的錢得交,但不能讓人當軟柿子捏。”

他繼續賣肉,但心裏已經有了盤算。斧頭幫這事兒,得想法子解決。不然以後在縣城做生意,老得受他們盤剝。

三、巧遇飯店採購員

野豬肉快賣完的時候,來了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

這人看起來五十來歲,梳著背頭,手裏拎著個黑色人造革提包。他在張玉民的攤子前蹲下,仔細看了看肉。

“野豬肉?新鮮的?”

“今兒早上剛殺的。”張玉民說。

中年人拿起一塊肉聞了聞:“嗯,是新鮮。你是獵戶?”

“對,興安屯的。”

“興安屯……”中年人想了想,“老炮爺認識不?”

張玉民心裏一動:“認識,是我師父。”

中年人眼睛亮了:“老炮爺是你師父?那咱們不是外人了。我是國營飯店的採購主任,姓趙。老炮爺當年救過我爹的命。”

這可真是巧了。張玉民趕緊說:“趙主任,您好。”

“別叫主任,叫趙叔就成。”趙主任很熱情,“你這野味不錯,我們飯店正需要。這樣,以後你有野味直接送飯店去,我按市場價收,比你在黑市賣強。”

張玉民心裏一喜,但麵上不動聲色:“趙叔,飯店收這個,合規矩嗎?”

“有啥不合規矩的?”趙主任笑了,“咱們飯店要招待領導、招待外賓,野味是特色菜。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不光野豬肉,麅子肉、野雞肉、野兔子肉,都要。”

“那價錢……”

“野豬肉我給你一塊五一斤,麅子肉兩塊,野雞一隻兩塊五。雖然比黑市便宜點,但你不用交管理費,還省心。”

張玉民飛快地算了一下。黑市賣雖然價高,但得交保護費,還有風險。賣給飯店,價格穩定,量大,長遠看更劃算。

“成,趙叔,聽您的。”他點頭答應。

趙主任很高興:“那咱們簽個合同。以後你每三天送一次貨,每次不少於五十斤。要是量大,價錢還能商量。”

他從提包裡掏出紙筆,當場寫了個簡單的供貨協議。張玉民簽字按手印,趙主任也簽了字。

“對了,”趙主任想起什麼,“你會打鹿不?梅花鹿,馬鹿都行。鹿肉、鹿茸、鹿血,我們飯店都要。”

“會打,但得有許可。”張玉民說,“現在打鹿得林業局批。”

“這個我來辦。”趙主任說,“我在林業局有熟人,給你辦個特種獵捕證。不過你得保證,不能亂打,得按規矩來。”

“那肯定。”張玉民說。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約好後天第一次送貨。趙主任買了五斤野豬肉,按一塊五的價格付了錢,走了。

張玉民看著手裏的供貨協議,心裏有了底。有了這個穩定渠道,在縣城立足的第一步算是走穩了。

四、斧頭幫再找茬

剩下的野味很快賣完了。張玉民數了數錢,今天一共賣了八十五塊錢。除去成本,凈賺五十多。

他收拾好攤子,準備去城裏轉轉,看看房子。

剛走出黑市沒多遠,那三個斧頭幫的混混又來了。這次不隻是他們三個,還多了兩個人。

“站住。”疤臉攔住張玉民。

“兄弟,還有事?”張玉民問。

疤臉盯著他手裏的錢袋子:“聽說你跟國營飯店搭上線了?”

訊息傳得真快。張玉民心裏一凜,臉上卻笑著:“就是賣點肉,餬口飯吃。”

“餬口飯吃?”疤臉冷笑,“跟國營飯店做生意,可不是小買賣。這樣,往後你給飯店送貨,每趟交十塊錢管理費。”

張玉民臉色沉下來:“兄弟,這就不講理了吧?我在黑市擺攤,交管理費是應該的。可我給飯店送貨,又不在這兒賣,為啥還要交錢?”

“為啥?”疤臉旁邊的一個瘦高個說,“因為這是斧頭幫的地盤!隻要在縣城做生意,就得交錢!”

張玉民明白了,這是看他跟飯店搭上線,想多要錢。

“我要是不交呢?”他問。

“不交?”疤臉一揮手,五個人把他圍住了,“那就讓你知道知道,在縣城做生意,得守誰的規矩。”

周圍的人都躲遠了,沒人敢管。

張玉民看著五個人,心裏盤算著。硬打肯定吃虧,對方人多,自己就一個人。可要是服軟,以後就得被他們拿捏。

他突然想起個人——林場保衛科的劉科長。重生前他跟劉科長打過交道,這人挺仗義。

“兄弟,林場保衛科的劉科長,認識不?”張玉民問。

疤臉一愣:“劉大炮?你認識?”

“認識。”張玉民說,“我給他送過野味,還幫他解決過林場野豬鬧事的問題。”

這話半真半假。他確實給劉科長送過野味,但那是重生前的事兒。不過現在說出來,應該能唬住人。

果然,疤臉猶豫了。斧頭幫雖然囂張,但也不敢惹林場的人。林場保衛科有槍,真惹急了,能把他們一鍋端。

“你……你跟劉科長啥關係?”疤臉問。

“沒啥關係,就是朋友。”張玉民說,“要不這樣,改天我請劉科長吃個飯,把你們也叫上,咱們認識認識?”

這話說得很巧妙。既給了對方台階下,又暗示自己跟劉科長關係不一般。

疤臉想了半天,最後說:“成,今天給你個麵子。不過以後在黑市擺攤,管理費不能少。”

“那肯定。”張玉民說。

疤臉帶著人走了,走之前還看了張玉民一眼,眼神複雜。

張玉民鬆了口氣。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要想在縣城站住腳,光靠唬人不行,得有真本事。

五、縣城看房初打算

擺脫了斧頭幫,張玉民在縣城裏轉起來。

他先去了人民路。這條街最繁華,兩邊有百貨大樓、副食商店、新華書店。街邊的房子多是磚瓦房,看著整齊,但價錢肯定貴。

他在一個巷子口看見個牌子:“此房出售”。

是個小院,三間正房,兩間廂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張玉民敲了敲門,出來個老太太。

“大娘,這房子賣?”

“賣。”老太太打量他,“你買?”

“想看看。”張玉民說。

老太太把他讓進院裏。院子確實不大,但夠用。正房三間,中間是堂屋,兩邊是臥室。廂房可以當廚房和倉房。

“多少錢?”張玉民問。

“三千五。”老太太說,“不還價。”

張玉民心裏一沉。太貴了,買不起。

他又看了幾處,價錢都在三千以上。最後在一個偏僻的衚衕裡,找到個便宜點的。

也是三間房,但舊,牆皮都掉了。院子更小,就夠轉身的。房東是個中年男人,要價兩千八。

“能便宜點不?”張玉民問。

“最低兩千六。”房東說,“不能再少了。這房子雖然舊,但地段還行,離小學近。”

張玉民心裏一動:“離哪個小學近?”

“實驗小學,走路十分鐘就到。”

這倒是合適。婉清和靜姝上學方便。

他在房子裏轉了轉。房子確實舊,得重新修。牆麵要抹,地麵要鋪,窗戶得換。算下來,又得花幾百塊。

“這樣,我回去跟媳婦商量商量。”張玉民說,“過兩天給您信兒。”

“成,要買可得快,好幾個人等著看呢。”房東說。

從衚衕出來,張玉民心裏有了譜。兩千六的房子,加上修繕,得三千左右。現在手裏有四百,還得再掙兩千六。

“得抓緊打獵了。”他自言自語。

六、返回屯裏遇二弟

回到劉福貴家取馬車時,天已經擦黑了。

劉福貴正在院裏劈柴,見張玉民回來,放下斧頭:“玉民兄弟,咋樣?”

“還行。”張玉民把今天的事簡單說了說,沒提斧頭幫的茬。

劉福貴聽了很高興:“跟國營飯店搭上線了?這可是大好事!往後有穩定收入了。”

“還得靠福貴哥引路。”張玉民說。

“說那幹啥。”劉福貴擺擺手,“對了,你回去跟春生說,下禮拜我娘過生日,讓他來喝酒。”

“成。”

張玉民趕著馬車往回走。出了縣城,天就黑透了。土路兩邊是黑黢黢的田野,遠處偶爾有幾點燈光,是屯子裏的煤油燈。

馬車吱呀吱呀響著,張玉民心裏盤算著。後天要給飯店送貨,得打夠五十斤野味。明天得進山,最好能打到麅子,飯店要得多。

正想著,前麵突然冒出個人影。

張玉民趕緊勒住馬:“誰?”

人影走近了,藉著月光,張玉民看清了——是張玉國。

“大哥,等你半天了。”張玉國手裏拎著個酒瓶子,看樣子喝了不少。

“有事?”張玉民警惕地問。

“沒啥事,就是想跟你說說話。”張玉國打了個酒嗝,“大哥,你現在混好了,在縣城都有關係了。能不能……給弟弟也找個活兒乾?”

張玉民皺眉:“你能幹啥?”

“幹啥都行。”張玉國說,“看大門、扛大包,都行。總比在家種地強。”

“你不是有地嗎?”張玉民問,“好好種地,餓不著。”

“種地能掙幾個錢?”張玉國湊過來,“大哥,我聽說你跟國營飯店搭上線了。這樣,你打獵,我幫你賣,掙了錢咱倆分,咋樣?”

張玉民明白了。這是看他掙錢了,想分一杯羹。

“不用,我一個人忙得過來。”他直接拒絕。

張玉國臉色變了:“大哥,你真要這麼絕情?咱可是親兄弟!”

“親兄弟也得明算賬。”張玉民說,“玉國,你要是真想掙錢,就好好種地。你那十畝地,種好了,一年能掙好幾百。別成天想著走捷徑。”

“種地?累死累活能掙多少?”張玉國惱了,“你就是不想幫我!怕我掙了錢,超過你是不是?”

張玉民懶得跟他吵:“你愛咋想咋想。讓開,我要回家了。”

“不讓!”張玉國堵在路中間,“今天你要不答應給我找個活兒,就別想過去!”

張玉民眼神冷下來:“張玉國,我給你臉了是不是?讓開!”

“我就不讓!”

張玉民跳下車,一把揪住張玉國的衣領:“我再說一遍,讓開!”

張玉國被他的氣勢嚇住了,酒醒了一半:“你……你敢打我?”

“打你又咋的?”張玉民盯著他,“我告訴你張玉國,從今往後,咱們各過各的。你要好好過,我不攔著。你要耍渾,別怪我不客氣。”

他一甩手,把張玉國推到路邊,跳上車,趕著馬車走了。

張玉國站在路邊,看著馬車遠去,狠狠把酒瓶子摔在地上:“張玉民,你等著!”

七、家中溫情驅寒意

回到屯裏時,已經快半夜了。

張玉民把馬車趕進院子,屋裏還亮著燈。魏紅霞聽見動靜,披著衣服出來了。

“咋纔回來?”她擔心地問。

“路上耽誤了。”張玉民沒提張玉國的事,“閨女們都睡了?”

“睡了。”魏紅霞幫著卸車,“咋樣?賣了嗎?”

“賣了。”張玉民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重點說了跟國營飯店簽合同的事。

魏紅霞聽得眼睛發亮:“真的?往後咱們的野味都有銷路了?”

“嗯。”張玉民掏出錢袋子,“今天賣了八十五,這是掙的五十多。還有,我在縣城看了房子,有個合適的,兩千六,離小學近。”

魏紅霞接過錢,手有點抖。五十多塊錢,夠普通人家過兩三個月了。

“玉民,咱們……咱們真能在縣城買房?”

“能。”張玉民信心滿滿,“照這個速度,再打兩三個月獵,就能湊夠錢。”

兩口子進了屋。五個閨女都睡了,婉清摟著小五,靜姝抱著算盤,秀蘭和春燕擠在一個被窩裏。

張玉民挨個看了看,心裏滿滿的。

魏紅霞熱了飯,張玉民一邊吃一邊說:“後天得給飯店送貨,五十斤。明天我得進山,看能不能打到麅子。”

“我跟你去。”魏紅霞說。

“不用,你在家看孩子。”張玉民說,“我帶著獵狗,快去快回。”

“那……你小心點。”

“嗯。”

吃完飯,兩口子上炕睡覺。魏紅霞靠在男人懷裏,小聲說:“玉民,我今天眼皮跳了一天,就怕你出事。”

“沒事,我命硬。”張玉民摟著媳婦,“等咱們搬到縣城,就好了。不用天天進山打獵,開個野味店,安穩過日子。”

“嗯。”魏紅霞閉上眼睛,“玉民,我想要個兒子。”

張玉民一愣:“咋突然說這個?”

“閨女們雖然好,可……可我想給你生個兒子,傳宗接代。”

張玉民笑了:“兒子閨女都一樣。咱有五個閨女,夠熱鬧了。要是再生,不管男女,我都喜歡。”

“你真不想要兒子?”

“真不想。”張玉民認真地說,“重生前我就想明白了,兒子閨女都是自己的骨肉。這輩子,咱們把五個閨女養好,比啥都強。”

魏紅霞不說話了,眼淚卻流下來。她知道,男人是真的疼閨女,真的把她當寶。

八、深山尋麅遇險情

第二天天沒亮,張玉民就進山了。

他帶了四條獵狗,兩條獵狼犬,兩條細狗。還帶了二十發子彈,準備打麅子。

麅子喜歡在早晨和傍晚活動,這會兒正是好時候。張玉民往北走了五六裡,進了片鬆樹林。

這片林子他熟,麅子常在這兒吃鬆針。果然,剛進林子,獵狗就興奮起來。

張玉民放開狗。獵狗們嗖嗖竄出去,不一會兒就傳來狗叫聲。

他順著聲音追過去,跑了二裡地,看見獵狗圍住了一頭麅子。是隻母麅子,個頭不小,能有七八十斤。

張玉民舉槍瞄準。可就在這時,他聽見旁邊有動靜。

扭頭一看,心裏一驚——是頭熊!黑瞎子!

這熊不大,也就二百來斤,應該是去年生的,剛獨立生活。但再小也是熊,一巴掌能拍死人。

熊也看見他了,人立起來,發出威脅的低吼。

獵狗們顧不上麅子了,都衝著熊狂吠。可它們不敢上前,熊的威懾力太大了。

張玉民緩緩後退,槍口對著熊。他不想打熊,一來熊皮不值錢,二來熊肉不好吃,三來打熊太危險。

可熊不想放過他。也許是餓了一冬天,也許是覺得領地受到了侵犯,熊朝著他衝過來了!

張玉民來不及多想,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打中了熊的肩膀,但沒打中要害。熊痛嚎一聲,沖得更猛了。

張玉民轉身就跑。他知道,不能直線跑,熊跑得比人快。得繞著樹跑,利用樹木阻擋。

他在樹林裏左拐右繞,熊在後麵緊追不捨。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近,張玉民甚至能聞到熊身上的腥臭味。

突然,他腳下一絆,摔倒了!

熊撲了上來!

千鈞一髮之際,獵狗撲了上來。兩條獵狼犬死死咬住熊的後腿,細狗在側麵騷擾。

熊被拖住了,回頭去咬獵狗。張玉民趁機爬起來,舉槍射擊。

“砰!砰!”

兩槍都打中了熊的頭部。熊搖晃了幾下,轟然倒地。

張玉民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獵狗圍過來,舔他的手。

他檢查了一下,一條獵狼犬被熊抓傷了後背,流血不止。他趕緊從懷裏掏出傷葯,給狗敷上。

“好夥計,今天多虧你們。”他挨個摸摸狗頭。

休息了一會兒,他站起來,看著熊的屍體,犯了愁。熊肉不值錢,熊皮也不太好賣。可扔了又可惜。

最後,他決定把熊膽取出來。熊膽是藥材,能賣錢。

他用獵刀剖開熊腹,取出熊膽。有雞蛋大小,墨綠色,沉甸甸的。

“這玩意兒,能賣個幾十塊。”他自言自語。

至於熊肉,他割了幾塊好肉,準備帶回去給獵狗加餐。剩下的就扔在這兒了,讓山裏的野獸吃吧。

那頭母麅子早跑沒影了。張玉民嘆了口氣,今天算是白忙活了。

他帶著獵狗往回走,心情有些沉重。打獵這活兒,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今天要不是獵狗拚命,他可能就交代在這兒了。

九、熊膽賣錢再籌謀

回到屯裏,張玉民先把受傷的獵狗處理好。傷口不深,但得養幾天。

魏紅霞看他一身血,嚇壞了:“玉民,你咋了?”

“沒事,遇見頭熊。”張玉民輕描淡寫地說,“狗受了點傷,不礙事。”

“熊?”魏紅霞臉都白了,“你……你沒事吧?”

“沒事。”張玉民把熊膽拿出來,“你看,還得了這個。”

魏紅霞哪顧得上熊膽,拉著男人上下檢查,確定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以後別一個人進山了。”她眼淚汪汪地說。

“嗯,聽你的。”張玉民哄著媳婦。

下午,他帶著熊膽去了公社收購站。老孫頭一看,眼睛亮了。

“喲,熊膽!這可是好東西。”他拿著放大鏡仔細看,“嗯,新鮮,完整。給你八十塊,咋樣?”

張玉民知道,熊膽在藥材公司能賣更高價,但他沒門路。八十塊已經不錯了。

“成。”

拿了八十塊錢,張玉民心裏踏實了些。加上昨天掙的五十多,現在手裏有快六百了。離兩千六還差兩千。

“得抓緊了。”他自言自語。

回到家,他把錢交給魏紅霞。魏紅霞數了數,小心地包好,藏在炕蓆底下。

“玉民,後天要給飯店送貨,可咱們沒打到麅子啊。”她擔心地說。

“我想好了。”張玉民說,“明天我去趟林場,找劉科長。林場附近野物多,也許能打到。順便……也跟他拉拉關係,以後在縣城好辦事。”

魏紅霞點點頭:“那你小心點。”

“放心。”

晚上,張玉民把五個閨女叫到跟前:“爹明天要去林場,可能要住一宿。你們在家聽孃的話,知道不?”

婉清點頭:“爹,你放心,我照顧妹妹們。”

靜姝說:“爹,林場在西北邊,離咱們這兒四十裡地。你趕馬車去,得走三個鐘頭。最好早點出發,晌午能到。”

張玉民笑了:“你這丫頭,啥都算。”

秀蘭抱著爹的腿:“爹,給我帶鬆塔回來。”

“成,給你帶鬆塔。”

春燕也學著說:“帶鬆塔。”

小五玥怡在娘懷裏,咿咿呀呀地伸手。

張玉民挨個親了親閨女們,心裏暖暖的。為了這個家,再苦再累也值。

十、林場拜會劉科長

第二天一早,張玉民就出發了。

林場在興安嶺深處,路更難走。馬車顛簸了四個鐘頭,纔看到林場的大門。

林場很大,方圓幾十裡都是他們的地盤。門口有崗亭,站著個穿製服的門衛。

“同誌,找誰?”門衛問。

“找劉科長,劉大炮。”張玉民說,“我是興安屯的獵戶,姓張。”

門衛打量了他一下:“等著,我打個電話。”

過了一會兒,門衛出來了:“進去吧,劉科長在辦公室。”

張玉民趕著馬車進了林場。林場裏很規整,一排排磚房,還有個大院子,停著幾台解放牌卡車。

他找到保衛科辦公室,敲門進去。

屋裏坐著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方臉,濃眉,一身軍綠色製服。這就是劉大炮,林場保衛科長。

“劉科長,您好。”張玉民遞上煙。

劉大炮接過煙,看了看他:“你就是興安屯的張玉民?老炮爺的徒弟?”

“是。”張玉民點頭。

“坐。”劉大炮指了指椅子,“老炮爺跟我爹是過命的交情。你來找我,有事?”

張玉民把來意說了。一是想借林場的地盤打獵,二是想跟劉科長拉拉關係,以後在縣城好有個照應。

劉大炮聽完,沉吟了一會兒:“打獵可以,林場附近野物是多。但你得按規矩來,不能亂打,不能打保護動物。還有,打了野物,得給我們分點,算是場地費。”

“那肯定。”張玉民說。

“至於縣城那邊……”劉大炮笑了,“斧頭幫那幾個小崽子,還敢收你保護費?這樣,明天我進城辦事,你跟我一塊兒去。我請他們吃個飯,把話說開。”

張玉民心裏一喜:“那太謝謝劉科長了。”

“謝啥,都是自己人。”劉大炮很爽快,“對了,你打獵手藝咋樣?我們林場最近鬧野豬,禍害了不少樹苗。你要能幫忙解決,我給你申請獎金。”

“野豬?啥情況?”

“一群野豬,得有十來頭,天天晚上來拱樹苗。”劉大炮說,“我們派人守了幾次,沒逮著。你要是能解決,一頭野豬給你二十塊獎金。”

張玉民心裏盤算著。十來頭野豬,全打了能掙二百多。這活兒能幹。

“成,我試試。”

“那好,你先住下。明天我帶你去看看野豬禍害的地方。”

劉大炮給張玉民安排了住處,是林場的招待所,雖然簡陋,但乾淨。

晚上,張玉民躺在招待所的床上,心裏盤算著。這次來林場,收穫不小。不但解決了打獵的地盤問題,還搭上了劉科長這條線。以後在縣城,斧頭幫不敢輕易找他麻煩了。

“一步一步來。”他自言自語,“先把房子買了,把家安頓好。”

窗外,林場的燈光星星點點。遠處傳來機器的轟鳴聲,那是林場工人在夜班作業。

張玉民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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