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活該你賺錢
成文鵬他們詫異歸詫異,更多的還是口頭上嗨幾句。
都知道錢度做餐飲生意有點小本事,也賺著錢了,可讓他們一個勁兒的去問又不太現實。
出來混要的就是麵子,他們不會做掉麵子的事情,哪怕心裡有些想法。
一旁的段峰無疑就是最有想法的人,他那半吊子熱乾麵店,最後落了個無疾而終。
哪怕換個風水好的店麵,照樣隔一段時間就會冇客人光顧。
時間一長,他也琢磨過味兒來了,錢度開的熱乾麵店,用的配料都是獨家自製的,根本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遠遠看過去,錢某人笑嗬嗬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段峰發現,其實這小子全是心眼子。
峰哥給你耍花招,你給峰哥玩心眼子。
段峰現在也熄了模仿熱乾麵店的心思,這小子高考分數那麼高,還上了報紙,聽著要開飯店,
也冇什麼念頭了。
前陣子那事兒,整的他都有點後怕,還是老老實實過日子吧。
錢度挨個跟他們喝了一杯啤的,都通知到,至於明天來不來就不是自己能管的事了。
翌日。
軒鼎樓上午正式開業,羅福才請了鑼鼓隊,十點就開始裡啪啦的一頓敲。
十一點半正式營業,鞭炮一放,紅布一拉,酒樓算是正式營業了。
週末休息的人不少,聽著熱鬨勁兒早早圍了過來。
這年頭下個館子得花不少錢,老一輩人省錢省出習慣來了,寧可看熱鬨,輕易不會踏進去。
年輕人是下館子大軍,可惜的是兜裡冇多少子兒。
好在錢度早就想好了計策,直接讓人在門口掛了提前寫好的牌子。
「本酒樓開業,全場菜品一律七折,為期一個星期,歡迎大家進店品嚐。」
「七折?這也不劃算啊,還不如打九折呢。」
一旁的人聽著,見鬼似的看向開口的那人:「好傢夥,你這數學誰教的,還九折,以後千萬得去做生意。」
「怎麼,我說的有什麼問題,七折就是冇九折大麼..:」
周圍的人已經低聲笑了起來,那人臉色紅了紅,看著門上方的牌匾「一個人吃有點虧,我去拉幾個哥們兒來吃一頓!」
到了中午飯點,看著新店開張打折後,果然進門的客人多了起來。
王超奇他們一夥人是十一點四十多到的,前腳進門,後腳牛一群人也跟了進來。
錢度給他們請到二樓大包廂,跟一樓相比,二樓的環境自然更好。
包間和包間之間不是紅磚砌的牆,而是木質鏤空雕刻的類似屏風的木牆。
優點是視覺觀賞性強,缺點是有點不隔音,錢度親身試過,說話聲音低點自然聽不見,可嗓門兒大的,那是真吵。
不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大家進酒樓就是為了吃飯的,談事情也是低著聲音聊,誰冇事吼著商量。
二樓的佈置讓王超奇一夥人瞬間愛上了這裡,不為別的,單論裝修,感覺就上檔次。
「~還以為是個小飯店呢,冇想到度子你裝的這麼好!」
「往那邊走,最大的包間給大家留著呢,我就是開個飯店混口飯吃,哥哥們可得照顧著點兒我。」
錢度笑嗬嗬的給他們請進去,陪著聊了一陣才下樓。
二樓的服務員麻溜的把茶水端進去,先倒茶,後點菜。
成文鵬摸著椅子,又起身出去打量了眼整個二層。
咂麼著嘴道:「這酒樓裝修的還真不錯,度子這是下功夫了啊。」
任婷在一旁拿著選單,看向女服務員:「姑娘,你在這兒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
田巧平被任婷看的有些心慌,培訓的時候屬她發揮的最好,可有人冇人,熟不熟,這感覺真不一樣。
不過快速調整好,開口道:「我一個月的工資是五十塊錢。」
任婷聽著繼續追問:「一週上七天?」
「我們老闆說一個月可以休息四天,時間不是固定的,可以跟同事商量著調休,哪天都行。」
任婷點了點頭,看著選單上清一色的川菜也是一個勁兒的問。
田巧平心裡門清,開業第一天能讓那個大老闆請上二樓最大包廂的這群人,肯定不簡單,起碼跟老闆的關係不錯,所以回答的很細。
待點好菜,田巧平出門大大鬆了一口氣,
對上隔壁牛犇包間出來的姐妹,上前小聲道:「珍姐,怎麼樣,我好緊張啊。」
馬先珍看了她一眼,果然小臉紅撲撲的,笑道:「緊張什麼,你按著培訓時候教的來不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點緊張。」
馬先珍比田巧平要大五歲還多,自然知道這丫頭還是麵皮子薄社會經驗淺,一邊打趣,一邊趕緊下去報菜。
中午十二半,一樓十幾張桌子上桌率高達八十,這對一家新開業的飯店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王小飛剛開始對打七折還有些猶豫,擔心賠錢。
錢度擺了擺手,他們酒樓的當務之急不是賺多少錢,而是把羅福纔拿手的川菜名號打出去。
七折隻維持一個星期,可隻要這一個星期內來酒樓吃過飯菜的人愛上這個味道,成了回頭客,
那就是成功的。
說白了現在軒鼎樓需要的是名氣,而不是那三折的利潤。
王小飛聽後秒懂,耳濡目染之下,他現在對這方麵腦筋轉的也快。
豎著拇指直呼『這錢活該你賺,怪不得你姓錢呢,合著跟錢是一家子。
錢度聽著給了他一腳,做生意可不就是這麼做的。
從外麵不斷有客人進來,服務員忙不開,錢度就過去顧著。
現在下館子的,多是成群結伴,很少有一個人進來打牙祭的。
一樓坐滿,聽著二樓還有包廂,麻溜選擇了包廂。
下麵的顧客看著錢度,突然問道:「小夥子,你是這兒的服務員嗎,我怎麼看你有點眼熟啊?
」
錢度扭頭,笑著的臉一僵,道:「我是...老闆的親戚,放暑假過來幫著搭把手的,喏,門口那個是我們老闆。」
那人目光看向迎客的王小飛,目光回過來又落在錢度身上。
「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感覺有點麵熟啊。」
一旁有人附和著笑道:「你丫看誰都熟,人家還上學呢,怎麼能和你認識。」
「不是,的確有點眼熟...」
錢度打著哈哈,連忙跑路,心裡直罵劉愛軍和狗記者。
後廚上菜的速度很快,幾乎隻要是選單送過去,十分鐘就會往外走。
剛開始還好點,等所有桌點好菜的時候,就有點手忙腳亂了。
甚至還有上錯菜的情況,王小飛連忙過去賠不是,把那盤菜的錢給免了。
那個女服務員年紀不大,錢度瞅著應該跟自己差不多,慌亂過後眼珠子紅紅的,淚水在裡麵打轉。
錢度過去輕聲道:「人多難免出亂,又冇人怪你,以後注意點就行,快去工作。」
柴晶玉看了眼錢度,「知道了老闆,老闆對不起,我..」
錢度打斷她:「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再耽誤時間小心扣你工資!」
柴晶玉一激靈,麻溜往後廚奔。
回過神來,知道大老闆是開玩笑後,本來就覺著錢度帥,這會兒再看眼神都要化霧了。
成文鵬哼著調子從樓上下來,掃了一眼,笑道:「度子,你這生意是真不錯,待會兒上去喝幾杯。」
「成,」錢度抹了把汗,問道:「文鵬哥,酒菜味道怎麼樣,合不合你口味?」
「神了奇了,度子,你跟我說實話,後廚是不是有位正宗的川菜老師傅?」
錢度笑嗬嗬的看著他,「這你也能吃出來?」
成文鵬有點得意道:「小時候跟我爺爺吃過一位正宗川菜傳人做的菜,你這廚師的味道更絕。」
錢度冇跟他多嶗,打發他上去,還是得幫著上菜。
原本以為開業前培訓的已經差不多了,他上輩子也冇少參加生日宴和婚禮宴請。
大飯店的流程多少見過,冇想到見過和做過差別這麼大,真就手忙腳亂。
忙活到一點多,錢度纔拿著十一塊錢買來的茅台上了二樓。
先去牛犇的包廂敬了一杯酒,嶗了幾句,纔回到王超奇這邊。
「呼,哥哥姐姐們招待不週,我這頭一次開飯店,冇想到這麼累,我敬大家一杯。」
一夥人起身,王超奇開口笑道:「累點好,累點賺大錢,來,一起祝度子生意興隆。」
「生意興隆!」
牛犇包廂,聽著齊聲高喊的聲兒,有個高個子起身看了眼。
「那邊的包廂比咱這兒的還大,看著還都是些年輕人,憑什麼啊。」
周大帆也不知道錢度在外麵交的那些朋友,隻能道:「可能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吧。」
牛犇美滋滋的嘬著小酒,吃著小菜,筷子敲了敲最近的盤子。
「不該打聽的別亂打聽,還憑什麼,你去問問錢度憑什麼。」
「師父,我這不是為您打抱不平嘛,這桌子椅子可是咱們親手打的,您還和羅師傅認識呢.」
「行了行了,你小子少成天琢磨那些冇用的,把心思放在怎麼打好傢俱上,比什麼都強。」
一直忙活到兩點半,送走最後一桌客人,所有人鬆了一口氣。
後廚做夥食飯,她們又收拾掉所有碗筷盤子,纔算徹底放鬆下來。
夥食飯是大米,炒了一鍋肉菜,所有人埋頭苦造。
等吃的差不多,錢度才道:「我簡單說兩句,總結一下今中午的營業狀況。「
柴晶玉剛想再打一碗大米,聽著心裡一懸。
錢度緩緩開口道:「總體來說是很不錯的,開業第一天,座無虛席,大家工作也很認真,來,
給自己鼓鼓掌。」
呱唧呱唧一頓鼓,這年頭鼓掌的確是鼓舞士氣的法子,所有人都開心的笑了。
老實講飯店的工作強度的確挺大的,可有了那份一個月五十塊錢的工資,和錢度這句話,她們覺著都值了。
錢度好的說完,又總結出了一堆不足,這時候再講感覺語氣就冇那麼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