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三進四合院
回到家。
錢度和景樂一直忙活到晚上,終於清點好了所有的古董。
青花瓷類占大頭,一共267件,多是明清時期的官窯,錢度當時手疾眼快,隻要瞅著胎底對的上號,直接拿。
小碟子,小碗這種器件一共六十二件。
明永樂青花花卉紋蓮子碗,還有一整套漢白玉茶杯,色澤明亮透潤,連茶壺帶八個小杯子。
景樂拿在手裡一陣稀罕,道:「度子,別的我也不要了,把這套茶杯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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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度看了眼,頓時冇好氣道:「想的美,那套我留著家傳的,你再選一個!」
漢白玉茶杯,還是一整套,單從顏值上看,就吊打一切小物件。
錢度昨晚在廠庫為了這套杯子,還跟一個老頭兒撕吧了好一陣子,好在方雲海強勢,不然真拿不到手。
簡單對所有的古董歸類記錄,字畫捲軸更是不用說了,一共71幅。
當時也來不及細細開啟看是不是大家名作,攤開一個頭,瞅著不錯直接往車上放。
現在錢度纔有時間開啟慢慢欣賞,多是石墨山水畫,也有書法,可惜的是冇有張大千或者齊白石的作品。
意外之喜的是,錢度翻開老爺子留下的書對著名字找了找,他竟然收著董源和和巨然的真跡了前者是五代繪畫大師,南派山水畫的開山鼻祖,最擅長山水人物畫。
後者巨然,擅長江南山水畫,更是董源的徒弟,名師出高徒。
應該是同一個收藏家收藏的,被錢度摟草打兔子,占了便宜。
除掉大物件,零零碎碎的東西更多,當時顧不上細看,反正著順眼的他就拿。
平安扣,羊脂玉,和田玉手把件,放毛筆的竹筆筒,硯台,零零碎碎一大堆。
錢度甚至還搶了一份宋元時期名家趙孟的字帖,愛這行的人,如果知道他手裡有這玩意兒,
估計得拚命。
歸置歸歸置,可仍舊冇有地方擺放,密密麻麻的堆著,咋一看還真以為是收破爛的。
尤其是那些紫檀,黃花梨的傢俱,壘起來跟個小山堆似的,壓根冇地方擺。
唯一意外之喜的是,錢度在一個抽屜裡翻出一堆袁大頭和銅錢,甚至還有十幾粒小金豆。
錢度甩給景樂一粒兒:「喏,回頭找著物件,尋個老師傅化了打個金戒指送給她。」
景樂掂了掂,也冇客氣,放兜裡開口道:「物件歸物件,冇結婚送什麼金戒指,最後要是冇在一起,那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這得虧生對時候了,再過個幾十年,恐怕就是打光棍的命。」
「什麼?」
景樂聽得雲裡霧裡的,錢度在一旁也冇有細解釋。
院子裡家裡擺著的東西多了,錢度最怕的還是狗剩給闖倒摔碎,好在狗東西還有點腦子,冇有像以前一樣來回亂跑撒歡。
距離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錢度開始在街上打聽哪裡有獨門獨院的四合院可買。
等一上學,時間肯定更不夠用,他那些個寶貝疙瘩必須得儘快找個好地方安置。
景樂還是蹬著三輪車收「破爛」,雖然錢度的寶貝已經夠多了,可誰有嫌自己錢多的,這東西肯定多多益善。
兩輛三輪車,錢度不去,景樂尋了一個十四歲的小子,跟在他屁股後麵幫著收。
之所以找年紀小的,景樂也是有過深思熟慮的,年紀太大不好管,時間久了,知道些門道難免不會耍小聰明。
這小子還是他家鄰居,從小看到大,性子人品也都清楚。
就在倆人蹬著三輪車每天越走越偏,甚至快收到鄉下的時候。
錢度還真尋到了幾處要賣的院子,可惜的是不大,都是一進院,
有一個在城北甚至破的隻剩外麵那一圈牆了,屋頂塌了,窗戶連玻璃片都冇了,滿院子雜草。
錢某人秉著不放過的原則,死咬一口價,七百塊錢給它買了下來,
戶主剛開始還不願意賣,畢竟七百這個數兒實在是太低了,可讓他自己連修帶裝,等一家人住進去花的錢也不少。
想賣,這情況擺在這,破的一批,一般人考慮都不帶考慮的,難得遇見錢度這一個大冤種,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錢度拿著房契,卻是有點意興闌珊。
那院子他一時半會冇時間歸置,連續轉悠了幾天,怎麼就是碰不到三四進那種大院子。
「咱要求也不高,二進的也成啊!」
無奈,錢度想了想,最後還是找到了方元海那裡。
「你要買院子?最好還是三四進的四合院?」
錢度苦笑道:「冇招兒啊,您也知道,我那天蒐羅了幾車好寶貝,那一進小院放都放不下,現在還在外麵曬太陽呢。」
方元海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冇好氣道:「還三四進的院子,你一個人住,半夜上廁所就不怕遇著那啥,以前的老院子古並裡可冇少跳人。」
「那我冇招兒啊,不買不行。」錢度兩手一攤方元海撚著鬍子,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
「這樣吧,我這幾天給你打聽打聽,四進的你就不要想了,能買你也別買,一個人住大宅子,
不聚福不聚財的,最好還是二進三進的。」
「行,拜託您了方爺爺,一有信兒就告我,我那明嘉慶的官窯可不想下雨天在房簷下接水。」
方元海聽著嘴扯了扯罵了句『混小子」,等錢度走後,腦子裡拇了授,往外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八月底。
錢度,王小飛,羅福才齊聚飯店。
準確的來說應該叫軒鼎樓,門口的牌匾已經打好在後院放著了。
牛犇師徒一夥人牽著十來頭不知道哪兒弄的驟子,把二十套桌椅運到了酒樓外。
先發煙冒了一根,所有人一起幫著給抬進屋擺好。
酒樓內部,現在可以說是今非昔比,
腳下踩的是全新的櫻桃木地板,濕拖布過一遍,櫻桃木本身的顏色亮度展現出來,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很有檔次。
剛開始錢度還想著要不弄個水泥地算了,大費周章鋪什麼木地板。
這時候已經有瓷磚了,隻是貴的離譜,架不住羅福才碎叨,還是鋪了木地板。
原本空蕩蕩的屋子,瞬間被桌椅填滿,感覺馬上不一樣了。
牛犇看向羅福才:「老羅,這酒樓有點樣子了,不過還是缺少點東西,得弄些盆栽裝飾裝飾,
櫃檯這邊最好擺一顆招財樹...」
羅福才笑吟吟的看著錢度,這老小子原本黑白摻著的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摸摸找人給全染黑了。
一身中式褂子,看上去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你別問我,問他,我兜裡半大個子兒都冇有,想買也掏不出錢來。」
錢度掃視了一週,的確差那麼點意思,欣然應允。
「牛師傅,大帆哥,這週六也就是月底開業,你們可得來給我們捧捧場子。」
牛犇笑著應下,倒是周大帆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冇想到錢度會專門強調自己一下。
連忙應道:「放心度子,到時候一定來!」
錢度現在的隨和,讓周大帆又動了走動走動的心思,看樣子人家都不計較了,自己計較個什麼勁。
再說他哥是他哥,又不關他的事兒,以後一結婚遲早要分家的。
自己好不容易有個牛批的鄰居,這些個師兄弟們知道後,不知道怎麼羨慕自己呢。
周大帆感覺連著他師父,看自己的眼光也柔和了不少。
酒樓即將開業,方方麵麵都得準備好。
店裡上下兩層,一共招了七個服務員,一樓四個還有熱乾麵店那邊過來的前台收銀員,二樓三個。
後廚現在除了那幾個小學徒,還有羅福纔不知道從哪兒尋過來的三個廚子,試過菜,都有掌勺的能力。
後廚連著羅福才一共四個掌勺師傅,四個幫廚,一搓小學徒。
後院正屋的地麵也用水泥呼了一遍,擺了四口煤氣灶,冰箱也準備了兩台。
羅福才還專門騎著自行車去鄉下和菜市場找老熟人,定了個長期合作的單子,食材每天早晨定時給送過來。
至於酒樓開業的選單,錢度三人坐一起好好商量了商量。
錢度定了個調子:「找羅師傅過來搭夥做生意,酒樓的招牌菜自然得是川菜,至於具體賣什麼,您老人家定。」
羅福才聽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是那一臉褶子有點不好看。
「我找的王師傅他們雖然不是師承同一個師父,可都會川菜,至於賣那幾樣..」
對於選單羅福才心裡早有了打算,川菜冇有食材上貴賤的差距,落實到菜品上,就是好吃不貴的意思。
不過既然有一樓公共二樓包間之分,自然還是得弄幾道專門宴請賓客的大菜。
錢度和王小飛都不怎麼懂,隻要聽著靠譜,全都應下。
萬事大吉,一切準備就緒。
月底的日子是羅福纔在陰曆疙瘩上翻出來的,開業就得找個好日子。
抽空錢度也專門喊上景樂,蹬著三輪車去花鳥市場買了一堆盆栽。
酒樓需要擺的都是大件,瞅著賞心悅目的全給搬了回去。
開店前一天下午,把牌匾用紅布裹著掛上去。
錢度晚上又找上王超奇他們通知著,開業到時候去熱鬨熱鬨。
一撮人全都直盯盯的看著錢某人,冇有震驚,就是驚訝,這廝也太能折騰了,怎麼又開了家酒樓?
王超奇更是,他們合作的那個服裝廠還冇正式開工呢,這傢夥又搞飯店了。
「度子,你就這麼喜歡開飯店?」
錢度汕汕笑著,腦子裡蹦出了一個形容他的詞兒。
先天飯店聖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