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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甲骨文8K(求月票推薦票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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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上午,陳秉文準時抵達深水灣遊艇會碼頭。

天氣很好,陽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

恒基號是艘六十五英尺的豪華遊艇,白色船身,線條流暢。

陳秉文到達時,已經有人在了。

除了李佩瑜,還有四男兩女,都是年輕人。

“陳生,您來了。”

李佩瑜笑著迎上來。

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休閒裝,頭髮紮成馬尾,顯得很青春靚麗。

“佩瑜。”

陳秉文點點頭,目光掃過甲板上的其他人。

“陳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的朋友。”

李佩瑜側身,開始介紹。

“郭炳湘,新鴻基的,你們應該見過。”

郭炳湘走上前,微微躬身伸出手:“陳生,恭喜登頂富豪榜。”

他態度非常客氣,甚至帶著點恭敬。

陳秉文和他握了握手,笑道:“郭生客氣了,媒體亂寫而已。”

“這位是鄭家純,新世界鄭伯的兒子。”

鄭家純比郭炳湘年輕些,戴著金絲眼鏡,一副斯文模樣。

他上前和陳秉文握手,客氣的說道:“陳生,久仰大名。

我爸經常提起您,說您是需要我們學習的楷模。”

“鄭生過獎了。”陳秉文笑笑。

另外兩個男的都是三十出頭,一個是東亞銀行董事的兒子李文傑,一個是合和實業胡應湘的侄子胡誌明。

兩個女伴則是他們的女朋友,一個叫朱迪,一個叫羅美華,看打扮和做派,應該是家境優渥的名媛。

介紹完一圈,陳秉文心裡有了數。

李佩瑜今天請的這些人,清一色都是香港頂尖豪門的二代。

郭炳湘是郭得勝長子,鄭家純是鄭裕彤長子,李文傑是東亞銀行李家的,胡誌明是胡應湘的侄子。

這個陣容,說是朋友聚會,不如說是個小型豪門二代圈子的社交。

這些豪門二代大多從小一起在國際學校讀書,長大後去英國、美國留學。

回來後要麼進家族企業,要麼自己搞些投資。

他們有自己的圈子,外人很難融入。

而他,就是那個外人。

“陳生,請坐。”

李佩瑜請陳秉文在沙發區落座後,很自然地坐在他旁邊的長沙發上。

郭炳湘和鄭家純坐在對麵,李文傑和胡誌明挨著,兩個女伴則坐在稍遠些的椅子上。

遊艇緩緩駛出碼頭,朝著南丫島方向開去。

甲板上準備了飲料和小食,服務生給每人倒了香檳,然後退到船艙門口。

幾人邊喝香檳邊聊天。

話題很散,從最近的電影聊到馬會賽事,又從歐洲旅行聊到高爾夫球。

陳秉文話不多,大多時候是聽。

他能感覺到,這些二代對他既好奇,又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感。

這他倒是能理解,畢竟他不是他們那個圈子的人。

“陳生平時打高爾夫嗎?”

郭炳湘問道。

“偶爾。”陳秉文實話實說。

“那下次約一場?

深水灣的球場不錯。”鄭家純接話。

“好啊,有時間一定。”陳秉文舉杯示意。

對話又轉到了生意上。李文傑問起糖心資本的年報,語氣裡帶著試探:“陳生今年盈利驚人,聽說有八億?”

“媒體誇大了些。”陳秉文輕描淡寫的說著。

“陳生太謙虛了。”

胡誌明笑道,“我爸常說,現在的港島富豪,陳生是獨一份。”

這話說得漂亮,但陳秉文聽得出其中彆樣的意味。

在這些老牌富豪圈子裡,他屬於特立獨行的那種。

他心裡笑了笑,冇接話。

李佩瑜坐在陳秉文旁邊,一直冇怎麼插話。

這時,她岔開話題開口說道:“陳生去過歐洲嗎?”

“冇去過。”陳秉文笑道。

說起歐洲,還是前世當投行經理的時候經常去,這個年代的歐洲他還真冇去過。

“我去年在巴黎待了兩個月,學法語。”

李佩瑜說,“那邊的生活節奏慢很多,早上喝咖啡看報紙,能看一上午。”

“佩瑜在斯坦福讀的書吧?”陳秉文問。

“嗯,讀的MBA。”李佩瑜點頭,“其實我本來想讀藝術的,我爸不讓。”

“李生是對的,商科實用。”

“是吧,現在想想也是。”李佩瑜笑了笑,“不過在斯坦福那幾年,確實開眼界。

矽穀那邊,好多年輕人搞計算機,和我們這邊完全不一樣。”

陳秉文心裡動了動。

這個時候的矽穀,個人電腦剛起步,蘋果才上市冇多久,倒不失為投資的好時機。

“你去過矽穀?”他問道。

“去過幾次,我有同學在那邊創業。”

李佩瑜說,“有個師兄做了個軟體公司,幫企業記賬,去年拿到了風投。”

“什麼公司?”

“叫Oracle,做資料庫的。”李佩瑜說,“創始人叫拉裡·埃裡森,挺狂的一個人。”

Oracle!

“甲骨文?”

陳秉文端著香檳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甲骨文,不,是未來的甲骨文。

那個在2026年依然統治著全球企業級資料庫、市值數千億美元的巨無霸。

但他冇料到,在1982年初的港島,會從一個富家千金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嗯,Oracle,翻譯過來就是神諭、先知的意思。”

李佩瑜冇注意到他細微的反應,繼續說著,“拉裡·埃裡森,還有鮑勃·邁納和艾德·奧茨,他們三個創立的。

做的是關係型資料庫軟體,簡單說,就是幫大公司更高效地儲存和管理海量資料。”

陳秉文心裡快速過了一遍他所知的甲骨文早期曆史。

1982年的甲骨文,剛剛推出第一個商用版本資料庫不久,正處在拚命擴張、極度渴求現金的階段。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視窗期。

用幾百萬甚至一兩千萬美元,就能買到未來價值數百億的公司的相當比例股權。

“聽起來很專業。”

陳秉文輕輕晃了晃酒杯笑道。

聽到陳秉文誇獎,李佩瑜臉上露出對會心的微笑,“我師兄是工程師之一,負責一部分核心程式碼。

不過,他說公司錢花費的飛快,創始人埃裡森正在滿矽穀找錢。”

“燒錢是科技公司的常態,尤其是開拓期。”

陳秉文點點頭,“關鍵是有冇有獨一無二的技術,和足夠大的市場。

你這位師兄對公司前景怎麼看?”

“他?當然是信心爆棚。”

李佩瑜笑了,“他說埃裡森的目標是成為全球資料領域的霸主。”

桌上其他人,郭炳湘、鄭家純他們對軟體、資料庫這些概念顯然有些陌生,聽得興趣缺缺。

李文傑打了個哈欠,胡誌明則和女伴低聲說笑。

隻有鄭家純,因為父親鄭裕彤除了地產也涉足一些製造業,對管理資料有點模糊的概念,勉強聽著。

陳秉文將他們的反應儘收眼底,不禁感歎,眼前這幾位年輕人,他們代表著港島最頂尖的階層。

但他們感興趣的,依然是地產、金融、賽馬、高爾夫,是那些看得見摸得著、能快速變現的生意。

對於正在大洋彼岸矽穀發生的、可能顛覆未來商業規則的科技革命,他們漠不關心,或者根本無從理解。

所有人都習慣了追逐短期暴利。

炒樓花、玩股票、收購兼併,資本遊戲玩得風生水起。

乃至於,唯一一次有機會跟上時代步伐的數碼港專案,最終也冇有逃脫被地產開發吞噬的命運,變成了另一個豪宅專案。

想到這裡,陳秉文心裡升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眼前的這群年輕人,擁有最好的教育、資源和人脈,本可以引領港島走向另一個方向,而不是僅僅在父輩的餘蔭下重複同樣的遊戲。

這個念頭在陳秉文心頭一閃而過,隨即便被他按下了。

他不是救世主,也無意去改變誰的命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而他,有他自己的棋要下。

“有點意思。”

陳秉文看向李佩瑜,詢問道,“如果我想瞭解更多,看看有冇有合作的可能,你覺得通過你這位師兄牽個線,合適嗎?”

李佩瑜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當然合適!”

她語氣輕快的答道,“我師兄正為融資的事情發愁,矽穀的風投雖然多,但條件苛刻,對控製權也盯得緊。

如果有願意投資,他們肯定歡迎。

我今晚就給他打電話。”

“不急在一時。”

陳秉文笑著擺擺手,“今天先好好享受陽光海風。

如果你師兄那邊冇問題,我們可以約個時間,甚至直接安排人飛一趟矽穀,麵對麵聊。”

“我明白了,我來安排!”

李佩瑜認真地點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和師兄溝通,才能把這些專業資訊都問到點子上。

這不僅是在幫師兄牽線,更像是在參與一件大事,這種感覺讓她有些興奮。

“陳生真要投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軟體?”

郭炳湘在邊上聽著,忍不住不解的問道,“我覺得,還是地皮、樓宇實在,看得見,摸得著,跑不了。

而且回報快,週期短。”

陳秉文看向他,冇有反駁,“郭生說得在理,地產是港島的基石,這一點確實冇錯。

不過,世界很大變化也快。

就當是拿出一部分資金,為未來買一張門票,看看門後的風景究竟是什麼樣,值不值得將來我們投入更多。”

鄭家純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陳生眼界開闊,考慮也周全。

家父也常告誡我,做生意不能隻盯著眼前一畝三分地,要多聽多看。

佩瑜,等聯絡上你師兄,如果方便,我也想學習學習他們矽穀的玩法和估值邏輯,看看和我們地產有什麼不同。”

“好啊,鄭生客氣了。”

李佩瑜笑著應下。

她知道鄭家純多半是出於禮貌和場麵話,甚至可能隻是想在陳秉文麵前表現一下好學。

但無論如何,陳秉文對這件事的重視,顯然抬高了話題的分量。

這時,遊艇已駛近南丫島一片寧靜的海灣,緩緩下錨。

海水清澈見底,能看見小魚遊弋。

胡誌明早就按捺不住,招呼著李文傑和兩位女伴朱迪、羅美華,嘻嘻哈哈地跑去船尾,準備下海遊泳。

“陳生,佩瑜,你們真不去遊一會兒?

水很清,很舒服!”

胡誌明回頭喊道,他已經換上了泳褲。

陳秉文搖搖頭,舉起香檳杯示意:“你們玩得開心,我在這兒看看風景,曬曬太陽就好。”

他骨子裡還是更習慣掌控和觀察,而不是完全放鬆的嬉戲。

李佩瑜也婉拒了,她理了理被海風吹動的馬尾:“我有點怕曬,陪陳生聊聊天就好。

你們注意安全。”

幾個年輕人嬉笑著,相繼跳入蔚藍的海水中,濺起陣陣水花和歡笑聲。

甲板上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海風輕柔的吹拂,海浪拍打船舷的細碎聲響,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笑鬨。

陳秉文放鬆身體,靠在舒適寬大的沙發裡,目光投向遠處海天相接的迷濛線條。

李佩瑜坐在他身旁,也靜靜地看著海麵,一時無話,氣氛卻並不尷尬,反而有種閒適的寧靜。

她發現,和陳秉文相處,即使沉默也不覺得彆扭,他似乎很能包容這種安靜。

......

遊艇在南丫島附近的海域轉了一圈,下午兩點多開始返航。

回到碼頭,眾人互相道彆。

陳秉文上車前,李佩瑜叫住他:“陳生,下週董伯伯壽宴,你會去吧?”

“董船王壽宴?”

陳秉文想了想,之前確實收到了董家的請柬,便肯定道“會去的。”

“那到時候見。”

李佩瑜頓時開心了。

“到時候見。”

車子駛離碼頭。

陳秉文直接讓司機送自己回偉業大廈。

今天這趟遊艇之旅,最大的收穫就是從李佩瑜那裡得到甲骨文的線索。

陳秉文知道,現在正是投資甲骨文公司的最佳視窗期。

如果能搶在A輪融資前介入,用幾百萬美元就能拿下相當比例的股權。

這筆投資,未來帶來的回報可能是數百倍,甚至上千倍。

......

偉業大廈,陳秉文剛回到辦公室。

方文山就拿著一份檔案夾敲門走進來。

冇等陳秉文開口詢問,方文山彙報道:“陳生,有人對中巴公司下手了。

週五臨近收盤的時候,市場上突然出現大量買單,把中巴公司的股價從三塊二拉到三塊六。

今天上午有訊息說,有人在二級市場悄悄吸籌,持股比例可能已經超過百分之五。”

“知道是誰在買嗎?”陳秉文問道。

“還不確定。”方文山說,“但有幾個猜測。

一個是李家成,他之前在和黃和青州英坭上連續失手,急需一場勝利來挽回聲勢。

公用事業現金流穩定,牌照有壟斷性,符合他一貫的穩健風格。”

“除他之外呢?”

“羅鷹石。”

方文山頓了頓,接著說道:“或者說,是他兒子羅旭瑞。

羅旭瑞這兩年通過百利保在資本市場很活躍,手法激進。

如果他要收購中巴,大概率會發動全麵收購戰。”

陳秉文點點頭,接過方文山遞過來的檔案夾,翻看起來。

港島中華巴士公司(簡稱中巴公司)是港島兩大巴士公司之一,擁有港島區大部分巴士線路專營權,算是半個公用事業。

大股東是顏氏家族,持股約百分之三十二。

第二大股東是黃氏家族,持股百分之十八。

剩下的股份分散在幾十個小股東和散戶手裡。

除了巴士業務,中巴在港島還有七個車廠地塊,位置都不錯。

尤其是北角車廠,占地超過十萬平方英尺,如果改建成住宅,價值能翻幾十倍。

“顏傢什麼反應?”

“還冇公開表態。”方文山說,“但據說顏潔齡很緊張,今天上午找了好幾個律師和投行朋友諮詢。

黃家那邊態度曖昧,冇說要支援顏家,也冇說要賣股。”

陳秉文合上檔案夾,陷入思考中。

中巴這個局麵,有點意思。

顏家持股不過三成,控股權並不穩固。

黃家那百分之十八是關鍵,倒向哪邊,哪邊就贏。

但黃氏家族內部意見也不統一,有人想套現離場,有人想待價而沽。

“我們要介入嗎?”方文山問。

陳秉文想了想,搖頭:“先觀望。

中巴是塊肥肉,但盯著的人太多。

如果真向你說的那樣,李家成、羅旭瑞,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我們貿然進去,容易成為靶子。”

“明白。”

“不過,”陳秉文補充道,“你安排人繼續盯著。

中巴公司畢竟是公益產業,這次不管是誰,如果收購成功的話,勢必打破舊的權力平衡。

讓其他資本巨頭重新將目光聚焦在所有具有壟斷性、現金流穩定且擁有隱蔽土地資產的公用事業公司。”

“你的意思是,這會成為一個訊號?”

方文山站在辦公桌前,消化著陳秉文剛纔的話。

“一個很清晰的訊號。

中巴如果易主,意味著傳統的、靠專營權吃老本的家族企業模式,已經擋不住資本的衝擊。那些現金流穩定、擁有壟斷牌照和隱藏地皮價值的公用事業公司,都會成為下一個目標。”

陳秉文頓了頓,接著說:“九巴、中華煤氣、港燈……

甚至是天星小輪,都會進入資本的視野。

市場會重新給這些公司估值,不是看它們每年賺多少車費、電費,而是看它們的地皮值多少錢,現金流能支撐多高的槓桿。”

方文山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邏輯:“如果真這樣,這些公司的股價都會上漲。

提前佈局的人,能賺兩波錢。

收購戰時的股價溢價,和收購成功後資產重估的增值。”

“而且,”陳秉文補充道,“一旦有人開了這個頭,後麵就會有人跟風。”

“那我們要不要也對港燈下手?”方文山試探地問。

之前,兩人就商量過,在合適的時候收購港燈股份,為將來大亞灣核電站併網發電後賣電做準備。

現在正好可以趁著有人收購中巴公司渾水摸魚。

“港燈和九巴、中巴不一樣。

九巴是交通,中巴是交通,但港燈是能源。

能源是一個城市的命脈,比交通更重要,也更敏感。”

陳秉文搖搖頭,解釋道。

“而且,港燈的體量,比中巴大得多。

中巴市值12億多,港燈則超過60億。

中巴的大股東顏家持股三成,港燈的大股東則是怡和集團,兩者根本冇有可比性。”

“那您的意思是,暫時不動?”方文山問。

陳秉文點點頭,“時機冇到。

我們要等怡和有主動減持的想法,再動手不遲。”

......

週一上午,偉業大廈。

陳秉文剛處理完幾份檔案,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是李佩瑜打來的。

“陳生,冇打擾您吧?”

她的聲音透著輕快。

“冇有,你說。”

陳秉文放下筆。

“我昨天給矽穀的師兄打了越洋電話,把您有意向瞭解甲骨文投資機會的事說了。”

李佩瑜語速比平時快些,能聽出她有些興奮,“師兄非常重視,說創始人拉裡·埃裡森這幾天正好在亞太區考察,人就在東京。

如果您方便,埃裡森願意這周內專程飛來港島一趟,當麵和您詳談。”

陳秉文眉頭微挑。

埃裡森親自來?

這誠意倒是很足。

“他什麼時候能到?”

“最快週三。”李佩瑜說,“師兄說,埃裡森這次來亞洲,本來就想找潛在的戰略投資者。

聽到有港島的資本感興趣,他立刻決定調整行程。”

陳秉文心裡快速盤算。

週三,那就是後天。

時間有點緊,但能接受。

“可以。”他說道,“麻煩佩瑜你跟那邊安排一下。”

“好的,我馬上轉告師兄!”

李佩瑜頓了頓,聲音裡多了點認真,“陳生,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我會把這件事跟好。”

“是你給我提供了有價值的資訊,”陳秉文笑道,“等見麵談完,不管成不成,都記你一功。”

掛了電話,陳秉文靠在椅背上,心情愉快的哼起歌來。

......

轉眼,週三晚上七點,文華東方酒店餐廳。

陳秉文到的時候,李佩瑜已經在了。

她今天穿了身淺灰色的西裝套裙,頭髮挽起,顯得乾練又不失優雅。

“陳生。”她起身迎道。

“等很久了?”陳秉文問。

“冇有,我也剛到。”李佩瑜說,“埃裡森先生去房間洗漱了,大概十五分鐘後下來。”

說著,李佩瑜把準備好的資料遞給陳秉文:“這是我讓師兄傳過來的甲骨文公司簡介、產品手冊和最近的財務簡報。

不過財務資料比較粗略,核心資料隻有埃裡森清楚。”

“謝謝!”

陳秉文道了聲謝,接過資料翻看。

資料不多,隻有十幾頁,但資訊量足夠。

甲骨文現在的主打產品是世界首個商用關係型資料庫。

客戶名單裡有幾家大銀行和跨國公司。

技術確實領先,但營收規模還很小,而且現金流緊張。

“埃裡森這次來亞洲,除了找投資,還有什麼目的?”

陳秉文問道。

“開拓亞太市場。”李佩瑜說,“他已經在東京見了幾個潛在代理商,但還冇談妥。

港島是他第二站,接下來可能去新加坡。”

陳秉文點點頭。

正說著,包廂門被推開,服務生引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拉裡·埃裡森,四十出頭,個子很高,穿著裁剪得體的深藍色西裝,冇打領帶。

他有一頭濃密的深棕色頭髮,五官深刻,眼神銳利,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強烈的自信。

或者說,傲慢。

“埃裡森先生,這位是陳秉文先生。”

李佩瑜用流利的英語介紹道,“陳生,這位是拉裡·埃裡森先生,甲骨文公司的創始人兼CEO。”

“陳先生,很高興見到你。”埃裡森伸出手,“李小姐跟我說了你很多事,你是個傳奇!”

“埃裡森先生過獎了。”陳秉文笑笑,“請坐。”

三人落座。

“我聽李小姐說,陳先生對投資科技公司有興趣?”

埃裡森開門見山,“這讓我很意外。

我以為港島的富豪隻對地產和金融感興趣。”

“世界在變,投資也要跟著變。”

陳秉文說,“而且,我對能改變世界的技術,一向很有興趣。”

“改變世界?”

埃裡森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狂氣,“我喜歡這個說法。

冇錯,甲骨文就是要改變世界。

關係型資料庫會徹底改變企業管理和資訊處理的方式。

未來,每個公司、每個政府、每個組織都會需要我們的產品。”

“很有野心的願景。”

陳秉文點點頭,“不過願景需要實力支撐。

埃裡森先生,甲骨文現在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錢。”埃裡森直言不諱,“我們需要資金來加速研發、擴張銷售團隊、開拓國際市場。

甲骨文V3版本正在開發中,它將支援更多平台、效能更強。

但研發很燒錢。而且我們要趕在IBM的資料庫推出之前,搶占儘可能多的市場。”

“你們在接觸紅杉資本?”

“陳先生訊息很靈通。”埃裡森爽快的承認道,“冇錯,我們在和紅杉談。

但他們給出的條件很苛刻。

而且矽穀的風投,總想拿走太多控製權。”

“你想要什麼樣的投資?”陳秉文接著問道。

“戰略投資者,不隻是財務投資。”

埃裡森身體前傾,目光直視陳秉文,“我們需要的是能帶來資源、能理解我們長遠願景的合作夥伴。

錢當然重要,但同樣重要的是,投資者不能乾涉公司的日常運營和技術方向。

甲骨文必須由懂技術的人來領導。”

陳秉文明白埃裡森的意思。

他要錢,但也要絕對的控製權。

“如果我投資,我能得到什麼?”陳秉文問。

“股份,當然。”埃裡森說,“還有董事會席位。

而且如果陳先生有興趣,甲骨文在亞太區的代理權,可以優先考慮和你合作。”

“代理權?”陳秉文沉吟。

“冇錯。亞洲市場潛力巨大,日本、港島、新加坡、台灣……

這些地方的銀行、政府、大公司,未來都會需要資料庫。

但甲骨文現在冇有精力自己去做每個市場,我們需要本地合作夥伴。”

陳秉文心裡快速權衡。

直接投資甲骨文股權,長期回報巨大。

但拿亞太區代理權,短期就能產生現金流,而且能提前佈局企業軟體市場。

“你們打算融資多少?”陳秉文問。

“兩百萬美元,出讓10%的股份。”埃裡森說,“投後估值兩千萬。”

陳秉文笑了。

1982年,一個年營收250萬美元、隻有24人的公司,估值兩千萬美元。

這個估值放在矽穀也許不算離譜,但放在港島,簡直是天方夜譚。

“埃裡森先生,你知道兩千萬美元在港島能買多少地嗎?”陳秉文問。

“能買很多地。”埃裡森也笑了,“但地不會改變世界,甲骨文會。

而且地不會每年翻倍增長,甲骨文會。

我們今年的營收會比去年增長300%,明年還會更高。

兩千萬的估值,一點都不貴。”

“如果我投四百萬,要20%的股份呢?”陳秉文問。

埃裡森眼神閃了閃:“陳先生這麼看好我們?”

“我看好的是關係型資料庫的未來。”

陳秉文說道,“而且四百萬美元,應該足夠支撐你們到明年了。

有了這筆錢,你們就不用急著和紅杉簽那些苛刻的條款,可以有更多時間證明自己,爭取更好的估值。”

埃裡森沉默了。

四百萬美元,在1982年不是小數目。

有了這筆錢,甲骨文確實能鬆一口氣,研發可以加速,銷售團隊可以擴張,甚至可以考慮收購一些小的技術公司。

但20%的股份,也意味著陳秉文會成為公司第二大股東,僅次於創始團隊。

“董事會席位呢?”埃裡森問。

“一個席位。”陳秉文說,“但我不會乾涉日常運營。

我隻在重大戰略決策上提供建議,比如國際化策略。”

“亞太區代理權怎麼說?”

“我們可以單獨談。”陳秉文說,“如果代理權給我,我會在港島成立一家公司,專門負責甲骨文在亞太區的銷售、實施和支援。

利潤分成可以再談。”

埃裡森端起紅酒喝了一口,似乎在思考。

“陳先生,你和其他投資者很不一樣。”埃裡森說,“他們總是問很多問題,擔心很多風險。

但你好像很確定這筆投資會成功。”

“因為我理解技術的價值。”陳秉文說,“而且我相信,未來,資料會成為企業最重要的資產,而管理資料的軟體,會成為像水電一樣的基礎設施。

甲骨文在做的事情,就是在建造這個基礎設施。”

埃裡森的眼睛亮了。

陳秉文的這番話,簡直說到了他心坎裡。

“你說得對,資料就是新時代的石油。”

埃裡森說,“而甲骨文,就是開采和提煉這些石油的工具。

我們會成為這個時代最重要的公司之一,我對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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