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王秘書一走出去,就迎麵碰上了於彥斌。
”怎麼樣?他答應了嗎?”
“沒有,他太優柔寡斷了!不過我給了他兩天時間!”
麵對於彥斌的著急,王秘書說了自己的處理意見。
“這個我等不了啦,明天我爸就要回家了,他一回家見我沒有在家,肯定要問我的去處,要是知道我來雲州了,那不得生吞活剝了我呀!”
於彥斌一臉無奈的說著自己的處境。
“那咋辦呀!”王秘書一臉的愁容的問道。
“
就是來問你的,你倒是反問起了我來,我就是等你一句話,你真的那麼恨肖灡嗎?”
“這個毋庸置疑,就是有人讓他馬上消失在這個世界,我都會為他鼓掌喝彩!”
王秘書聽了於彥斌的話,毫不遲疑的表示。
“你為什麼就那麼恨他呢?”
於彥斌接著問了一句。
“不為什麼!”
王秘書眼裡閃過一絲陰狠,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含糊道:“有些事你不必知道,你隻需要明白,肖灡必須消失。既然劉政委靠不住,我們就自己動手。今晚動手最穩妥,等明天你爸回來了,一切都塵埃落定,他就算知道了也奈何不了我們。”
於彥斌眼神閃爍,有些猶豫:“現在動手?審訊室外麵還有公安守著,怎麼下手?萬一被發現了……”
王秘書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無色無味,摻進水裡給他送過去,神不知鬼不覺。等他沒了氣息,就說是畏罪自殺,誰會懷疑?”
於彥斌看著那包粉末,手心微微出汗:“這……這能行嗎?要是被查出來……”
“查出來?誰會查?劉政委巴不得他死,曾廳長就算懷疑,沒有證據也隻能認了。你想想,隻要肖灡死了,你就能安心回京城,你爸那邊也不會再追究你私自跑來雲州的事。”
王秘書拍了拍於彥斌的肩膀,語氣帶著蠱惑,“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到底乾不乾?”
於彥斌咬了咬牙,想到父親嚴厲的眼神和肖灡可能帶來的威脅,最終狠下心來:“乾!不過你就不要管了”
於彥斌說完,朝著夜色中招了招手。
一個帶著口罩的男子走了過來,於彥斌附在他的耳朵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人伸手接過了王秘書手上的藥,轉身就消失在夜色中……
王秘書沒有想到於彥斌早就有了打算,剛才還裝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這不是在試探自己嗎?
“我不是故意試探你,隻是這件事事關重大,我不得不謹慎。畢竟你我目標雖同,可背後牽扯的利益卻未必一致。如今人已派出去,接下來就等訊息吧。”
於彥斌看著王秘書略帶不悅的神色,慢悠悠地解釋道,眼神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王秘書冷哼一聲,不再多言,心裡卻暗自警惕——這於彥斌看似紈絝,心思竟也如此深沉,日後若有機會,倒是要提防一二。
“好了,我走了!你也儘快離開雲州吧!不要超過今晚!”
於彥斌說完就消失在黑夜中……
蒙麵男接過於彥斌的任務後,一路來到了公安局的圍牆外,就像是回家一樣輕鬆來到了審訊室外麵。
“你是誰?”
一個公安見蒙麵男,朝著他走來,警惕的問道。
“我是……”
蒙麵男剛說了‘我是’二字,一個閃身上前,就是一個肘擊打暈了那個公安,輕輕的放在了地上,就一點動靜都沒有。
掏出那個公安身上的鑰匙,蒙麵男悄無聲息的開啟了審訊室的門,手裡攥著一顆手雷,輕輕的推開了一條縫隙,伸手就要把手雷給扔進去,哪知道手剛伸進去,就被一隻手銬給銬上了。
蒙麵男心一驚,手一抖,手雷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了。
吱吱的冒著白煙,肖灡暗道一聲不好,隻得一把拉進了蒙麵男,自己則一個飛身撞開了那個自己提前弄開了的小窗,翻出了窗外……
與此同時,一聲巨響在審訊室內炸開,火光瞬間吞噬了半個房間,碎石和煙塵伴隨著氣浪向四周擴散。
守在走廊儘頭的另一名公安被震得摔倒在地,耳鳴不止,等他掙紮著爬起來時,隻看到審訊室的門已經被炸得變形,濃煙從門縫裡滾滾湧出。
他顧不上多想,一邊大喊著“出事了”,一邊踉蹌著衝向辦公室報告。
而翻出窗外的肖灡,落地時因為衝擊力踉蹌了幾步,手臂被碎玻璃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他來不及處理傷口,借著夜色的掩護,迅速朝著公安局後院的圍牆跑去,身後到處都是警笛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此刻他心裡清楚,這聲爆炸不僅是衝著他來的,更是有人想徹底將他滅口,而劉政委和王秘書背後,顯然還藏著更大的勢力和更深的陰謀。
肖灡沒有絲毫的停留,朝著自己的住處而去。
剛走到一半,肖灡停下了腳步,暗道:“我這樣回去,要是劉政委派人守在哪裡,豈不是自投落網嗎?“
想到這裡,肖灡立即折返了回來,可是現在又去哪裡呢?手臂上的血汩汩往外流!
肖灡躲到了路邊的角落裡,用衣服做了一個簡單的處理,剛想走開,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肖灡探出頭一瞧,是李公玉和李儒二人。
“你倆走哪裡去?”
肖灡的話讓李公玉一愣,停下了腳步一看是肖灡,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沒事?咋跑出來了呢?”
“好,好,沒出事就好,我一聽說局裡出事了,還以為你遭遇不測,立刻拉著李隊長趕了過來。你這手臂是怎麼回事?流了這麼多血!”
李儒說著就要上前檢視,肖灡卻擺擺手:“先彆管傷口,局裡現在什麼情況?劉政委他們有什麼動靜?”
李儒扶著肖灡往暗處又退了退,低聲道:“不清楚,先不要管了!”
“那這樣,既然他們要想玩一個大的,你倆就去局裡,不過一定要抱著是我死了的樣子,探探情況再說!我現在隻有去林醫生那裡,和吳副局長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