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灡敲開吳副局長的門時,把來開門的林妙雨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麼了?”
肖灡走進屋,笑了笑:“哎,說來話長,你得先給我看看手臂了!”
“傷得這麼重呀!還好我這裡有藥,不過你這傷口要縫合,沒有麻藥咋弄?”
林妙雨拿過藥箱,就快速的給肖灡處理起來!
“你快說說吧,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了?”
吳副局長快步從裡屋走了出來,一看見肖灡的傷,就著急的問了起來。
“沒麻藥不要緊,你就這樣湊著縫合吧!我能忍的。”
肖灡說完就把局裡的事,原原本本的給二人說了一遍。
當說到那個人開門進到了審訊室的時候,林妙雨正用針線給傷口縫合,聞言手一抖,針尖差點戳到肉裡:“那公安呢?守在外麵的公安就沒發現?”
“彆提了,估計早就被他們買通了,”
肖灡忍著劇痛,隻是哼了一聲,“那蒙麵人進來跟逛自家院子似的,抬手就把哨兵敲暈了。要我說,這局裡現在指不定有多少他們的人呢。”
吳副局長突然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杯叮當作響:“我早就覺得劉政委不對勁!上次開案情分析會,他就一個勁地把矛頭往你身上引,現在看來,他根本就是跟王秘書那幫人穿一條褲子!”
他站起身在屋裡踱了兩步,突然停下腳步,眼睛亮了起來,“他們既然能用軍方的資源,那我們為什麼不用呢?你倆不是有現成的資源嗎?”
“慢著,”肖灡急忙攔住他,“現在還不是時候。咱們手裡沒實打實的證據,貿然讓軍區介入,隻會打草驚蛇。劉政委他們既然敢動手,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萬一他們反咬一口說我們栽贓陷害,到時候連苟老爺子都未必能護得住我們,何況他已經退居二線了!”
林妙雨已經縫合好傷口,正在用紗布包紮,聞言點頭道:“肖灡說得對。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他們的把柄。對了,你之前讓我放在劉政委兜裡的那隻金燕子,他拿到之後為什麼沒有什麼反應呢?”
“金燕子……”肖灡皺起眉頭,“是呀,要是他拿到後,有所動作的話,就會你出破綻,可是他就像壓根兒沒有拿到一樣,難搞呀!”
吳副局長眼睛一瞪:“於彥斌他爸?你是說京都那個剛剛當選的於副部長?乖乖,這夥人竟然把副部長的兒子都拉來了,這水也太深了!”
“所以說不能輕舉妄動,”
肖灡深吸一口氣,傷口的疼痛讓他腦子反而更清醒,用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劉政委和王秘書以為炸了審訊室就能讓我消失,他們肯定想不到我還活著。現在他們最想做的就是掩蓋痕跡,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讓李公玉和李儒在局裡假裝追查‘肖灡畏罪自殺’的線索,引他們露出馬腳。而我們,去查於彥斌他爸和這件事到底有什麼關係。”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們想玩蝶戰,那咱們就陪他們玩到底!我倒要看看,最後是誰先掉進自己挖的坑裡!”
“可是,李公玉和李儒未必能正常查得了的!”
林妙雨抱好了肖灡的手臂,隨口提醒道。
“咚,咚”兩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這麼晚是誰呢?”
林妙雨輕哼了一聲,接著問道:“誰呀?”
“是我,門雲生!”
“你……你不是……”
“我不是詐死在局裡了吧?”
肖灡一見門所長那看到自己,就像是見到了鬼魂一樣,露出了驚恐的眼神,笑著問道。
接著又道:“看樣子你是知道了局裡的爆炸了,說說看現在局裡是個什麼狀況吧?”
門所長驚魂未定的接過林妙雨遞過來的茶,道出了他為什麼找到這裡來的目的……
原來,門所長就是李儒安排去局長辦公室查那個收音機的。
本來這事是李儒要去的,哪知道劉政委好像知道了他的計劃了一樣,就讓人把他和李公玉一起弄到了招待所。
好在李儒機警,偷偷的給門所長打了電話,讓他去局裡查,這一查還真給查了個明白。
等門所長去招待所找李儒的時候,哪知道都走了。
於是一路緊趕慢趕,一到局裡就聽到了爆炸聲。
由於事情來的有些突然,局裡亂成了一鍋粥了,好不容易一打聽,說是肖灡被炸死在了審訊室了。
我一聽到這樣的訊息,就趕緊來找吳副局報告這事。
“你是怎麼知道吳副局長在這裡的,外界不是都知道他已經死了嗎?”
肖灡有些好奇的問。
“是李儒告訴我的,他說遇到了緊急情況,就來這裡找吳副局長。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沒有死!”
門所長解釋道。
說話間,又有人敲門。
“是李公玉他們吧!”
肖灡說了一句,林妙雨就走了過去,開啟了門。
“局裡現在徹底失控了呀!”
李公玉一走進屋,就哀歎了一句。
李儒一臉你的怒氣爆表:“什麼玩意嘛,現在把我們看成了肉中刺眼中釘的!”
“嗬嗬,看二位不受待見呀!門所長你先說說收音機的事吧!”
肖灡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就如你猜的那樣,那台收音機就是一台改裝後,可以發報的電台。還有一個意外之喜,那就是醫院的停屍間,我也發現了一台”。
“什麼?醫院裡也有?”
肖灡一聽門所長說醫院的停屍間也有一台,著急的確認道。
其實醫院裡有電台,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隻是一直找不到在哪裡而已。
可是現在就是知道了,肖灡的心裡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是更迷茫了……
“那要這樣說的話,就有些棘手呀!因為那個地方人來人往,且停屍間的環境特殊,要想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取出電台,難度極大。而且,醫院那邊很可能也有他們的人在暗中監視,一旦我們有所行動,立刻就會打草驚蛇。更關鍵的是,這兩台電台之間是什麼關係?是相互獨立的聯絡點,還是存在層級從屬?如果醫院的電台是更高層級的聯絡站,那背後牽扯的人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林妙雨看著一臉凝重的肖灡,輕聲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