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副主任的人向肖灡等人逼過來的時候,劉政委卻悄悄的繞到了那群逼向肖灡等人的身後,手慢慢伸向了腰間……
隻是肖灡等人都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陳副主任那些人的身上,壓根兒沒有去注意劉政委。
一霎那間陳副主任的人,就把肖灡和林妙雨還有舒雅包圍了起來,還都一步一步的把包圍圈縮小!
“你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要不然你們誰都彆想走出這個巷子!”
陳副主任一臉狠厲的看著肖灡幾人,像是在勸說道。
“哈,哈,哈哈來吧,不就是魚死網破嗎?在我肖灡的字典裡就沒有‘投降’二字!陳副主任你是不是‘投降’過呢?”
肖灡一看那些人已經把自己和林妙雨舒雅三人,圍得水泄不通了,反而一身輕鬆的大笑了起來,還不忘嘲諷起陳副主任。
此話一出,徹底讓陳副主任炸毛了,揮手就要命令拿下肖灡三人!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吳副局長偷偷的來到了他的身後,還沒等陳副主任的手抬起來,吳副局長的槍就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你……”
“還是命令這些人都撤開吧,我雖然開槍殺過很多人,可是都是在戰場上殺的是敵人,我不想自己的槍殺自己的同誌!”
吳副局長打斷了陳副主任的話,聲音就像是淬了千年寒冰一樣,冷得陳副主任就是一哆嗦!
更或許是那‘投降’二字,觸動了陳副主任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就這樣看著吳副局長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也就是在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之際,肖灡突然聽到一聲細微的槍械上膛的聲音!
“完了”
肖灡的大腦湧出了一段短暫的畫麵,那就是劉政委在農機倉庫開槍的情形!
一想到這裡,肖灡大叫一聲:“吳局快趴下……”
當肖灡那個吳字剛出口的時候,一聲清脆的槍聲在肖灡的身後響了!
也就在同一時間,吳副局長被王一山用頭給撞開了。
肖灡說完一個漂移來到了劉政委的身前,變拳為掌直取他的手腕。
‘啪’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飄過劉政委的耳季,這時候他才感到了一陣劇痛從手腕處傳來,劉政委疼得臉色煞白,冷汗直冒。
也就是在同一時間,肖灡接住了劉政委手裡要掉到地上的槍,在手裡一抖,嘩啦一聲退彈,分解一氣嗬成!
“哎喲”
“哎喲”
也就在王一山推開吳副局長的同時,子彈還是擊中了吳副局長的胳膊,再次從陳副主任的肩膀劃過,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叫出來聲!
在場的人誰都沒有想到,劉政委會毫無征兆的開槍,而且還同時擊中了陳副主任和吳副局長!
那吳副局長也不愧是從戰場上走下來的,隻是一個踉蹌就穩住了身型,手槍已經在手做出了一個防禦性的動作了。
可是還是苦了陳副主任,他哪裡見過真刀真槍的乾過,特彆是還打中了自己,早已是嚇得差點兒昏厥過去了……
吳副局長見狀一把扶住了他,著急的問道:“你沒事吧!”
隻是一股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看得一乾人等手足無措,麵麵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我暈血……血!”
陳副主任努力的說了最後一個“血”字,就從吳副局長的手中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上了。
也就是在陳副主任癱軟在地上的那一刹那,一聲金屬落地的聲音傳入到了肖灡的耳朵裡。
肖灡隻是好奇的循聲看去,才發現陳副主任的身邊有一個掉在地上的掛件。
“還愣在那裡看什麼,還不把陳副主任送去就醫,另外的人把劉政委給我控製起來。”
吳副局長的話斬釘截鐵,眼神犀利得可以殺人一樣!
也就在眾人愣的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有幾人湧了過來,抬起陳副主任就往停車的地方跑去……
一時間場麵有些混亂,肖灡也跑向了吳副局長,就連林妙雨和舒雅都在關心著吳副局長的傷,都向他那裡跑去了……
也就在同一時間,劉政委在先前那個開槍的大漢等人的相互掩護下,很快溜走了!
等肖灡回過神來,再找劉政委一行人時,哪裡還有他的身影呀!
“劉政委跑了!”
王一山有些著急的說道。
“他要走就讓他走吧,真要為這事抓他,能把他怎麼樣呢?”
吳副局長歎了一聲,看著受傷的胳膊說道!
“要不我們也上醫院吧!”
肖灡沒有去接吳副局長的話,而是關心的問道。
舒雅聞言上前看了看吳副局長的傷:“您還是去醫院吧!”
“不了,這點兒傷不礙事,我得想辦法儘快把今天的事彙報上去,不然要出大事呀!”
“不行,你得去醫院,彙報的事就交給我們了!”
林妙雨也上前看了吳副局長的傷,接過了他的話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王一山,你帶吳副局從後麵的巷子過去,就是醫院了,快去!”
肖灡一聽林妙雨的話,知道吳副局長的傷肯定不輕,加大了音量吼道。
王一山一聽,也不顧吳副局長囉嗦,扶著他就向巷子裡走去……
“我去向曾廳長彙報一下這裡的情況,我總覺得今天這事沒有那麼簡單!”
林妙雨看著吳副局長的背影,說著走向了自己住的屋子!
肖灡聞言愣了那麼一秒:“你告訴他,最好來一趟雲州,我相信魚就要浮出水麵了!”
“好”
林妙雨回答著已經到了門口。
肖灡這纔想起剛剛那個掉在地上的掛墜,於是看向了那個地方。
“你在找什麼呢?要不我幫你也找找?”
舒雅看見肖灡的目光在地上到處掃視,於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肖灡此時已經找到了那個掛墜,拿在手裡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就是這個東西,你看認識嗎?”
肖灡聽到舒雅的話,說著把吊墜遞給了舒雅。
“這還是個金燕子呀!是誰掉的呢?”
“金燕子?”
肖灡一聽舒雅的話,重複了一句,更是好奇的看向了舒雅手裡的掛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