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副局長絲毫不懼他的威脅,目光堅定地說道:“調查也得走正常流程,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要是硬來,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周圍的氣氛愈發緊張,兩邊的人都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肖灡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行了,劉政委,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是確定今天憑你身後的這些人能奈何得了我嗎?”
肖灡說話間拉開了吳副局長,臉色陰沉了起來,那一身的殺氣看得劉政委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是的,劉政委一來就看見了地上的那些人,就知道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可是自己帶來了那麼多的人,在人家眼裡就像是草芥一樣,這是不是有些托大呢?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警笛聲。
聽到警笛聲,所有人都不禁一怔。
警笛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兒,幾輛警車就停在了巷子口。
車門開啟陳副主任從車裡走了下來,一副趾高氣揚向肖灡幾人走來。
劉政委正愁該怎麼辦好呢,一見是陳副主任,那就像是見了親爹一樣高興,跑著過去:“您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你們這是乾什麼,一個公安局的政委,一個副局長還抓不住一個逃犯嗎?”
陳副主任那是一臉的怒氣,訓斥著劉政委。
陳副主任這話一出,倒是讓一旁的舒雅忍不住了。
“陳國安,誰是逃犯,你簡直就是卑鄙!”
舒雅一見到陳副主任,就直呼其名眼中滿是憤怒與不屑,就像是一頭發怒的獅子一樣,就要衝上去和陳副主任拚命!
好在一旁的林妙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舒雅。
此時的陳副主任壓根兒就沒有想到,劉文武也在這裡,還受了傷躺在地上,一時間根本顧不得舒雅了!
轉頭看向了肖灡:“好呀,你竟然和我們通緝的罪犯在一起,今天你還想平平安安的離開這裡嗎?”
“我呸,你這個偽君子,不要以為做了哪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沒人知道,竟然勾結這些人來對付肖灡,你以為這樣就能得逞嗎?”
舒雅一聽陳副主任的話,
就氣不打一處來雙手叉腰,掙脫林妙雨的手,衝到了陳副主任麵前就是一陣輸出!
陳副主任被舒雅的話噎了一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強裝鎮定地說道:“舒雅,你彆在這裡血口噴人,你自己犯的錯就該自己承擔,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肖灡冷笑一聲,走上前說道:“胡說八道?你勾結劉文武他們來圍攻吳副局長,這就是眼前的事,陳國安,你也太虛偽了。”
肖灡的話一出,讓陳副主任簡直氣炸了,這他媽的不是妥妥的把矛盾轉移還擴大嗎?
這徹底讓陳副主任惱羞成怒,歇斯底裡的大叫:“給我上,把肖灡抓起來。”
那些手下們聽了,猶豫了一下,畢竟肖灡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一些人還心有餘悸。
但在陳副主任的催促下,他們還是硬著頭皮朝著肖灡衝了過去。
“砰”
一聲槍聲劃破了這個騷動的巷子!
一時間所有人都循聲望去,看是是誰開的槍。
吳副局長吹了吹槍口上還沒有散儘的硝煙,眼神冷峻地掃視著周圍。
這一槍彷彿給所有人按下了暫停鍵,原本躁動著向前衝的手下們都僵在了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陳副主任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一哆嗦,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吳副局長。“你……你這是乾什麼?”
他聲音顫抖地質問道。
吳副局長冷哼一聲,說道:“陳國安,你太過分了!竟然為了一己私利,勾結這些人來對付肖灡,你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紀律!”
陳副主任臉色蒼白如紙,強撐著說道:“我這是在執行任務,這裡有通緝犯,我有權利將他抓捕。”
這時,一直在人群後麵沉默不語的王一山站了出來,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大聲說道:“陳副主任,我看你還是收手吧。肖灡他們的事情我也瞭解了一些,你做得太不地道了。而且今天有吳副局長在這裡,你想要強行抓人,恐怕沒那麼容易。”
“你,你是誰,給我滾開,不然我會將你和肖灡一夥人一並拿下!”
陳副主任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大聲吼道。
“就是嘛,您下命令,把他們都拿下帶回局裡!”
劉政委走到陳副主任的身邊,一副諂媚的說道。
陳副主任看著周圍眾人的目光,並沒有立即下命令,而是清了清嗓子:“吳副局長你還要執迷不悟嗎?你知道這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你就等著承擔後果吧。”
“我不需要知道什麼後果,你還是帶著你的人馬上離開這裡,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吳副局長霸氣十足的說道,絲毫沒有把自己的頂頭上司放在眼裡一樣!
這倒是讓陳副主任大跌眼鏡,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吳副局長敢和他叫板!
更可恨的是他從未想過有人敢如此公然反抗他。
吳副局長的叫板讓他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極大的挑釁,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燒。
他的臉憋得通紅,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都泛白了。
“好,好得很呐!吳副局長,你彆以為你這樣就能護住肖灡他們。我告訴你,我是革委會的副主任,這事兒我說了算。”
陳副主任聲嘶力竭地吼道,那聲音在狹窄的巷子裡回蕩,震得人耳朵生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彷彿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一揮手,對著身後那些還在猶豫的手下喊道:“都給我上,出了事我擔著!誰要是退縮,以後就彆在政法係統裡混了。”
那些手下們聽了陳副主任的話,雖然心裡還是有些害怕肖灡的厲害,但迫於陳副主任的威脅,隻好硬著頭皮再次朝著肖灡他們圍了過來。
他們手中的武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空氣都要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