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在他剛剛拿到手裡的時候,肖灡也一度懷疑過那個東西,因為拿到手裡的重量就覺得那不是一個普通的掛墜,經舒雅一說,肖灡更加肯定了那個掛墜不簡單了!
舒雅一看肖灡還有些疑惑的樣子,把掛墜又還給了肖灡,自己卻陷入了沉思。
她努力回憶著,是否在什麼地方見過這樣的金燕子掛墜。
突然,一個模糊的記憶片段在她腦海中閃過,那是她剛來醫院的時候,一次偶然間看見過江院長,身上也有過這樣的掛墜。
當時她隻是匆匆一瞥,並未在意,可如今這個金燕子掛墜再次出現在眼前……
肖灡還在那裡研究那個掛墜,突然間那個燕子頭部的圓孔裡,套著的那個用銀子鑄造的‘又’字物件,讓肖灡興奮了起來!
“這他媽的太不可思議了!難道……”
肖灡沒有往下說,隻是不停的摩挲著那隻金燕子,表情卻愈發古怪。
“我,……我好像看到過這個東西!”
舒雅見肖灡拿住那隻金燕子就不再說話,表情更是琢磨不定,像是被下了蠱一樣!
於是想了一下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啥!你看到過這玩意兒來的?”
肖灡聽到舒雅的話,突然大叫了一聲問道。
這一聲把舒雅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後退了一步,驚恐的看著肖灡,還以為是哪裡說得不對呢!
肖灡一看舒雅那般神情,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表現得過激嚇著她了。
“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些,說說看你是在哪裡看見過這東西的?”
舒雅這才把看見過江院長有這個掛墜的事,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這就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這個掛墜恐怕就不是江院長的,因為他今天壓根兒就沒有來這裡呀!”
肖灡再次看了看手裡的掛墜,很有信心的說道。
“那要是江院長把這個掛墜給了,現在這個掛墜的主人呢?”
“是喔,我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這也不是不可能呀!不過我們去看看江院長身上的掛墜還在不在,不就清楚了嗎?“
肖灡接過了舒雅的話,
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呢,咋不進屋去說?”
林妙雨此時走了出來,見到肖灡就問。
“你看看這個吧!”
肖灡把那隻金燕子掛墜遞給了,走過來的林妙雨。
“哇,好精美的一隻金燕子呀!”
林妙雨拿在手裡不由得,兩眼放光讚歎了起來。
說完扭頭看向了肖灡:“這玩意是哪裡來的?”
“走吧,
我們進屋去說!”
說話間肖灡向屋裡走去……
一進屋肖灡就把金燕子的出處說了,當說到是陳副主任身上掉下來的時候,一旁的舒雅眼裡反而是露出了疑惑!
“我和他朝夕相處了兩年了,怎麼就沒有發現過他有這東西呢?”
“這東西有什麼說法嗎?”
林妙雨一臉好奇的接過了舒雅的話問道。
“你還是看看那個燕子的頭上那個東西吧!”
“又”
肖灡的話音剛落,林妙雨就叫了起來。
她這一嗓子把舒雅都給整懵了,喃喃自語道:“啥又不又的?”
“就是你爹給你找的那個組織。”
林妙雨看著有些不解的舒雅,順嘴說道。
說話間林妙雨把那隻金燕子還是還給了肖灡,接著問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曾廳長要在三小時後才能到這裡,他要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以免事件徹底失控!”
肖灡緊握著那枚金燕子掛墜,腦海中不斷思索著這其中的關聯。
還不忘點頭表示知道了,其實他壓根兒就沒有把林妙雨的話聽進去,隻是機械的應付罷了!
良久,肖灡抬起了頭:“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吳副局長的傷勢如何?”
林妙雨那是瞬間明白肖灡心裡在想什麼,不過還是點頭同意了他的想法。
到了醫院,他們徑直來到江院長的辦公室。
江院長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檔案,看到肖灡和舒雅還有林妙雨同時走了進來,有些詫異。
“你們的膽子夠大呀!這個時候還敢跑到醫院裡來。”
肖灡沒有理會江院長,直接拿出金燕子掛墜:“這你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我是給你還你掉的東西呀!江院長,您看看這東西是不是您的?”
江院長看到掛墜的瞬間,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這不是我的。”
江院長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回答得那叫一個乾脆。
江院長的表現看在肖灡的眼裡,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不過還是追問道:“江院長,您再好好想想,之前您是不是戴過類似的掛墜?”
“沒有,你看到過我有這玩意嗎?”
他這已反問倒水讓肖灡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有些語塞!
“江院長,我剛來醫院不久的時候,看到過您戴著一個金燕子掛墜,和這個很像。”
舒雅見狀在一旁補充道,想替肖灡解個圍。
江院長的眉頭皺了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你怎麼能確定你看到的東西,就和你們手裡的就是同一個呢?”
肖灡看出江院長有所隱瞞,覺得此事更加蹊蹺了。他說道:“江院長,這個掛墜可能和一些重要的事情有關,您要是知道什麼,希望您能如實相告。”
江院長沉默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什麼,你們要是沒彆的事,我還得繼續工作。”
肖灡和舒雅林妙雨無奈地離開了辦公室,但他們心裡清楚,江院長肯定有所保留。
走出辦公室後,肖灡對舒雅說:“看來江院長不想說實話,我們得從其他方麵找找線索。這個掛墜既然出現在陳副主任身邊,說不定和他背後的事情有關聯。”
舒雅點了點頭:“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肖灡思考了一會兒說:“先去看看吳副局長的傷勢,順便和他商量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三人又匆匆趕到了吳副局長的病房,這時候他的的胳膊已經處理好了,正坐在病床上。
看到肖灡和舒雅還有林妙雨進來,他問道:“你們怎麼來了?劉政委有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