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進入夢鄉的陳副主任那鼾聲漸起,舒雅瞪著雙眼,哪裡睡得著呀!
她輕輕挪開陳副主任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生怕弄出一絲聲響。
站在床邊,她靜靜地看著陳副主任熟睡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半晌後,舒雅伸出了她那白如羊脂的手,在陳副主任的鼻尖處輕輕一揮,一股梔子花的香味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
舒雅再次瞧了瞧床上的陳副主任,曾經的柔情蜜意彷彿還在眼前,可如今卻隻剩下算計和利用。
舒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始在房間裡踱步,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她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儘快找到機會實施自己的計劃,否則一旦陳副主任的懷疑加深,自己將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想到這裡,舒雅轉身走了出去,消失在漫漫夜色裡……
夜色如墨,舒雅的身影在昏暗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單薄。
她腳步匆匆,心中卻異常冷靜,多年的隱忍與謀劃,讓她在麵對危機時總能迅速調整狀態,尋找出路。
她來到一處隱秘的角落,那裡藏著她早已準備好的秘密聯絡點。
輕輕推開一扇半掩的門,屋內昏黃的燈光搖曳,映照出幾個模糊的身影。
他們見舒雅到來,紛紛起身,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敬畏與期待。
“情況有變,我們必須加快行動。冉哥和小趙已經被炸死了!”
舒雅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迅速將當前的局勢以及陳副主任的懷疑一一告知眾人,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冉哥和小趙是什麼時間死的呢?”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率先開口,打破了屋內的沉默。
舒雅目光掃過眾人,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陳副主任已經開始懷疑我們,我們必須搶在他行動之前,先下手為強。冉哥和小趙是昨天晚上死的,我們得重新找些可靠的人手。”
舒雅頓了頓:“另外,我懷疑陳副主任的身後還有另一個人,現在就是要儘快的找到他,隻有知道他的底細,我們纔能有應對之策。”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舒雅的計劃。
舒雅又交代了一些具體的行動細節,便讓大家各自去準備。
安排好一切後,舒雅走出秘密聯絡點,再次融入夜色之中,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讓那些算計她的人付出代價。
舒雅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按照原計劃,但要做一些調整。我們要利用陳副主任的多疑,讓他成為我們計劃中的一枚棋子。”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隨即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舒雅的智慧與膽識,讓他們深信不疑,願意跟隨她一起冒險。
接下來的時間裡,舒雅與眾人密謀細節,每一個環節都考慮得周全而細致。
他們知道,這一步走錯,便可能萬劫不複,但為了心中的目標,他們願意賭上一切。
當晨曦的第一縷光線穿透夜幕,舒雅才悄然離開聯絡點,回到了與陳副主任的住處。
她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陳副主任依舊沉睡未醒,鼾聲如雷。
舒雅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心中卻翻江倒海。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與陳副主任之間的信任已經蕩然無存,剩下的隻有無儘的算計與較量。
但她也明白,這一次不是魚死就是網破。
看著陳副主任離去的背影,舒雅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也就上班去了。
剛到醫院的大門口就碰上了肖灡。
這一次舒雅沒有躲開肖灡,而是笑意吟吟的走了過來:“喔,這不是肖同誌嗎?今天這麼早來醫院看李光明呀?”
肖灡一愣:“是舒護士長呀?我……我是來找他爸爸李儒的。”
肖灡結結巴巴地回答,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
他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舒雅,更沒想到舒雅會主動和他打招呼。
舒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哦?、李儒?那肖同誌也在公安局裡工作了?”
“是呀,就是個看檔案室的小科員罷了!不值一提!”
舒雅聽了肖灡的話,不以為然的嫵媚一笑:
“是嗎?我看未必吧,看你昨天給王秘書那手到病除的絕活,怎麼不來我們醫院裡給人瞧病呢?”
“我,給人瞧病?那不行呀!我就是學過獸醫,那能給人瞧呀!昨天那都是趕鴨子上架,沒辦法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
肖灡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朝醫院裡走去……
嘴裡小聲嘟囔著:“舒雅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她接近自己一定有什麼目的。”
舒雅在肖灡的身後咯咯一笑:“我還吃了你不成嗎?”
“你要吃了誰呀?”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妙雨站在舒雅的身後,笑著問道。
舒雅聞言急忙轉過了身子一看是林妙雨嬌聲道:“林姐呀,嚇我一跳,我是在逗昨天給王秘書看病的那個神醫呀!”
“神醫!”
林妙雨一愣,不過看到肖灡的背影時,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了!
“走吧,神醫都跑了,還不去追?”
說完就向醫院裡走去……
不過肖灡也是夠倒黴的了,剛剛躲過了舒雅,來到二樓經過王秘書的病房門口時,就被
王秘書給瞧見了。
“站住,你又跑來醫院來乾什麼?是來看我的笑話不成?”
王秘書電話讓肖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還是停下了腳步看了王秘書一眼,就要走。
“誰呀?”
肖灡一聽還是昨天那個人中年男人的聲音,肖灡一愣:“他究竟是誰呀?怎麼一直跟在王秘書
的身邊呢?”
“肖灡”
王秘書快速的吐出了兩個字。
“喔是他?”
說著中年男人從門後麵走了出來。
見到肖灡就一臉堆笑:“是肖同誌呀!這麼早來醫院是看親人?朋友?”
那常言說的好,舉手不打笑臉人,肖灡也也隻得嗬嗬一笑:“是來看一個同事的孩子,他就在前麵那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