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副主任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又逃過一劫。
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經深深陷入了這個旋渦,無法自拔。
此刻,陳副主任想到了舒雅,難道是她……
還是劉政委呢?
陳副主任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喃喃自語道:“舒雅,劉政委,你們之中必有一人是與我背道而馳的,或者……兩者皆是?哼,不管是誰,我陳某人定要將你們揪出來,以絕後患!”
他猛地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突然,他停下腳步,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喃喃道:“看來,我得回去了”
回到和舒雅租用的住處,已經是夜深人靜,人們早早進入了夢鄉了。
舒雅蜷縮在溫暖的被窩裡,似睡非睡的在等,等一個她希望出現的人。
聽到開門聲,舒雅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繼續保持著均勻的呼吸,彷彿仍在熟睡中。
陳副主任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目光在舒雅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緩緩走到床邊,坐下,靜靜地看著舒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許久,他輕輕歎了口氣,低聲自語道:“舒雅,你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呢?”
舒雅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但仍然沒有睜開眼睛。陳副主任站起身,開始在房間裡踱步,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沉重。
突然,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舒雅,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我知道你醒著,舒雅。”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舒雅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陳副主任,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你怎麼回來了?”
她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內心早已是波濤洶湧,從昨晚到今晚苦苦等待的男人,回來的第一件事,沒有安慰反而是對自己的的責備……
陳副主任冷笑一聲,“怎麼?不希望我回來?”
舒雅坐起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眼裡再次多了些許失望。
陳副主任走到舒雅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不得不懷疑身邊的人。你,舒雅,是我最懷疑的物件之一。”
舒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你懷疑我?為什麼?”
陳副主任緊緊盯著舒雅的眼睛,“那個冉哥和小趙,你不會不承認是你的人吧?他們為什麼要去綁架趙局長?這一切是不是你在背後指使?”
舒雅微微皺起眉頭,“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我從昨天就在找他們,知道嗎我昨晚在沙發上等了你一夜,可是今天晚上一會來就責怪起我來了!”
看著梨花帶雨的舒雅,陳副主任有那麼一瞬間心軟了。
可是一想到那個神秘人那令人膽戰心驚的目光,陳副主任冷笑一聲:“最好不是你。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舒雅沉默了片刻,收起了眼裡的淚:“這就是你平常時給我的海盟山誓嗎?”
“我,……”
陳副主任不敢看舒雅的眼睛,說灡一個“我”字,就轉過頭去掩飾著心中的愧疚。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良久,舒雅開口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無比失望的說道。這一刻她才知道什麼是男人的薄情寡義……
陳副主任還是回過頭看了舒雅一眼,然後轉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陷入了沉思。
舒雅看著陳副主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
“我不是怪你,你知道嗎昨晚一個叫冉哥的和小趙,綁架了公安局的趙局長,還有局裡一位乾警家裡的小孩,以此來要挾,結果被自己佈置好的炸彈給炸死了”
陳副主任似乎對自己剛才的無端懷疑感到了愧疚,回頭看著舒雅輕聲解釋著。
“喔,是這樣?”
舒雅聽到冉哥和小趙已經死了,強壓了心中的傷心裝著一副毫無波瀾的口吻,問了一句。
接著又道:“你放心,我清楚現在的形勢,不會輕舉妄動。”
陳副主任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想從她的表情裡找出破綻,但舒雅一臉鎮定,讓他看不出什麼端倪。
陳副主任還是冷哼了一聲,“最好如此,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什麼異心,我絕對不會饒過你。”說完,他轉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色,心裡依舊有些不安。
舒雅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隨即又恢複了正常,輕聲說道:“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陳副主任沒有回頭,隻是擺了擺手,“你先睡,我再想想事情。”
舒雅重新躺下,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閉上眼睛,可心裡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此時的房間裡安靜得隻能彼此的心跳聲,都在盤算著各自的小九九。
陳副主任依舊站在窗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舒雅躺在床上,看似已經進入夢鄉,實則大腦在飛速運轉。
她深知陳副主任生性多疑,此次對他的懷疑不會輕易消除,必須想個辦法徹底打消他的顧慮,同時也要加快自己計劃的實施。
過了一會兒,陳副主任終於轉過身來,他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舒雅,語氣緩和了一些:“舒雅,我也不想懷疑你,隻是現在的情況太複雜,我們不得不小心。你如果有什麼想法或者知道什麼,一定要告訴我。”
舒雅緩緩睜開眼睛,一改剛才心中的憤怒:“我明白你的難處,你放心,如果有任何情況,我會第一時間跟你說的。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陳副主任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對舒雅的話還算滿意。他躺到床上,將舒雅摟在懷裡,說:“希望我們都能平安度過這次難關。”
舒雅靠在陳副主任的懷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狠戾,“平安?等我的計劃成功,你就知道什麼是平安了。”
陳副主任漸漸進入了夢鄉,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