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說昨天那麼巧你怎麼那個時間來醫院呢?原來是看同事的孩子呀!”
中年男人的話聽在肖灡的耳朵裡,突然間湧上了一種不祥的感覺。
這他媽的是誰呀?難道他盯上了我還是林小雨?
想到這裡肖灡再也不想於他有過多的言語:“那我就過去了,要不以後我們有時間再聊?”
沒等中年男人開口,肖灡轉身就走了。
“他又跑了?”
背後傳來了王秘書的聲音。
“你在和誰說話?”
李儒見肖灡走了進來,張口問道。
“一個昨天才認識的朋友,今天李光明身體怎麼樣了?”
肖灡問了一句就把買來的一些東西放下,走到病床前看了李光明一眼。
“肖叔叔你來了?
我爸說昨天也來過了,咋今天又來了呢?”
肖灡一愣,這小孩子說話就是直接呀!
“嗯,昨天是肖叔叔來看我們李光明小朋友,忘記買禮物了,今天是來補上的!”
“你個臭小子怎麼和你肖叔叔說話的呢?看給你買了這麼多的東西!”
李儒在一旁一聽兒子的問話,指著肖灡買的那些東西教訓著李光明。
肖灡一瞅病房裡沒有其他的人,壓低了聲音:“一會兒出去我找你有話說”。
李儒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於是走到病床前:“我去給你買早飯,你在這裡乖乖的不許亂跑喲!”
“
“我曉得了,亂跑會被壞人抓走的!抓走我的那個壞叔叔的相片就貼在走廊廁所那裡的。”
李光明仰著頭,天真的說道。
“喔,就是那個冉哥和小趙的畫像”。
李儒給肖灡解釋著。
“誰的畫像呀?”
林妙雨一身潔白的醫生服,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聽到李光明的話,好奇地問道。
李儒看了林妙雨一眼,輕聲解釋:“是兩個綁匪的畫像。他們就是擄走李光明的那兩個人!”
“看樣子那二人的膽子不小呀!還敢擄走警察的兒子!”
一同進來的舒雅走到肖灡身旁,接過了肖灡的話像是很氣憤的說道。
林妙雨聞言一怔,目光轉向肖灡,又看了一眼舒雅:“舒雅護士長似乎對肖同誌很熟的樣子,你們以前認識嗎?”
舒雅沒有馬上回答林妙雨,而是轉頭含笑故作深情耳朵看著肖灡。
肖灡哪裡見過這等大膽的凝視,慌忙避開了舒雅的眸光:“不,……我們以前不……認識!”
“哈哈哈,看我們的肖神醫害羞了!”
林妙雨一改剛才的嚴肅,嫣然一笑說道。
“林姐你就不要笑話肖神醫了,人家看起來好害羞呀!”
舒雅說著也咯咯的笑了起來。
肖灡這時候心裡卻暗自警惕了起來,今天是怎麼了,舒雅為什麼一改往日對自己的漠視,
對自己如此熱情!。
還和林妙雨一唱一和地打趣自己,這其中必定有什麼隱情。
他強裝鎮定,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兩位就彆拿我尋開心了,我哪裡是什麼神醫,不過是誤打誤撞罷了。”
林妙雨輕輕拍了拍肖灡的肩膀:“肖同誌太謙虛了,能手到病除,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說完,她轉身去給李光明做檢查,留下肖灡和舒雅站在原地。
舒雅看著林妙雨忙碌的背影,湊近肖灡,壓低聲音說:“肖同誌,一會兒下班後有空嗎?我想請你喝一杯咖啡如何?”
肖灡心中一緊,他不知道舒雅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內心可是不想拒絕,隻好含糊地回答:“看情況吧,下班後還不一定有沒有事。”
“什麼?你要請肖神醫喝咖啡?就不叫上我這個林姐嗎?枉費我平常時那麼一口一個妹妹的叫著,簡直就是個見色忘友的小妮子!”
林妙雨一聽舒雅在約肖灡,回頭做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說道。
舒雅似乎看出了肖灡的猶豫,微微一笑:“那行,等你有空了再說。”
接著又道:“林姐,人家肖神醫不肯賞臉呀!”
“我……好吧”
肖灡從喉嚨裡還是擠出了那三個字。
“好呀!那我們在哪裡等你?”
舒雅一臉興奮的問道。
“你們”
“對呀!
我和林姐”。
看著肖灡沒明白,舒雅補充道。
“我還真去呀!不會打攪你倆吧?”
林妙雨一雙妙目在舒雅和肖灡之間流轉,打趣著說:“肖神醫這是怕我們吃了你呀?放心,有林姐在,不會讓你吃虧的。”
肖灡被林妙雨的話逗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林姐說笑了,那下班後我就在醫院門口等你們二位。”舒雅和林妙雨相視一笑,點了點頭。
看著林醫生和舒護士長離開的背影,肖灡愣了有那麼一兩秒鐘,搖了搖頭暗自說了一句:“管他呢!”
接著肖灡就告訴了李儒,趙局長說讓他這幾天好好陪陪孩子,等孩子好的差不多了纔回去上班。
說完這些小灡就回到了公安局,美其名曰去上班,可是一到局裡就跑到趙局長的辦公室去,悠哉悠哉喝茶去了。
“你小子不去找線索,還有閒心跑到我這裡來喝茶來了?”
趙局長一進自己的辦公室,看見肖灡那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笑著埋怨道。
肖灡桌在椅子上,抬眼看了趙局長身後的於饅頭:“嗯,這樣就對了,你要給我跟緊他,要是他在一個不留神給人家綁架了,你就回去脫下軍裝走人了!”
“那不會了!”
於饅頭紅著臉輕聲說道。
“你個臭小子少拿這事嚇唬他,來敲打我!”
趙局長說著坐在肖灡的對麵:“說吧,跑我這裡來乾什麼?”
“嘿嘿,沒有什麼事就不能來你辦公室喝口茶嗎?”
說完肖灡畫風一轉:“沒有什麼事的時候,您還是要多喝和你的搭檔劉政委多溝通溝通,說不好聽點,要是您不憑空來到雲州,那麼這個雲州的公安局長就是劉政委的呢!”
肖灡說完就是嗬嗬嗬一笑,頭也不回的走了……
到了辦公室的門口,還不忘顯擺了一句:”我就走了,今晚下班後有兩個美女要請我去喝咖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