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在等,等那個一直沒有出現的人。
或許是因為等待,時間彷彿拉長了許多,肖灡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思量著今夜要到訪的人!
”咚,咚,咚”
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終於傳到了肖灡的耳朵裡。
肖灡一聽內心一陣狂喜:“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敲門聲。
走到門前,肖灡緩慢的開啟了房門,一個用藍色頭巾把頭蒙得嚴嚴實實的女子模樣的人,一副口罩遮住了臉,隻留下了一雙眼睛在外。
“你終於來了。”肖灡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緊張。
女子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肖灡側身讓女子進來,然後關上了門。他轉身看著女子,試圖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一些資訊,但女子的眼神始終是那麼深邃,讓人無法捉摸。
“你還是來了!”
肖灡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肯定。
女子依然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摘下了口罩和頭巾,露出了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那張臉曾經讓肖灡不敢正眼瞧見的臉。
“嗬,嗬,嗬,看樣子你早就猜到我要來?”
肖灡沒有直麵女子的話,而是狐疑的問道:“你不是叫林小雨嗎?怎麼成了林妙雨呢?”
女子看著肖灡,沒有立即回答肖灡,而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屋裡唯一的那把椅子上。
彷彿在整理自己的思緒:“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那好吧!可是你從一名軍隊醫生為,什麼一下就成了省人民醫院的醫生了呢?”
“還知道我是一名軍醫呀!也是,你拚命阻止我脫你褲子的時候,對你說的那句話,你可能還記憶猶新吧?”
林小雨的話讓肖灡回到了幾年前,那是一次與敵人槍戰被流彈傷到了大腿根,可是到了醫院肖灡死活不讓護士脫他的褲子,林小雨見狀杏目圓睜:“給我按住他!矯情什麼?你現在在我的眼裡,就是一個沒有毛的大猩猩好嗎?”
話音一落,幾個醫生護士就按住了肖灡,林小雨上前用剪刀三下五除二,就把肖灡的褲子扒了個乾乾淨淨,一絲不掛!
見肖灡還在掙紮,便叫來了好多的女醫生,現場開始教起了學!
弄得肖灡那是全程都沒有睜開過眼,就是到了後來每次換藥,肖灡都不敢睜眼看林小雨。
至於林小雨的模樣,肖灡壓根兒就沒注意過,要不是今天她那句:“在醫生的眼裡,病人就是沒毛的大猩猩”肖灡也不會想到是林小雨。
“想什麼呢?”
林小雨見肖灡沒有說話,挑眉問道。
“嘿嘿。我是想問你到底是叫林小雨還是叫林妙雨”
“這重要嗎?還是說說你調查到舒雅的背景和社會關係沒有?”
林妙雨嫣然一笑,問道。
“沒有,不過她和市革委會陳副主任,好像還有些淵源!”
肖灡的話讓林妙雨神情一緊,蹙眉冷哼一聲:“那就對了,不過他絕對不是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大佬!”
肖灡看了林妙雨一眼,幾次欲言又止!
“問吧,要不然你今夜該睡不著覺了吧?”
林妙雨看著肖灡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肖灡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你是如何知道王秘書的病,我就能治好他呢?
而且你就那麼有信心在醫院裡能遇上我?”。
林妙雨淡然一笑:“你嗎?那是我太瞭解了,從外到裡的瞭解!要不要我給你細說細說,你身上有多少根汗毛?”
說話間林妙雨站起身來,那雪花膏的味道直衝肖灡的鼻腔,條件反射的退了一步,
林妙雨看著肖灡這模樣,嘴角笑意更濃,“怎麼,還像當年那樣怕我呀?至於我怎麼知道你能治好王秘書,那是因為我瞭解你的本事,你那些手段,用來對付他那種人,綽綽有餘。而且我早就打聽好了你的行蹤,知道你今天會在醫院,所以才設計了這麼一出。”
肖灡撇撇嘴,“你就不怕我搞砸了?”
“你不會。”林妙雨十分篤定,“你對那種人,向來不會手軟。”
接著又道:“你要是真給我搞砸了,你說要是下一次再遇到我手裡,我會不會……”
林妙雨沒有再往下說,看著肖灡的大腿根兒,手裡做了一個閹割的動作,嚇得肖灡一個激靈……
暗罵一聲:“這她孃的就是個瘋女人,算了,以後還是離這個女人遠一點為妙吧!她太她媽的邪性了”。
“你在心裡罵我了?”
林妙雨扭動著她那曼妙的身姿,突然湊到肖灡的耳畔問道。
“沒……沒有……的……“事”。
肖灡結巴著還沒把”事“字說出來,林妙雨已經開門走了出去了。
“記得盯住陳副主任”林妙雨的聲音縈繞在肖灡的耳邊……
說到陳副主任,現在也是不好過。
在雲州的一處不起眼的房子裡,陳副主任一改往日的傲慢,正低頭垂耳聽著一個神秘人的訓斥。
神秘人坐在陰影中,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陳副主任,你們最近的動作太大了,已經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注意。你知道,我們現在不能有任何閃失。”
陳副主任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我知道。隻是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冉哥和小趙是誰的人,又為什麼要去綁架趙局長!”
神秘人冷笑一聲:“不知道?要不是我提前得到訊息,讓人做了萬全之策,恐怕那二人已經落入了公安局裡了吧?看還有什麼遺漏的地方給我趕緊處理乾淨“。
陳副主任心中一凜,他知道神秘人所說的“處理乾淨”是什麼意思。他連忙應道:“是,我明白。我會立刻去辦。”
神秘人站起身,走到陳副主任麵前,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記住,你的命掌握在我們手裡。如果再出什麼差錯,我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說話。”
陳副主任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他連連點頭:“不敢,不敢。我一定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