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收獲,我們還把楊廠長都叫出來問了,可還是一無所獲!不過在調查到古麗的後媽的時候,楊廠長倒是提醒了我,就是那個謝一的住處你也沒有去過吧?我打算明天去看一下!”苟蘭枝說到這裡,倒是有些興奮的看著肖灡。
說到謝一的住處,當時肖灡等人真還就沒有人在意過!
不過聽說就在齒輪廠的隔壁,一個老舊的職工院內。
“好了你厲害,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些這俗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那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另外你把這裡的情況給你爺爺說過了沒有?”肖灡笑嘻嘻轉頭看著苟蘭枝問道。那滿眼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苟蘭枝見肖灡滿眼都是自己,心裡那是一個滿心喜悅,嬌羞的看著肖灡:“知道了我都聽你的好吧!問過了我爺爺了,他讓我調查清楚就回去。”
肖灡看著苟蘭枝那自信的神情,知道眼前的女孩長大了或許假以時日,就不需要自己像老母雞保護小雞一樣,護在自己的羽翼下了。
想到這裡,肖灡有些欣慰的輕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翌日,天又陰暗了起起來,還颳起了風冷得走在街上,就像身上什麼都沒有穿一樣!肖灡一早就趕到了醫院去換了藥,剛想在醫院的病床上坐一會兒準備回招待所,謝二姑就徑直朝肖灡走來。
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肖灡瞬間瞳孔放大,心跳加速不知所措的看著來到麵前的謝二姑!
沒有了那日在陰林山上的莊重肅穆的眸光,有的隻是多了一種人世間的蒼桑,還有對生活的期待!
那清澈的眸光溫柔的撒在肖灡的身上:“我想和你談談好嗎?”
聲音如山澗的清泉叮咚作響,輕叩著肖灡的耳膜,刹那間讓自己有些恍惚……
“你說啥呢,找我有什麼事嗎?”
肖灡的樣子似乎逗笑了謝二姑。
噗嗤一聲,謝二姑嘴角微微上揚:“我們就在這裡談嗎?”
肖灡這才發現病房裡還有其他的病友,這樣確實有些不妥。微微思量:“那好吧,我們出去說!”
說完肖灡起身就要走,哪知道一個用力過猛,差一點一個趔趄還好謝二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關切的說道:“不著急你身上有傷,不要再摔了弄傷了那我起步就成了罪魁禍首了嗎?”
說的肖灡竟無言以對,隻是傻傻的看了一眼扶著自己的謝二姑……
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姑娘,肖灡心裡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清楚,於是在謝二姑的要求下來到了她居住的旅館。
說是旅館那倒不如說是個條件,極其簡陋的幾間破房子改成的臨時住所。
剛一走進去就有一股發黴的味道撲麵而來,一個僅能容下一個人狹小空間,除了一張木板床,還有一個破得隻有三隻腳的木凳子。
看得肖灡皺起了眉,暗道這樣的環境咋住人呀!床上隻有一床薄薄的被子,站在屋裡一股寒意襲來,肖灡忍不住一個哈欠……
“這屋裡有些冷,你沒事吧?”謝二姑一臉尷尬的解釋著,那窘迫的神情看得肖灡有些難受!
自己從小受苦無數,見不得還有人比他更苦於是喃喃道:“你為什麼不回山上去呢?何苦在這裡受苦呢?”
肖灡的幾句問話,讓謝二姑聽了肩頭一顫,聲音顫抖:“你是不是在查古源那個人?恐怕要對你不利,要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你就離開萬州吧!”
謝二姑的話那就像是平地一聲雷,驚得肖灡傻傻的看著謝二姑好半晌:“你到底是誰。你是怎麼知道古源這個人的?”
看著肖灡那平常時那處亂不驚的人,聽到古源的名字時那幾乎不知所措的樣子,謝二姑沒有半點隱瞞的樣子:“我叫謝二姑呀,就是山上的一個出家人!”
肖灡搖搖頭:“就不要騙我了,三番五次的發出預警還在關鍵時候救我,你到底是問了什麼?”
謝二姑的眼神閃過一絲哀怨,接著就把自己的身世還有為了好奇去招待所,想探探肖灡的實力等都說了。就是沒有說楊三娃的事,其實她也不知道楊三娃的真實身份,這是楊三娃為了保護她唯一沒有給謝二姑說的事。
看著肖灡還是一臉的懵逼,謝二姑麵色潮紅羞澀的說道:“你不明白也沒有關係,你隻要知道我不能害你就行了,要是有一天需要我為你去擋刀都成!”
此話一出,肖灡呆呆的看著謝二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其實肖灡哪裡不知道謝二姑的心思,隻是自己不願意去相信罷了!
於是岔開了謝二姑的話:“謝謝你那晚上的出手相助,我還是有些不明白,我這身上的傷還有我輸血的也是你了?”
“對不起,是我造成的要是你想追究,我任你處罰絕無怨言!”說到肖灡身上的傷,謝二姑一臉愧疚的承認了是自己所為。
這反而把肖灡搞糊塗了,謝二姑是怎麼回事,可謂是兩次還自己卻又說可以為了自己擋道!這不就是妥妥的矛盾體嗎?害人和救人都在一念之差呀!
“你是怎麼知道古源要對我不利的?”肖灡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謝二姑一聽肖灡的話,還以為肖灡不相信她,怯生生看著肖灡小聲的說:“我是無意間知道的。”
或許是老天要滅古源,謝二姑這些天看肖灡和苟蘭枝手牽手來醫院裡,就知道不該對肖灡產生不該又道情愫,思索再三謝二姑就打算悄悄的離開這裡回山上去。
在回山上前謝二姑準備去購買一些乾貨,就發現了古源和那個市場管理員的貓膩,古源費儘心思去菜市場絕不是,為了故意用車刮翻大孃的雞蛋去賠那麼簡單。最後拿出十塊錢給那個管理員纔是目的。
於是想起古源在古麗家的院子裡,給肖灡說過他不做飯的。
才知道敏銳的發現這其中一定有些貓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