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萬萬沒有想到謝二姑知道自己在查古源!
“你知道我在查古源?”肖灡有些傻眼了,看著謝二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嗯,我曉得,你的未婚妻不是也在查他媽!”謝二姑此話一出,徹底顛覆了肖灡的認知。這謝二姑要是自己的對所有的話,那恐怕自己會輸得體無完膚。
想到這裡,肖灡掏出了那枚銀色的刀幣遞給了謝二姑:“你看一下這個東西認識嗎?”
“認識呀!”謝二姑沒有接肖灡手裡的刀幣,反而從自己的身上又掏出了四枚同樣的刀幣,捧在手裡讓肖灡看。
“你,你你不會告訴我這東西就是你的吧?”肖灡驚詫的看著刀幣,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話剛出口,肖灡就明白了謝二姑的用意,她不可能把背後的人說出來了!
“那行吧,你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問了,但是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回山上去吧這裡不屬於你!”肖灡說完就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看著肖灡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謝二姑頹廢的坐在床邊,流下了一行傷心的淚……
自從跟隨肖灡的腳步來到山下,那是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肖灡,希望有一天他能多看自己一眼,就是就從苟蘭枝的出現,謝二姑才清醒自己一心付出的男人早已心有所屬了……
肖灡從謝二姑那裡出來後就回到了招待所,一個人想了很多的事,謝二姑的突然出現讓肖灡有些措手不及,還有她的種種作為,都令人費解!
肖灡越想這些,越感到不解最後還令人頭痛。
懵懵懂懂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好久,等睜開眼一看已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透過窗玻璃看出去,街上的路燈也點亮了。偶爾有一束車燈投在窗玻璃上,照得滿屋瞬間亮堂了起來。
隨著汽車的遠去,又恢複了剛才的黑暗。
肖灡還是有些發蒙的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語:“我這是睡了好久了?”
說著就站起來開啟了房門,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苟蘭枝住的那間屋子的門:“她還沒有回來嗎?”
想到這裡,肖灡還是來到門前敲響了門。
可是經過了好一陣子的敲門,都沒有一點反應。
這時候楊柯從外麵走了回來,遠遠的就看到了肖灡在敲苟蘭枝的門:“肖大哥蘭枝妹子還沒有回來嗎?這都幾點了!”
“是呀,今天是怎麼回事呀!”肖灡隨口回道。
楊柯這時候也走到了苟蘭枝的門口,一邊敲門一邊叫道:“蘭枝妹子你在屋裡嗎?”可是回答他們的隻有敲門後的迴音,在走廊裡回蕩……
肖灡明顯有些著急了,趕緊走到那兩個苟蘭枝的隨行人員的門口,敲起了門。
“咚,咚”兩聲過後,屋裡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不應該呀,他們去這麼久了咋還沒有回來呢?”肖灡暗自嘟囔著。
楊柯看肖灡似乎有些著急的樣子,在一旁勸慰道:“也許是有什麼事耽誤了吧,他們不是都沒有回來嗎?”
“也許吧,那你進屋去休息吧!”肖灡說著就回到自己的屋裡,把門開著就在屋裡等著苟蘭枝她們三人……
又過了好一陣子,楊柯走了出來:“肖大哥她們還沒有回來嗎?”
肖灡此時有些著急了:“我一直把門開著的,就沒有見著他麼回來,是不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吧?”
說到這裡肖灡心裡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苟蘭枝他們出事了!
想到這裡肖灡猛然站了起來,衝了出去。
“肖大哥你去哪裡?”楊柯見狀在背後叫道。
這時候肖灡都快衝下了樓,快步來到登記處拿起了電話給嶽國東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就轉到了軍代處剛一接通:“我,肖灡苟蘭枝她們失蹤了!”
“什麼,失蹤?”嶽國東提高了語調反問道。
“張乾事回來了嗎?”
“他早就回來了,說是蘭枝讓他回來的!”嶽國東的話猶如晴天霹靂,驚得肖灡一個踉蹌。
愣了兩秒:“那還是麻煩你給張乾事說一聲,來招待所我詳細的問他一下如何?”
“好,你等著不要著急,要沉著冷靜知道嗎?”嶽國東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忙音,肖灡這才放下了手裡的電話,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
楊柯看肖灡回來了:“肖大哥你問道蘭枝妹子的訊息沒有?”
肖灡機械的點了點頭,沒有回答楊柯的話一屁股坐在床上發呆。
看著肖灡那低落的神情,楊柯安慰道:“肖大哥你不要著急,蘭枝妹子一定會沒事的!”
過了好一陣子,肖灡抬起頭輕聲問楊柯:“現在幾點了?”
“大概八點多了吧!”
“八點多了”肖灡重複著楊柯的話又喃喃自語道:“但願是有什麼事耽誤了吧!”
肖難說完就靜靜的等著張乾事,現在隻有乾事來了才能知道一些真相了!
楊柯和肖灡都沒有說話,等了好一陣子。
張乾事才氣喘籲籲的跑來,進屋看見肖灡那著急的樣子開口道:“不該呀,按道理說四五點鐘就能回來的呀!”
“什麼,四五點能回來,那她們今天去哪裡了?你不是送她們去的嗎?”肖灡一聽張乾事的話瞬間就炸毛了,看著張乾事就是連聲問道。
屋裡的氣氛有些緊張了起來,楊柯在一旁似乎大氣都不敢喘了,一臉認真的盯著張乾事,等著他說出苟蘭枝的情況!
“我今天早上按苟蘭枝的指示,把她們送到謝一的住處後,在等到張永和科長來開過門後,我們還一起進去看了。
不過就是兩間一進二的平房,聽張科長介紹說那房子,是齒輪廠分給謝一他父母的房子。
古麗的父親和謝一的母親兩人結婚後,他們五口人就住在裡好幾年,最後古麗的父親離世後不到一年,謝一的母親也過世了。
在古麗和馬中山結婚走後,古源也搬到了廠裡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
張乾事說到這裡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睜大了眼睛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