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永和那一副渴望知道真相的表情,肖灡沒有賣關子:“昨天才從我未婚妻口裡得到的結論。你說一個從小就寵溺妹妹的哥哥,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改變了呢?最可疑的是馬中山那樣欺負他妹妹,他全程都沒有出來說一句話,為自己的妹妹鳴不平,而是選擇了迴避!”
張永和聽了肖灡的話,想了好半晌:“對也,就從我來到這個廠,就沒有見過古源和古麗走得很近的樣子,平常時兄妹要是在廠裡碰上了,都隻是點頭之交就連話都沒有說過。不過那時候有謝一在他一直在給古麗撐腰,所以馬中山不敢去招惹他。”
“是嗎,那我問你假如你是古源,在什麼情況下突然會對自己一向寵愛的妹妹拉開距離,就像要撇清關係一樣呢?“肖灡眉頭微皺說著臉上有了少許微笑!
就在這時候程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古源回來了”。
“古源回來了!你還真安排人在盯著他呀!”肖灡有些欣慰的看著張永和,反問道。
“嘿嘿,你不是交代我了嗎要盯緊他!”
張永和的話突然讓肖灡有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於是鄭重的說道:“你們盯他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覺得有一絲安全隱患都要放棄,知道嗎?”
程東聽了連連點頭答應著:“那我就去值班了,你們慢慢聊”。
等程東走後,張永和抬起頭看著肖灡:“你剛才說道問題那就隻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他們兄妹之間因為什麼事突然決裂。二種事就是古源在刻意和古麗拉開距離,其實就是想更好的保護她!”
“我猜想就是第二種,因為通過昨天的試探古源就是想,為了更好的保護古麗而選擇遠離!”肖灡說到這裡,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接著道:“也隻有古源有能力在不知不覺中殺死馬中山!”
二人又聊了好一陣子,肖灡起身說著就要回去了。
“那我派個車送你?”張永和問道
“不了,回去的路也不是太遠,我慢慢走回去就行了。”肖那謝絕了張永和,就起身走了……
來到街上,都快晌午了。
沒有走一會兒,肖灡就明顯發現了身後有一個人,在不緊不慢的在跟著自己。不過好像她並沒有什麼惡意,肖灡也就沒有太多的理會,畢竟這是大街上嗎,你能走她也能走不是嗎!
漫步在落光了葉子的白楊樹的人行道上,太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甚是愜意!
就在這時,一輛吉普在肖灡的身邊“吱呀一聲”,停在了肖灡的身邊。
把正在享受陽光的肖灡嚇了一個激靈,側頭看去車門開啟張局走了下來!
“我老遠就看到你嗎?怎麼一個人走路到哪裡去?快我送你一程!”
肖灡這纔看清是張局:“不了吧,我就是想一個人走走呢?”
“喔對了,我還說下午就去找你呢,那上車吧我們在車上說。”張局這時纔想起什麼,再次邀請肖灡上車。
肖灡見張局有事講,也就不再推辭來到了車上。
“我們現在去哪裡張局?”前麵的司機問道。
“這都晌午了,肖老弟還沒有吃午飯吧?你找一個飯館停下我們先去吃飯!”張局吩咐著司機。
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國營餐廳,在司機的安排下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屋子裡。
屁股還沒坐下,張局就開口道:“肖老弟這次實在是對不起了,李副局長帶我去抓那晚的那些人沒有抓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等我們到哪哪裡的時候,彆說是人了就連東西都搬空了!”
肖灡聽了以後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從和金錢幫打交道以來,他們的行事風格永遠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從來就不會在同一個地方等你!
見肖灡沒有說話,張局有些不解的問:“看肖老弟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樣?怎麼聽到這個訊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嘿嘿,我是預料到了那麼一點點吧!不過李副局長是怎麼聯係上他們的,他有說?”
張局聽肖灡這樣說,也就不感到奇怪了搖了搖頭:“他找的是一個聯防隊員去聯係的,現在那人也不見了,不過他現在倒是怕了。他那個哥也慫了,原來是他私自給我打的電話,這一切罪魁禍首就是那個於彥斌搞出來的,聽說他就在這幾天要離開萬州!”
“是嗎,他走了也好”。肖灡正說著,飯菜上來了。
等上好了飯菜後,一邊吃著肖灡又提起了剛才的話:“我發現齒輪廠的古源很有可能就是殺害馬中山的凶手!你回局裡安排一下著重查一下他”
肖灡這一個建議查古源,把古源逼得差一點狗急跳牆,把自己的小命給玩沒有了!當然這是後話!
“什麼,古源他可是齒輪廠的中流砥柱呀!要查他那就得要打十二分精神來才行了。”張局聽到古源的名字那一刻,多少有些詫異。有那麼一瞬間真有些不相信肖灡的話,可又經不起肖灡那言之鑿鑿的神情,還是選擇了相信。
就這樣二人又交流了一些事情,在張局的堅持下把肖灡送回了招待所.
回到招待所沒有過多久,楊柯就來找肖灡了。
也正如張局說道一樣,楊柯準備後天就回去了!
看著還有些戀戀不捨的楊柯,肖灡低聲勸慰道:“說不定那天我就到省城來了呢!到時候我就去找你。”
楊柯知道那是肖灡安慰她的話,可是聽了還是有些感動:“那說定了你要是來省城一定要來看我喲!”
“喔,楊姐姐是要離開萬州嗎?”苟蘭枝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門口問道。
說著來到了肖灡身邊,熱情的邀請楊柯坐下說。
“不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楊柯說完扮了一俏臉,輕輕的退了出去。
“你今天去哪裡了,換藥的時候醫生說沒說傷口恢複的怎麼樣?”苟蘭枝說著就要看肖灡的傷口。
“恢複的很好的,你就不要操心了,你今天出去有什麼收獲嗎?”肖灡微笑著問苟蘭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