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古源,這個平時不苟言笑的師傅,心裡有滿是疑惑今天師傅是怎麼啦?
“好了,你去工作吧!”古原的話打斷了徒弟的思緒。
徒弟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就去忙活了。
古源魂不守舍的工作了一會兒總是提不起神來,於是就安排好了工作,有個人騎著一輛早已是鏽跡斑斑的飛鴿牌二八大杠的自行車,在萬州的大街上漫無目的走著……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走哪裡去,更不知道他要乾什麼!就這樣七彎八拐穿街過巷來到一處農貿市場裡。
與其說是農貿市場,其實就是周邊的一些農戶在自留地上種的一些小菜,吃不完偷偷的拿來換點兒零用錢,去補貼點家用罷了!
所有的老百姓都是偷偷的去賣,天長日久大家都心知肚明有這樣一個地方,不過這半年來好像沒有怎麼管了似的!還有人拿著自家的母雞來市場裡偷偷的叫賣了。不過還是有些拘謹的樣子,畢竟還沒有明確可以大膽的進行交易嗎?
古源在市場裡轉悠了一圈,把鈴鐺那是按得叮當響,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有一輛自行車似的!
在走過一個手裡拎著一筐雞蛋大媽的身邊,一個沒有把握好距離,自行車的右前把手掛在了框子上,“啪”的一聲一筐知道雞蛋摔在了地上。
大媽看著到處滾落在地上的雞蛋,連忙蹲在地上用雙手去捧碎了的雞蛋,可一捧在手裡,雞蛋液就從指縫中流了下去!大媽又接著去捧還是同樣的從指縫中滑落,來回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大媽的動作機械的重複著。許多路過的人都遠遠的看著,偶爾還有人在一旁想管管這閒事,可一看古源那身行頭,知道惹不起就悄悄的走了……
“行了大媽,我賠你就是。”古源說著從衣兜裡掏出了二十塊錢塞給了大媽,大媽一看是兩張大團結,睜大了眼睛再次確認無誤把手在衣服擦了擦,接過古源手裡的錢連聲說道:“謝謝你小夥子呀,這也要不了這麼多呀!”大媽嘴裡說著,可是手還是不聽使喚的拿過了古源手裡的錢!臉上的笑簡直都藏不住了!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賠給你的!”古源一臉的歉意的說著,轉身就推著自行車要走。
“等等,你得把地拾掇乾淨了才能走!”古源的身後響起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古源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那個叫他收拾地板的人: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大個,一臉橫肉健碩的身體,胳膊上戴著一個市場管理的袖章,他就是市場管理員劉宇,看到轉過身來的古源,眼裡閃過一絲不易讓人覺察的恐懼。
不過也隻是轉瞬即逝,走到古源的麵前:“對不起,既然是你把雞蛋給彆人打碎了的,這裡的衛生就應該是你來收拾了。”
古源一聽點了點頭:“這個自然,不過我沒有時間要不我拿錢出來,勞煩你找個人把這路收拾一下如何?”
古源順勢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十塊,交給了那個管理員劉宇,轉身就騎上車向前走了!
就在古源走後,他的身後還是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的盯著他!
劉宇把錢握在手裡,走進了一間用鐵皮搭建的一間小屋裡,開啟了那張錢就看到了一張寫著“明天早上去北龕寺等我”。看完字條劉宇劃燃了一根火柴點燃了它,不一會兒就燃成了灰燼!
……
話說肖灡昨夜把萬州近來發生的事,都給苟蘭枝講了很多,今天一起床肖灡就獨自一人去了醫院換藥!臨走的時候還交代苟蘭枝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另外要她把這裡的情況打電話給苟老爺子說一下,等到指示後才行動為好!
來到醫院換好了藥,肖灡就讓張乾事把自己送到齒輪廠裡去。
很快就來到了廠裡,肖灡就讓張乾事自己回去找嶽國東問一下,上次說的找個武器專家檢測槍支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因為肖灡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劫持徐正源那夥歹徒用的槍支,很有可能就在齒輪廠裡造的。
而且造槍的人就是古源,他和金錢幫應該脫不了乾係!
進到廠裡後,肖灡就找到了張永和問起了古源的行蹤。
因為昨天苟蘭枝的人來廠裡調查過他,那麼古源今天來上班的時候,就一定會知道這個訊息的。
“我給你留意做呢!早上來過沒有多久他就騎著一輛自行車出去了,這個時候都還沒有回來!”張永和坐在辦公室裡的椅子上,給肖灡說著。
肖灡聽了後有些吃驚,這不應該呀!古源不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呀?通過昨天自己對古源的幾次試探,他就是一個城府極其深沉的人!
他今天著急出去,絕對是他感到了什麼危險的訊號,纔不惜鋌而走險出去的……
想到這裡肖灡開口問道:“昨天那些來調查古源的人都找了哪些人問過話?還有他們都問的什麼!”
“找了十好幾人呢,都是我帶他們去的,我看他們找的是古源,就特地帶他們去找了他的徒弟們,也沒有問什麼要緊的事,就問了一些日常還有工作上的事。喔對了他們還問了古源的家在哪裡!”
張永和說得那是一個輕鬆,沒有一點兒停頓。
肖灡一想,這不是要壞菜嗎?你問他住在哪兒乾什麼!他給自己說從來就不在家裡做飯,那麼古源從一開始就在刻意的迴避“家”個字!
張永和見肖灡聽了他的話就一直沒有吭聲,於是一臉好奇的問道:“難道這中間哪裡有問題嗎?”
張永和的話這才把肖灡驚醒:“沒有,我隻是覺得蹊蹺而已,不過這個古源有許多地方非常令人費解,甚至我懷疑殺死馬中山的人就是他!”
此話一出驚得張永和差點兒沒有從椅子上跳起來,看著肖灡張大了嘴巴湊上前去:“真的嗎,你可不要嚇我呀!為什麼會得出這麼個結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