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的心理素質也太強了嗎?他真的不知道古陽已經身死青州了嗎?要是他知道的話還是這樣的表情,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那可是他的親哥哥呀!
誰能忍著彆人在自己麵前提起,已經過世的親人而毫無波瀾呢?那他也太冷血了吧!”
“你倆在哪裡說啥那,過來吃飯了”。這時苟蘭枝叫道。
飯桌上,苟蘭枝開心的說著過往,說著說著就提到了古陽:“對了古陽大哥在哪裡?這次來萬州我找他有事呢?”
肖灡一聽苟蘭枝的話那是一個詫異不已,自己明明給他說過古陽已經死了,她突然提起又是什麼道理呀!
也在苟蘭枝的話剛落地,剛才還有些高興的氣氛瞬間戛然而止!
古麗一臉的悲傷,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看著苟蘭枝:“聽說他在青州已經死了!”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把苟蘭枝都看哭了!
“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嗎?好端端的怎麼可能就人沒有了呢?”苟蘭枝有些抽泣道。
“我不知道,最開始是我那死鬼老公說的。當時我還不信,可後來是楊廠長給我講了,聽說他竊取國家機密,被抓的時候打死了的!你說說看他怎麼就走到了與國家的對立麵呢?蘭枝姐我知道你上麵有關係,合適的時間幫我問問好嗎?”
要說苟蘭枝裝糊塗那也是一把好手,一把抓住古麗的手,一個勁的勸慰著……
從苟蘭枝一提起古陽肖灡就在觀察著古源的表情,可是根本就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
就在古麗說出古陽已經死了時,他也是一下跳了起來,睜大了眼睛看著古麗:“你說的是睜的嗎?”那震驚的眼神,要說是裝的那絕對不可能!就是請一個專業演員來,他都不能演得那樣逼真!
看著屋裡的氣氛有些壓抑,肖灡輕聲提醒著苟蘭枝:“我們今天不說那些不高興的事,好嗎?”
就這樣在一個不愉快的話題中,結束了這次的飯局。
和古麗兄妹二人告辭的時候就是黃昏了!
回到招待所,肖灡便問起了苟蘭枝:“你怎麼突然就提起了古陽呢?”
“我是為了我的工作好不好,既然來找他們就得把所有人都得調查清楚,那樣突然一問更能看出他們說話的真實性!”古苟蘭枝一臉的得意,讓肖灡看了都笑了。
這時候和苟蘭枝一起來的兩個軍人走了進來:“苟組長,我們今天通過外圍走訪,那個古源很是神秘,可以說我們一無所獲!”
“什麼,你們去查古源了?哎蘭枝你咋沒有跟我說呢?”肖灡一臉焦急的看著苟蘭枝問道。
看肖灡那著急的模樣,苟蘭枝一臉的不解:“這是我的工作呀!”
肖灡看苟蘭枝對自己有些誤會,輕聲道:“我早就在查古源了,我懷疑他和古陽一樣參與了綁架徐鎮源!對了我昨晚忘記給你說了,古麗有個繼母的兒子也參與了此事,死在瞭望娘山裡了!其實他也就是古麗兒子的親爹!”
“什麼?他老公不是馬中山嗎?古麗姐給我說的呀!”苟蘭枝的腦子一下沒轉過彎來,睜大了眼睛看著肖灡問道。
“哎這說來話長了,我一會兒給你慢慢說!”肖灡說著轉頭看著那兩個軍人道:“你們今天都去哪裡調查了?”
其中一個軍人看了苟蘭枝一眼,那意思就是在征求苟蘭枝的意見!
“你給他說說吧!”苟蘭枝一看秒懂,點頭說道。
“我們今天去了他的廠裡調查了他身邊的人,可是都是諱莫如深的避開了我們的問題!還有一個特彆的事情,古源平時住的地方沒有人知道在那裡!好像連一個家都沒有。”
他的話並沒有讓肖灡感到意外,因為下午就問過古源了。
肖灡想了一會兒:”蘭枝,我看你們明天就不要去調查他了,我怕他對你不利!”
“什麼,他會對我不利?”苟蘭枝不敢相信肖灡的話,反問道!
肖灡看苟蘭枝還有些懷疑的眼神,於是非常鄭重的說道:“真的,我現在真的擔心他對你發難,我現在身體還沒有康複怕到時候保護不了你呀!”
看著肖灡那認真的勁兒,苟蘭枝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不過看肖灡還有些擔憂的神情,於是機械的點了點頭:“好吧我聽你的,那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呢?”
“接下來你們不能再去調查他身邊的人了,要查的話就去最外圍而且要小心些”肖灡的話讓苟蘭枝還是有許多的不明白,不過看肖灡表情凝重,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接著肖灡就把所有關於古源的事,仔仔細細的給苟蘭枝講了一遍。
其實肖灡的擔憂還真不是多餘。
就在古源回到他那個鮮為人知的家裡,就有些坐不住了!
肖灡今天的試探,都讓他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了。
難道肖灡是發現了什麼嗎?為什麼他要拿那枚金錢幫的信物要自己人呢!
這些零零總總攪得古源心裡那是一個猶如貓爪,難受得坐立不安!
思量再三,古源決定還是以靜製動,看看肖灡有沒有下一步動作。
次日上班的時候,古源剛走進車間一個徒弟就跑了過來四下張望了一眼:“師傅,你昨天走後有兩個人在調查你”。
這訊息無疑是把古源的下巴都要驚掉了,好在古源的心理素質那是相當的過硬,並沒有顯露一絲慌張,而是平靜的問道:“他們誰呀調查我乾什麼?都問你了些什麼?”
徒弟撓了撓腦袋:“也就是問你的一些工作日常什麼的,喔對了還問你住在哪裡的。對廠裡的工作認不認真,工作之餘有什麼愛好等問題!”
古源一臉漫不經心的樣子,一邊擺弄著機器一邊問道:“那你是怎麼給他們說的?那些人有沒有說他們是誰呀!”
“我就實事求是說的呀!他們沒有說身份!是保衛科長帶過來的我哪裡還敢問!”徒弟說話那卑微的樣子,把古源都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