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物體向肖灡襲來,到了眼前才發現是一根三尺來長的木棍,接著從巷子對麵走來一群人,肖灡定神一瞧,來到是五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
“啪”的一聲,木棍掉在了地上。
一道雪白的手電光照在了肖灡臉上:“小子,你就是肖灡?”
由於在黑暗的環境待久了突然有了強光,肖灡感到眼睛就像失明瞭一樣,什麼也看不到了!
條件反射的用手擋在了眼前:“你們是誰我們認識嗎?先把手電關了!”聲音裡沒有一絲慌張,反而平靜的令人恐慌。
“哈哈哈,你們說他是不是搞人家的女人把自己搞蒙了,還敢命令我們!”走在前麵一個不高的年輕人,狂妄的叫著。
手裡還在揮舞著手電,那笑聲在巷子裡傳得的好遠好遠,就像是一匹狼在黑夜裡招呼同伴!
“跟他廢什麼話,先收拾了再說”。另一個把木棍扛在肩上,一臉不耐煩!
這他媽的就是一群二流子,肖灡打心底就沒看的起,誰他媽的找來的炮灰呀!
“好吧,你們快一點免得耽誤回去喝酒”站在前麵的男子說著就退了回去,讓後麵的人站在了肖灡的麵前,舉著木棍就要砸向肖灡的頭。
“等一下你們就不告訴我是誰要收拾我?能不能收拾我?”肖灡大聲的嗬斥道。
“是喔!老大是誰要乾他?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呀!怕是有些違背江湖道義。”一個麵臉稚氣的小子,搖晃著腦袋還一本正經的問。
“我他孃的哪曉得是誰叫的,有人給錢就行了還不給我打”。
“打”字剛起,三根木棍同時從上,中,下三路攻向肖灡……
“找死”肖灡沒退沒動,衝著木棍兩手一抄,把攻上路和中路的木棍握住,一腳把攻下路的那個小子踹翻在地。再雙手一翻一送,兩個家夥就這樣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肖灡看都沒看地上的人,就走向那個叫老大的男子麵前:“我好心提醒你不要動手,可你著急不聽我的勸,你說說我該如何處理你呢?”
“你你,你不要過來!”老大驚恐的叫著,一步步往後退去。
肖灡停止了腳步:“我不過來也行,你現在告訴我是誰找的你們來搞我?”
“這個我真不知道,知曉的你勾引了人家的女人,給錢要我們來收拾你”。
“錢”肖灡一聽高興壞了:“給了你們多少?”
“不多,就五百塊”。
肖灡一聽五百塊,就伸出了手。
“你,你……”看著肖灡伸過來的手,老大又退了一步一臉的恐懼,說著就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厚厚遝錢,不情不願的放在了肖灡的手掌裡。
肖灡接過錢,抽出了一些:“這些你們去看傷,把手電給我。”
說完拿著手電,消失在深深的巷子裡……
回到廠門口,肖難就遠遠的看到大門大開著,一個眼生的門崗一看見肖灡:“肖同誌你回來了,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肖灡看著那人一臉的痛苦:“有是你說?”
“我肚子痛得很要去一下廁所,你幫我看一會兒門!”說著還隨手撕了一張登記薄上的紙,就衝向了門外綠化帶,剛要走進去他又回頭:“喔對了,有一輛車馬上就要出來,我檢查過了,你放行行後就不用管了我回來關門,外麵太冷了你進值班室吧!”說完再次轉身走進了綠化帶那邊的林子裡……
肖灡剛要告訴他廁所就在不遠處,跑林子裡乾啥就不見人影了。
“哎,那廁所也是有點一言難“進”,裡麵太破了。
肖灡搖了搖頭,就走進了值班室沒在理會外麵,拿著一張《參考訊息》報看了起來。
一分鐘不到汽車的引擎聲從廠裡傳來,很快就來到了門口“滴滴”兩聲喇叭聲後,疾馳而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無儘的黑夜裡……
也不知道過了好久,肖灡心裡突然冒出了一種不祥的感覺,那個上廁所的家夥怎麼一去沒回?
於是拿著手電就跑到大門口叫了起來:“兄弟你還沒完事嗎?”
可回答他的隻是無儘的黑夜,還有風吹樹枝的’沙沙’聲。
肖灡這才後知後覺出事了,三步並成兩步快速回到了大門前,關好了大門。
走回值班室,仔細的思考著剛才的情節,想從中找出蛛絲馬跡。
這他媽的不對呀!汽車,對就是剛剛那個自己沒有檢查的汽車,裡麵一定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難道這一切都是針對自己的嗎?
肖灡有些沮喪的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看著院子裡那昏暗的路燈,想著那個叫他看門的人。
一道電筒的光照在值班室的門上,接著就傳來程東的聲音:“嗎的,小郭跑哪裡去了?”
肖灡走了出來:“又是你今晚上值班?”
程東一看是肖灡:“是呀,這一星期都是夜班!”
“我在上廁所!”一個人慌慌張張的從廁所跑了出來,提著褲子回著話。
肖灡一看有些懵了,那剛才這個看門的人是誰?
“你們今晚有幾個人值夜班呀!”肖灡看著程東有些不解的問道。
“兩個呀!有什麼問題嗎?”程東更好奇的看著肖灡說道。
不過程東明顯有些緊張了起來,轉頭看著身後的角落處,生怕一個不小心出來個什麼東西。
“不是三個嗎?”
“啥,三個!”肖灡的話沒把程東嚇了個半死,叫了一聲一步跑到肖灡麵前,臉色灰白……
“說啥呢?剛才那個人是我讓他替的,他們開著車進來說找古源的,有馬廠長批的條子。隻進去了一個人,另一個在值班室裡和我說話呢!中途我肚子就突然不舒服了,就讓他替了一會兒他們走了嗎?”那個叫小郭的小夥子解釋著。
肖灡一聽知道今晚的事沒有這麼簡單,於是問程東:“你走哪裡去了?”
“馬廠長叫我去幫他修床去了,完了在他那裡坐了一會兒。“程東還是沒明白是什麼事,一臉平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