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就把剛才那人是怎麼讓他幫忙看門,又是怎麼突然消失的等細說了一遍,還有車沒檢查就出去了的嚴重性講了。
程東一聽:“完了,我們中圈套了”。說完兩腿抖了起來。
“那那那……不是有馬廠長批的條子嗎?我去拿給你們看!”說著小郭就要進值班室去拿批條。
“不用去了,我敢肯定你去找不到了!”肖灡阻止了小郭。
肖灡知道現在做什麼都晚了,這個局從一開始就是針對自己的。
巷子裡的襲擊還是看大門,早就有人在盯著自己,等待著自己一步步走入他們都圈套裡。
“完了,那張條子真的不見了”。小郭沒有聽肖灡的話,進屋去找了一圈一臉的失望,帶著哭腔道。
大院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誰都沒有說話。
小郭站在那裡呆若木雞,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許多細密的汗珠,兩眼呆滯的望著夜空……
許久,程東開口道:“該不是遇著謝一回魂了?”
現場的氣氛本來就相當壓抑了,程東這樣一嘴猶如在空氣中撕開了一道口子,讓凜冽徹骨的寒風穿透了幾人的七經八脈……
“瞎說,進屋吧!”肖灡看了程東一眼,麵無表情吩咐道。
肖灡在想,與其現在在這裡乾耗著,還不如來一個以不變應萬變來得乾脆。既然有人佈局就會有人跳出來,看誰熬得過誰!
就這樣三人在忐忑中過了一夜,肖灡在黎明時分就回辦公室睡覺,
這次他特地關好了裡屋的門。
一覺就乾到了張永和來上班,肖灡都沒
起來。
‘咚咚’兩聲敲門聲後,張永和推開了肖灡的門:“昨晚出去玩了好久,這個點還在睡覺?”
肖灡揉了揉眼:“哪有呀,就吃了個飯就回來了。”
“那好吧,你睡吧今天有點冷了,你起來也沒多少事”。
肖灡剛要給他說昨晚的事,張永和已經關好了門走了!
“嘭”的一聲,門板撞到牆的巨大響聲把肖灡從床上驚醒,馬中山一臉怒氣:“還他媽的睡得著,你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事嗎?現在立馬起床到我辦公室來”。
肖灡有些無語的坐在床上暗罵:“這頭豬是吃錯藥了嗎?這麼大的火氣!權衡利弊後肖灡還是起床去了。
在上樓的時候就碰到了張永和:“是啥事馬中山那麼大的火氣,說你有大問題?”
肖灡看了一眼張永和:“走吧,我也不知道是啥事,到了就知道了,早上本來就想給你說個事吧,你跑得太快現在看來用不著了。”
走在前麵的張永和回頭看了肖灡一眼:“什麼用不著了?”
肖灡走上前笑著推了張永和一把:“馬上就要到辦公室了,你不怕那頭肥豬聽到我倆,在這裡蛐蛐不進去,他一會兒收拾你呀?”
張永和一聽沒再問肖灡,二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馬中山的辦公室門口。
門是虛掩著的,張永和正要敲門進去,屋裡就傳來馬中山暴跳如雷的吼聲:“你們是乾什麼的,知不知道這次的事有好大?如果查出事誰在玩忽職守是要開出公職的。你倆好好給我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肖灡一聽也沒敲門,一把推開了門淡定自若的走了進去。
馬中山一看肖灡沒敲門就闖了進去,從沙發上嗖打底一下站了起來:“你還有沒有一點禮貌,進門都不曉得先敲門的嗎?”說完那一雙血紅眼睛就沒有從肖灡的身上離開過。
“這門又沒關,進來還敲哪門子的門呀!這不是沒事找事嗎?”肖灡笑嗬嗬的說著,走進去一屁股坐在馬中山對麵椅子上。
張永和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口,是進還是敲門再進,搞得進退兩難拿不定主意看著馬中山。
馬中山從始至終都沒正眼瞧過張永和,目光就沒有離開過肖灡。
餘光中肖灡看見張永和還站在門口,於是回過頭看著他:“你不進來,還杵在那裡乾嘛?
馬廠長都生氣了。”
馬中山一聽臉都要給氣綠了,晃著那滿是贅肉的腦袋:“還不進來要老子出來接你嗎?”這話一出,屋裡氣氛更加緊張了起來,屋子裡的程東還有那個小郭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張永和輕輕的挪動著腳步,來到肖灡的身邊站在那裡,等待著馬中山的訓斥。
霎時間辦公室裡落針可聞,那畫麵有點滑稽;肖灡坐在椅子上,馬中山站在他的對麵,其餘三人可憐巴巴的站著沒動,像是等待著肖灡訓話一樣!
“有什麼事就快說吧,搞得這麼複雜乾嘛?”肖灡突然開口道。
馬中山這次沒有理會肖灡,而是平靜的說道:“把你們叫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說,就在昨晚廠裡丟失了很貴重的“錸”!據我調查,昨晚就是肖灡,還有程東、那個小郭你們三人在門口值班的時候弄丟的,你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肖灡一聽就全明白了:“這不就是他孃的妥妥的栽贓陷害嗎?算了,老子看你還能玩出花樣不成”。
“我剛才都說了馬廠長,我真的看到了你批的條子才放那些人進去的!”小郭幾乎要哭了,努力的想證明這事都是按正常的程式辦的,沒有絲毫的懈怠!
“條子呢?拿給我看看!沒有證據的話現在就不要在這裡講了。”馬中山表情凝重,看著欲哭無淚的小郭道。
程東看了一眼肖灡:“這事我看本來就蹊蹺,我當時被馬廠長叫來修床了,回去的時候恐怕東西就丟了!”
“說那麼多乾嘛?東西丟了就先報警嗎!還在這裡分誰對誰錯有意義嗎?”肖灡在旁邊冷不丁說了一句。
馬中山的目光唰的一下看著肖灡:“哼,還沒問你,你還以為逃得脫乾係!從他們二人講的來看,就是你放走了偷東西的人,現在就不打算說說是怎麼回事嗎?還跑來看熱鬨說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