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柯見肖灡沒有說話,又接著道:“你怎麼啦?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沒什麼,他可能還不知道古陽死了吧!以後他要問起這事你一概說不知道就行了。”肖灡凝重的看著楊柯,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好吧,我以後不說了就是了,不過今晚我請你去吃飯好嗎?”才乖了一秒鐘不到,楊柯又一臉的活潑可愛看著肖灡道。
肖灡稍著沉思:”你想去吃飯我請你便是了,古陽以前提起過他的家人沒有?”
“這個還真沒聽他提起過,據說他是在外國留學回來的,從來就沒有提過國內有什麼親人。今天我看古源太像古陽了就隨口一問,那知道古源說古陽是他多少年都沒見過麵的弟弟,還順便打聽起了古陽的事,我就找了一個彆的話題給搪塞過去了。”楊柯時不時的看著肖灡,像極了小學生在老師麵前背書。
肖灡本來還有好多的話要給楊柯說的,可一想這是辦公室,就他二人彆人看見了會八卦,於是道:“好吧,我下班了在大門口等你。”
楊柯一聽肖灡同意了,就高興的走了。
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肖灡早早的等在了大門口。
不大一會兒楊柯就出來了,拉著肖灡就要走,這時一輛車開了過來於彥斌叫住了楊柯:“你走哪裡去?你不一起回招待所?”
“我現在要和肖大個去吃飯,晚些時候回去!要不你一塊而去如何?”楊柯大大咧咧的說道,牽著肖灡的手始終就沒有放放開過!
看這麼多進進出出的人,都有意無意的看二人一眼,肖灡刻意和楊柯保持了一點距離。
“於彥斌看了肖灡一眼,似乎很生氣
的樣子:“不了你去吧,要不要我待會兒來接你?”言語冰冷卻又露出了關懷楊柯的樣子。
楊柯一邊走著,一邊回絕了於彥斌的話。
來到市裡的一個很小的飯店裡吃了飯,肖灡提議送楊柯回招待所。
路上問起了她的工作:“你怎麼去了外貿局工作了?”
“就從我父親那件事後,我就沒在去罐頭廠上班了,父親就托了關係我就去外貿局了,主要是他們那裡正好需要學過外語的,我就順理成章的去了。”楊柯說到父親的時候,聲音還是有些顫抖。看樣子魏力給她心裡造成的創傷還是很大的,不過離開那個傷心地,或許也是一種治療傷口癒合的辦法!
這時候,肖灡明顯感到了身後有一個人,似乎在遠遠地跟著!他沒有聲張,反正他不做出過分的事,就由著他跟吧!
楊柯還是一路上說著她那些高興的事,還說這一次要在齒輪廠呆好長一段時間,憧憬著有空二人出來耍!
霓虹初上的萬州還是有很多人,路燈那慘白的光投在行色匆匆趕路人的身上,就像是覆蓋了一層寒霜,從頭到腳寒意直逼全身!
楊柯抓緊了肖灡的手,身體向肖灡的身上靠了靠。
“你冷嗎?”肖灡說著就要脫自己的外套給楊柯!
“我不冷,就是想靠著你有安全感!”楊柯一臉的平靜看著肖灡,言語中沒有透出一絲的逾越,反而是聽了有一種要保護他的**……
走到一個拐角處一個人迅速追了上來,肖灡沒有聲張心裡已經猜到是誰了。
“楊柯我來接你回去了”。於彥斌跑到楊柯的麵前,氣喘籲籲的說。
把楊柯嚇得抓緊了肖灡的手,一看是於彥斌:“你嚇死我了,怎麼突然跑出來這大晚上的多嚇人呀!”話中充滿了責怪。
“沒事,於老弟也是關心你嗎!不怪他”肖灡見這小子就是想追楊柯,於是就做了個順水人情,替他說了好話!
於彥斌並沒打算領肖灡的情,而是一臉的不屑:“楊柯你不要跟這不三不四的人走得太近,我問馬廠長,他就是個來曆不明的普通工人。”
楊柯轉過頭一臉錯愕的看著於彥斌:“來曆不明,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他就來曆不明呢?我告訴你這世界上,除了我父親他就是我願意為他死的男人!”。
楊柯的話字字鏗鏘有力,就像一顆顆子彈射進了於彥斌的心裡。
“好了妹子,他也是好心提醒你,不要怪他!走吧先回招待所。”肖灡一看這氣氛不對,勸慰著楊柯把她送了回去……
本來還打算進去看一下劉大興,問一下有什麼發現沒有,到了門口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沒有進去。
回來的路上,肖灡走個得很快,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有的都加快回家的步伐。
偶爾有一兩對談戀愛的男女,彼此說著悄悄話,女孩還不時的發出了壓抑的笑聲,怕是打擾了路人的緣故吧,她們總是靠街道最外邊慢慢的走著,卻還是感到眼前的路離家太近……
看到這裡,肖灡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有那麼一刹那還有些羨慕這些敢愛的年輕人。
肖灡這才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邊有一條小路可以到達廠門口,可是裡麵漆黑一片,白天都很暗。
走街道要繞大半個小時,肖灡停下有些猶豫了。
這時候有個大爺看了肖灡一眼:“小夥子,還是走大街吧,邊黑的很晚上也不安全。”說完大爺弓著身子,向前走了。
那是一條兩座樓房後牆各自留下三四十公分的過道,裡麵有好幾道拐,進去一不小心還要迷路。
肖灡剛要決定不走這道,就有一個年輕瘦小的男子一聲不吭,走了進去。
等走了好幾米遠了,肖灡這才追了進去,反正有人帶路還真給迷路了不成?
等走了大約三四個拐後,肖灡這才發現前麵那個男子似乎消失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巷子裡。
這都要他媽的都是個什麼事呀!自己隻是想走個捷徑,今晚恐怕要迷路於此了,
沒辦法隻有硬著頭皮繼續在往前走,可越走越感到不對勁了。
四周的死寂讓人頭皮發麻,偶爾吹過來一縷冷風,從脖頸處穿進胸膛,渾身頓時如掉進冰窟,從腳冷到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