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回過頭看了劉大興一眼:“你出麵去找馬中山,告訴他謝一已經死在望娘山裡了,他還涉嫌加入了金錢幫,我要看他聽到後的反應!”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你是不是有新的什麼計劃?”劉大興一臉的興奮!
“也沒有特彆的計劃,我隻是想借你官方的嘴用一用,因為這個訊息我已經提前給他透露過了,可他還是無動於衷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故意隱瞞謝一已死的訊息,你說他這是為何?最主要的是馬中山是謝一的姐夫”
劉大興一聽“姐夫”二字,眼睛珠子都快要要驚掉了,半晌沒有說話。
良久,劉大興才緩緩的開口:“我懂了,你是想來一個老鷹抓兔子的遊戲,一直盤旋在兔子的頭上,就是不下手去抓!”
“好了,我這就帶你們去找馬中山”。說完,肖灡就領著劉大興去了馬中山的辦公室。
一進門,馬中山海是窩在那張沙發上,一見到肖灡先是一愣!最後不悅道:“不好好工作。跑我這裡來乾什麼?”那架勢就像是肖灡借了他家的米,卻還給他了糠一樣不高興。
“不是我找你呀!是青州國安的劉大興同誌找你.”說著轉身指著劉大興道。
馬中山一聽“嗖”的一下,從沙發裡跳了起來,麵色瞬間一冷冽如霜,嘴角的贅肉抽搐了幾下:“啥,青州國安!”
說罷,有些驚魂不定的看了一眼劉大興:“喔,劉同誌呀!這大老遠的來萬州辛苦了,有事嗎,快坐。”
肖灡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馬中山從沙發站起來,從震驚到鎮定自若不到一秒鐘,這人的應變能力簡直他媽的爆表!他不去演川劇變臉簡直可惜了。
這時馬中山看了一眼肖灡:“你出去吧,劉同誌是找我有事談的”。語氣平和聽不出一絲波瀾。
劉大興看出了馬中山不願肖灡在場,用餘光掃了肖灡一眼,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不用,肖同誌是你們保衛科的,他在這裡聽一下也好。”
馬中山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還是一臉皮笑肉不笑:”當然,劉同誌你說可以就好”.
劉大興也不廢話:“你們廠保衛科長謝一死在瞭望娘山,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呀!難怪這幾天他沒來上班,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呀!”劉大興的話還沒說完,馬中山裝作一臉的懵逼,反問劉大興。
“嗬嗬,是嗎?據我們調查他可是你的小舅子,人幾天沒回家你們就沒有找過嗎?”劉大興措辭有些嚴厲,臉色有些陰沉起來。
“我們不住一塊兒,他以前也是好幾天不著家,也不去廠裡上班,所以就沒有在意。”
聽到馬中山的極力辯解,劉大興突然加大了音量:“胡鬨,一個保衛科長期缺崗,你們都沒有采取相應的措施嗎?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他涉嫌和一個專門倒賣國家機密的‘金錢幫’組織,有勾結。還夥同他們綁架我國的科研人才!”
劉大興的話就像一顆地雷,炸得馬中山一個踉蹌,扶著辦公桌喘著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呆呆的看著劉大興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馬中山才從嘴角擠出一抹不易覺察的笑意:“他涉嫌,就是還沒確定,我希望劉同誌好好查一下,他是不是冤枉的”。
劉大興做夢都沒想到馬中山會這麼說,可手裡的確沒有證據表明謝一的證據,有的也隻有肖灡的片麵之詞。
劉大興撇過了話題:“他還有其他的親人嗎?
“沒有了,就他孑然一人”
馬中山的話著實讓肖灡有些吃驚,他就一人?於是給了劉大興一個眼色,要他不要問了。
話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問再多也是白搭。
還不如接下來去外圍調查,來得真實一些!
劉大興會了肖灡的意,就起身告辭走出了馬中山的辦公室,下樓去了。
馬中山還在後麵客套的說:“我送送你們”。
一看幾人已經下樓看不見了,馬中山挪動了一下身子坐在沙發上,兩眼空洞看著門口,好一陣子纔回過神來!
突然想到了什麼,抓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快步走下樓,到了停車的地方上車發動了汽車,快速的消失在齒輪廠的大門口……
汽車在街道上疾馳而去,引擎發出的巨大轟鳴聲嚇得路上的行人,早早的紛紛避讓,生怕一個不小心被車撞了。
“開這麼快乾啥?趕去投胎嗎?”一個心直口快的大娘罵了一句。
老婆子:“不要人家聽到了,那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咱們可惹不起!”旁邊的大爺小心的提醒道。
等他們話說完,汽車早就沒影了。
大約四十多分鐘後,馬中山把車停在了一處小二層樓前,青磚砌築的牆體,房上蓋的是沒燒透的青瓦,有些泛紅。
石灰加沙拌成的灰,每一塊磚縫都均勻飽滿,遊丁走縫讓人看得賞心悅目!
“今天下班這麼早呀!馬廠長?”出來買菜的鄰居張大媽,熱情的和剛走下車的馬中山打了一聲招呼。
“嗯,今天家裡有點事,就回來了,”馬中山說著開啟了院子的門,向裡走去。
兩扇厚重的木門有一扇半開著,從外看進去一個二十五六模樣的女子,坐在堂屋中間的桌子前,手裡正摘著菜。
一身綠色喇叭袖的上衣,黑色闊腿褲腳下穿著一雙千層底,嘴裡哼著鳳飛飛的《牽情》。
一看到馬中山進來,就停止了哼歌:“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馬中山一進屋就黑著臉,一身的怒火隨時都要發作似的,隻是摘菜的女子全程沒有抬頭沒看馬中山,隻是淡淡的問了一聲手裡始終沒有停下摘菜的動作!
馬中山一屁股坐在竹子製作的椅子上,身上的贅肉都快溢位椅子外了。
氣呼呼的看了一眼,從進屋到現在都沒正眼看過自己的女子厲聲道:“古麗你放下手中的菜,我有話給你說!”
“有話你就說吧,我聽著呢!”古麗一臉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