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一看這陣勢,嚇得麵色慘白,雙手抖得都拿不住那包鹵味了。
張永和氣得就要上前理論,嘴裡罵道:“這都他媽的啥事呀,我們招誰惹誰了?”
“說啥呢?就是他媽的你們幾個王八蛋惹老子了不行嗎?”男子的話囂張中帶著明顯的挑釁。
說著還走了過來,一把抓住張永和的雙肩,使勁的搖晃著。麵目猙獰看著張永和:“還敢跟你爺爺動手是嗎?我弄不死你!”
那家夥足足高了張永和半個腦瓜子,雙手又死死抓住他的肩,硬生生的把他往地下摁。
張永和雙手條件反射的抓住男子的雙臂努力的不讓自己被壓下去。
在強大的實力麵前,張永和的反抗似乎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雙腿開始抖得厲害,豆大的汗珠從臉上紛紛滾落在地上,衣服漸漸濕透,呼吸急促,除了他那憤怒的表情外,似乎什麼都做不了。
和男子一桌的其他三人都圍了過來,笑的更是誇張至極,捶胸頓足眼淚都笑了出來。
“還不放了他,你是想找死嗎?”肖灡的聲音響起: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可足以讓所有的人都能聽見,無疑是平地一聲驚雷,霎時間讓剛才還喧囂的酒館瞬間安靜!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這個隻有一米七的肖灡身上,隻有那麼不到一秒的安靜後,卻響起了更大的嘲諷聲:“我當是那個大英雄呢,就這一個小蝦米!”。
一個高出一個腦瓜子的漢子來到肖灡的身前,滿臉橫肉麵板黝黑,眼睛大得像兩個銅鈴,手背上滿是汗毛在肖灡的頭上比劃著。
肖灡其實早就發現了這夥人,隻是覺得在人家酒館裡動手不好,哪曉得這些家夥不知死活。就是現在,肖灡還是在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隻是警告他們沒有真正想動手。
程東一看張永和的窘迫,跑了過去抓住男人的胳膊哀求:“你放了他吧,我們錯了你要什麼都可以給你!”
那帶著哭腔的哀求,讓在一邊看熱鬨的人都為之動容!
在一邊小聲議論著:“哎,放了人家吧,本來也沒什麼,何必難為人呢?”
此時的男人一副救世主的模樣,低頭俯瞰眾生,一臉慈悲表情看著程東:“行呀,你和那小子一起跪下來求我,說不好我行行好就真的放了他!”
程東回頭看了一眼肖灡:“我給你跪,不關他的事!”說完就要跪下。
肖灡一個閃身來到程東麵前拉住了他。
剛剛還把手放在肖灡頭上比高矮的大漢傻眼了,他還沒有看清肖灡是怎麼一下,就到了程東那裡的。
“你真不打算放了他嗎?”肖灡的語氣平靜,可又有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太平靜了,就像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前的平靜。
那個男人似乎在肖灡的眼裡看到了他恐懼的東西,手在不知不覺中有了少許的鬆弛,也就那麼一瞬即逝!
“還是沒打算放嗎?這是我第三次給你在好好的說話!也是最後一次,不要說我沒給你機會。”肖灡的語氣更加平靜,幾乎是聽不到一絲雜音,就像一顆石子扔進大海沒泛起一點漣漪……
“彆給老子裝深沉,你個大傻逼!”剛才那個漢子抓住了肖灡的後背,吼著就要給肖灡一個過肩摔。
一次,兩次,大漢的心開始奔潰了:‘這他媽的還是人嗎?就是一塊石頭那麼沉呀!根本摔不過來……
他咬牙想再來一次時,肖灡開口:“你還要打算再來一次嗎?有什麼事我們去外麵談,這裡麵搞壞了東西你要賠的喲!”
“陪你媽”大漢罵了一聲鉚足了勁又是一摔。
“撲通”一聲後,接著就是“哎喲”抓著張永和的男人側身倒在了地上,大叫了一聲。
肖灡在摔過大漢肩頭瞬間借勢一腳踢翻了,抓著張永和的那個人!
就連周圍看熱鬨的人,還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肖灡已經站在大漢的麵前,順勢抓住他的雙手,在手腕處一拉“啪”的兩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大漢痛得跳了起來!
“我的手,痛死我了”。
肖灡心裡一陣暗罵:“不就是用了個分筋錯骨嗎?有這麼惱火嗎?”
分神之時身後的兩個家夥躍躍欲試,就要衝過來。
肖灡一個轉身嗬斥:“一人扶著一個你們的人,乖乖的出去不然他們兩個就是你倆的前車之鑒!”
肖灡的聲音柔和,沒有半點的造作,而是真情流露一般,不過那是這些人想多了,柔弱下的強硬一會兒他們就會知道……
張永和有些弄不明白,為什麼肖灡要放了這幾人,不過他沒問出聲隻是看了肖灡一眼。
“大姐你看剛才摔壞了多少東西,我賠給你們”。肖灡看著地上的幾個摔壞的碗碟道。
大姐看了一眼:“沒多少,要不就算了吧”
肖灡從衣兜裡掏出二十塊錢,遞給了她:“您看這夠了不?”
大姐笑容滿麵接過錢連聲說道“夠了,夠了”。
看著將要走出的那四人,肖灡快步追了上去。
來到街上,肖灡叫住了他們:“說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扶著受傷的兩個家夥還在裝傻充愣:“沒,沒……人派我們,就是遇著了,他有些喝醉了鬨事而已!”
“是嗎?你認為這樣的說辭能騙過我!程東,這附近哪裡有偏僻的地方,我帶他們去談談。”
程東一時沒明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肖灡。
“有,就是豬市河壩,離這裡不遠”。張永和倒是機靈,他知道肖灡要乾啥了,因為在酒館他就看出了肖灡絕非是一般的人。
自己在部隊的時候,就見過偵察連的戰友用過肖灡那“分筋錯骨”手法,而肖灡的的嫻熟而無不及。
肖灡不由分說就帶著幾人來到了豬市河壩。
四人眼裡卻沒有一絲的不安,肖灡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幾人一定是受人指使來找肖灡他們麻煩的。
“你們都不想說是吧?那沒辦法,這河裡就是你們最終的歸宿了!”肖灡輕描淡寫的說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