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謝一帶去的那些人,除了他都是謝一在外麵臨時找的。
每一次出去打架,他都是找外麵的人,他在廠裡就是橫左走的主,根本沒人管得了他。
肖灡一聽對這個謝一來了興趣:”難道他就這樣在廠裡無法無天嗎?那他又是仗了誰的勢?”
我隻給你說呀,不要出去亂說:“他就是副廠長的小舅子,前幾年還有所收斂。就從廠長住院後,他就在廠裡胡作非為,想把誰調到哪裡就是他說了算。聽說他這一年裡,又和廠裡的一個技術顧問勾搭上了,那成天就沒見到他的人。”
肖灡一想,這他媽的還咋調查,這都是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主,我他媽的去哪裡找他們去呀!
想到這裡,肖灡還是有了主意,那就是發動廣大的人民群眾!
二人在廠裡轉了一圈下來,就回到了門衛室。
就在這時,一輛吉普疾馳而來。司機遠遠的就瘋狂的鳴著滴,門衛室的另一個同誌趕忙跑了出去開門。
肖灡一見心裡有些不爽,回頭看了一眼程東:“這他媽的事誰的車這麼牛氣,他就不能等一下嗎?”
“你小點聲吧,那裡麵坐的可是那個張顧問,人家在廠裡也是能呼風喚雨的存在”。程東小聲的給肖灡介紹道。
大門開了,司機一腳油就開進了廠裡去了。
就在進門的那一刹那,肖灡看到了後排那個戴著,一副厚厚眼鏡的張顧問。
四目相對一瞬間,肖灡總感到在哪裡看到過這樣的眼神。……
“怎麼樣,這樣的工作還能承受吧?”不知是什麼時候,張永和走了過來遠遠的就問。
肖灡咧嘴一笑:“還行吧,就是有些枯燥,其他還好”。
“那就行,晚上你就不要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這本來一開始也沒打算要你乾的事,隻是要你熟悉廠區而已”張永和的話多少有些讓肖灡些詫異。
“這還很早呀,就回去乾坐著那沒意思,不如我做東我們出去小酌一杯如何?”
一聽肖灡這樣說,張永和有些拘束起來。
肖灡見狀接著看了一眼程東:“走吧,你倆都去,我在這裡沒有什麼朋友,就當我結交你們這個朋友如何?”
這下輪到這兩個家夥不好說什麼了,張永和點了點頭隻得答應。
三人很快就來到一個小酒館,酒館不大五張桌子。一個後廚。
一見三人進來,一個大姐熱情的招呼著:“小老弟你來了,今天有自己釀的紅苕酒來了,還有鹵的豬耳朵,還有豬頭。今天的菜品不少”。
肖灡笑了笑:“大姐,你說的菜各樣半斤還有什麼下酒菜,你也看著上就行。酒嘛先來兩斤吧!”
很快三人的酒菜上來了,肖灡一看就四個冷盤、;“這全是冷盤,不行來個熱的吧?”
“夠了,再來多了?”
“就是,多了吃不了就浪費了”。程東接過張永和的話道。
肖灡看了二人一眼:“要吃就要喝就儘興,沒事又不是我請不起你們!”
完了又讓大姐加了一個麻婆豆腐,再來了一個合川肉片。
點完菜,肖灡就去結了賬,這是規矩,先給錢後吃飯。
在二人的不斷說著行了行了,菜很快就上齊了。
張永和掏了一包’牡丹‘牌子的香煙,遞了一支給肖灡。
肖灡見狀連連擺手“這個我還真不會抽”。
張永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肖灡一眼:“沒想到你不會抽煙”。
肖灡尷尬的笑著說:“來喝酒吃菜”。
酒過三旬,張永和突然問起:“肖灡同誌,我看你是在萬州的軍代處當的兵,好像是通過楊廠長來我們廠的?”
“嗯,就是”肖灡直言不諱道。
“我也是退役來廠裡的,有人脈就是好呀!”張永和歎了一氣,有些傷感的說。
肖灡感到了張永和似乎話裡有話,故作不解的問:“張兄似乎有話說?我們儘可能的開誠布公的說嘛!”
程東在一旁:“你倆都是部隊回來的,我們的張副科長在廠裡就是沒有關係,處處受到打壓,一點話語權都沒有!全都是那個謝一說了算的”。
一說到謝一肖灡來了興致:“你倆給我說說謝一外貌特征,他有那麼霸道嗎?”
“哼,霸道,就他那身高一米九幾,像個黑熊一樣壯實,吼一聲比他媽的老虎的聲音都傳得遠!”程東晃著腦袋一咕嚕全禿嚕了。
肖灡聽了一驚,那不是望娘山裡被同夥開槍打死的那個家夥嗎!
“哪裡有他的照片,我好瞧瞧是你們說道那麼邪乎嗎?”肖灡試探性的問了一嘴。
二人沉默了一會兒,張永和看了程東一眼:“有是有,隻是不好給你看的!”
“沒事,我不會說的,肖灡同誌還救過我的命,你還不放心我?”
程東的話把張永和嚇了一跳,正要問緣由,被肖灡一個眼神製止了。
肖灡突然感到了有一種危險在向他們靠近。
那是他這麼多年來在危險中嗅出來的感覺,那是絕對沒有錯的……
肖灡看了一眼張永和:“那我們就走了,都吃好了吧?”。
“好了好了”二人異口同聲道。
“還有這麼多的鹵菜,程東你家裡有小孩,給他們打包回去吧!”
說著,肖灡就去找剛才那位大姐找牛皮紙袋子,給程東打包。包好後陳東死活不要!
說要肖灡帶回去晚上一個人,餓瞭解解饞。
“砰”的一聲,旁邊桌上的一個五大三粗的家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餐具都差點掉下了地。
兩眼紅得像是充了血罵罵咧咧:“你些狗雜毛,還現著你們了,有錢了不起,給老子在哪裡裝什麼大尾巴狼。拿過來,老子正愁沒有下酒菜”。
那囂張勁嚇壞了另外的人,紛紛低聲議論開來……
“誰呀,這麼豪橫”
“不認識,可能有背景吧”
“你們他媽的再給老子在一邊嚼舌根子,信不信老子把你們的舌根子割下來下酒”那家夥惡狠狠的看了那幾個議論的人,挽起袖子作勢就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