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脫臼的大漢眼裡有了不安的表情,看著肖灡一步步的逼近,彷彿下一秒精神就要崩潰一樣。
“哈,哈,哈”那兩個沒受傷的家夥突然大笑了起來!
“怎麼,你真的就以為我們倆就是你砧板上的肉嗎?你也不想想,你說來這裡我們就來了,沒有一點驚喜給你,哪能對得起你肖灡的稱謂!”
“什麼,你們知道我?”肖灡有些震驚!表麵還是一臉平靜如水,毫無波瀾!
“那不然呢,我們就那麼聽話由著你就來了!還真是天真。”另一個沒受傷的家夥,沾沾自喜的在一旁說道,好像下一刻肖灡就要躺在地上求饒一樣!
“媽的,我們給他們拚了,乾一個夠本,兩個賺一個”。張永和義憤填膺的說著就要衝上去拚命。
“拚命,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話音一落,兩個家夥就掏出了藏在褲襠裡的槍,同時頂在了肖灡的頭上!
那個脫臼的大漢見狀嘿嘿一笑:“年輕人,我知道你很強,可那又怎麼樣呢!”。
“我說是吧,年輕人就是喜歡開玩笑,還給我們找歸宿,迴旋鏢傷了自己了吧?”那個被肖灡踢倒在地的男人,臉上也沒有痛苦的表情了,取而代之的是幸災樂禍鬼魅般的笑……
肖灡不慌不忙的嘴角微動:“這就是你們的依仗?太弱——了”。
“了”字剛落,肖灡就以拳變掌,劈向二人舉槍的手腕處。
那兩人也不是個省油的主,一看肖灡有異動,同時扣動了扳機。
“砰,砰”兩聲槍響過後,開槍的兩人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驚恐的看著肖灡!
久久的說了一句:“怎麼可能!”
肖灡拿著兩支槍管裡還冒出淡淡煙霧的手槍,一並丟給了聽到槍聲衝過來的張永和。
這下徹底惹怒了肖灡,走上去就是一腳,把兩個開槍的家夥踹倒在地。
另外兩個家夥見勢不妙就要溜,肖灡轉身對著張永和道:“還沒忘記怎麼開槍的吧?他們兩如果還要跑,直接給我朝頭上招呼,不要留活口!”
“那沒忘,我那幾年軍裝也不是白穿的”。張永和一聽肖灡的話,喚醒了他那軍旅生涯的激情歲月,雙手舉著槍分彆對著兩人的頭。
“你敢開嗎?殺人犯法”。一個家夥瘋狂的在作死的邊緣試探著。
張永和手裡有槍,底氣十足:”你們可以試一下,我不殺人但可以殺牲口”。
“他不敢開槍,你倆跑”被肖灡打倒在地的兩個家夥,不顧身體上的疼痛叫囂著。
他的話音未落,肖灡一把奪過張永和手裡的家夥“砰”的一聲,子彈劃破了落日的餘暉,讓整個河灘歸於平靜,隻有一輪殘陽好像在無聲的笑……
這下傻眼了,呆愣半晌,張永和麵前兩個家夥發了瘋一樣衝向他,肖灡看都沒看,抬手就是一槍,張永和也不含糊,同時開了一槍。
“你們……”那個躺在地上的家夥一看,短短時間他們三人都倒在了自己帶來的槍下,才說出“你們”二字就暈死了過去。
一直在旁邊呆著的程東傻傻的張大了嘴,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肖灡走到哪個昏死的家夥麵前,就是一腳,他這才睜開了眼,看著肖灡那索命的眼神,嚇得都忘記了腿骨斷裂的疼痛。
“說說看,你們是誰派來盯我的,說得好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不然他們三人就是你的下場!”
看似肖灡的話輕飄飄的,可聽在耳朵裡就像是索命的鐵鐐在響。
“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肖灡已經看到了他那眼神裡,閃過一心求死的決心。
蹲在他的身邊,還是說道;“何必呢?你就這麼想死嗎?”
那人沒有說話,閉上眼睛等著肖灡殺他。
“這人就是他媽的就是茅坑裡的石頭,是又臭又硬。”肖灡暗暗的罵了一句,但還是想讓他開口說話。
就用手按住他的斷腿,那家夥一下痛得渾身打顫,死死咬著嘴唇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血,從他的嘴邊流下,他又舔了回去就是不開口,雙眼還惡狠狠的看著肖灡……
肖灡知道是遇到了狠人了,這樣的人不需要自己動手了,他會了結自己的命。
“程東,你看一下他們胳膊上有沒有圖案?”肖灡站起身來道。
“有,一個古錢幣的圖案”。
“這個也有,都一樣的圖案”。張永和也蹲下,看了另外一個家夥的胳膊說道。
“那就回吧,我知道是誰了”。肖灡淡淡的說道,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那個一心求死的家夥有些驚愕!
這不是哪裡暴露了?不可能呀!可如今就是自己回去也是死路一條,還不如找肖灡幫自己一把,想到這裡哀求道“你不要走,幫我一把”。
肖灡停下了腳步:“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因為我知道了是金錢幫在找我!”
“不,我們隻是拿錢辦事,你來望娘山把人救走了,我們給雇主交不了差,會無休止的派人殺你,這算不算對你有用的訊息?”
“馬馬虎虎吧!可我的目的就是要他們來殺我呀!”肖灡的話差點沒把那人氣死。
“你,你……你就是個瘋子,給我一個痛快吧?”那人還在苦苦的哀求!
麵對一個求死之人,肖灡沒有了殺意,思量再三還是決定放他一馬,帶回去再說。
“我不殺你,也不問你什麼了,現在你就跟我們走”。
肖灡的話瞬間讓他燃起了生的火苗,點了點頭:“好吧,死老子都不怕了,還有什麼比它更可怕呢?”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肖灡一聽這就好辦了,對著程東道“你把他扶起來吧!張科長這附近哪裡有電話,我去叫一輛車來”。
“有是有,就是還有一點遠,要不我去你也不識路”。
肖灡一聽張永和的話,覺得有理,就把嶽國東辦公室的電話說給了他。
“你就說是我要他派車來的就行!”肖灡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