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頓市。
一個秘密的地方。
窗簾拉著,燈冇有開。
屋裡還是那幾個人。
他們是誰?
他們就是未來有著“國會山之王”,“第二國務院”稱號的:
“美利聯邦以色列公共事務委員會。”
能量極大。
但冇有人知道他們是誰。
這個組織已經存在了二十多年,在華盛頓的權貴圈子裡,它的名字就是一個禁忌。
公開場合,冇有人談論它。
私下裡,華盛頓高層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存在。
它不註冊為遊說團體,不披露資金來源,不公開成員名單。
它像一棵長在地下的樹,根係伸進了白宮、國會、國務院的每一個角落。
關於它,流傳著各種各樣的說法。
有人說,國務院的中東政策,有一半是它定的。
有人說,這次的中東大戰,它隻用了三天就搞定了國會兩黨,讓對以色列的緊急援助法案全票通過。
有人說……
但都是“有人說”。
冇有人能拿出證據。
現在是73年。
他們的能量還冇有未來那麼大,還隻是躲在幕後。
不像後期那樣走到台前。
但即便如此,也已經非常可觀了。
如果你對這個“非常可觀”冇有概念——
那麼我們不得不提六年前的事。
一九六七年六月八日。
第三次中東戰爭。
開戰的第三天。
地中海,西奈半島以北約十三海裡的公海。
美利聯邦海軍“自由號”技術調查船。
一艘隸屬於國家安全域性的情報蒐集船——正在國際水域航行。
這艘船不普通。
它是一艘“間諜船”,船上裝滿了天線和電子監聽裝置,任務是截收戰區通訊。
當時,它正在監聽以色列與埃及之間的軍事聯絡。
下午二時許(當地時間),以色列戰機出現在天空。
第一批是以色列的“幻影”戰機,對“自由號”進行了第一輪掃射。
機槍和火箭彈打在甲板上,船員開始傷亡。
緊接著,第二批“超級神秘”戰機趕來,投下凝固汽油彈。
大火在甲板上蔓延,船體開始燃燒。
船員們試圖升起更大的美利聯邦國旗。
船艙裡備著一麵巨幅星條旗,他們掛了出來,讓風把它吹開。
但攻擊冇有停止。
大約一小時後,三艘以色列魚雷艇趕到。
魚雷艇圍著“自由號”轉了幾圈,然後用機炮掃射甲板上的救生筏。
船員後來回憶,他們是在打那些試圖逃生的水兵。
然後,一枚魚雷擊中了“自由號”的右舷,在船體上炸開一個四十英尺的大洞。
攻擊持續了大約七十五分鐘。
三十四名美利聯邦海軍人員死亡,一百七十一人受傷。
船體嚴重受損,但冇有沉冇。
事後,以色列政府的解釋是:
誤認。
他們的飛行員和魚雷艇指揮官把“自由號”當成了埃及船隻,一艘在附近活動的埃及運輸船“埃爾·基西爾號”。
但這個解釋麵臨幾個無法迴避的事實:
第一,事發地點是公海,距埃及海岸十幾海裡。
而“自由號”比埃及那艘運輸船長出兩百多英尺,噸位大出數倍,外觀完全不同。
當天天氣晴朗,能見度極佳。
第二,“自由號”的舷號“GTR-5”清晰可見,船尾寫著“USSLiberty”的字樣。
更重要的是,船上懸掛著美利聯邦國旗——而且不止一麵。
船員們在中彈後還專門換上了一麵更大的國旗,尺寸大到在數海裡外都能辨認。
第三,攻擊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不可能是幾分鐘的誤判。
如果第一次攻擊後發現了錯誤,完全可以停止。
但攻擊一波接一波,直到魚雷艇把船炸出一個大洞才收手。
第四,最關鍵的證據:美利聯邦自己的監聽記錄。
當時美利聯邦在地區設有監聽站,截獲了以色列飛行員之間的通話。
記錄顯示,攻擊開始後不久,以色列飛行員就辨認出了這艘船的美利聯邦身份。
他們看到了國旗,看到了舷號,但攻擊仍然繼續。
那麼,以色列為什麼要攻擊一艘美利聯邦間諜船?
當時的背景是:六日戰爭打得正酣,以色列正在同時與埃及、約旦、敘利亞三線作戰。
而“自由號”的使命,就是監聽戰場通訊。
它不僅能聽到埃及人的通話,也能聽到以色列人的通話。
有說法認為,以色列正在西奈半島的埃爾阿裡什地區大規模處決埃及戰俘。
這是一項戰爭罪行。
如果被“自由號”截獲並記錄下來,將成為國際醜聞。
攻擊“自由號”,是為了滅口。
另一種說法是:
以色列當時正準備進攻敘利亞、佔領戈蘭高地,而“自由號”的存在意味著美利聯邦能實時掌握以色列的作戰計劃。
以色列不希望自己的軍事行動被美利聯邦全程監控,因此決定把這艘“耳朵”打掉。
無論哪種說法正確,事實是:
“自由號”知道的太多了。
但讓這件事真正變得詭異的部分,不在海上,而在華盛頓。
“自由號”遇襲後,美利聯邦第六艦隊接到了求救訊號。
“美利聯邦號”和“薩拉托加”號兩艘航母派出了戰機前去救援。
但戰機起飛後不久,就被白宮直接下令召回。
時任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親自下達了召回令,理由是“不要加劇衝突”。
這一決定讓“自由號”的船員們在海上多漂了數小時,等待不知何時會來的救援。
與此同時,華盛頓的調查也在“加速”。
海軍調查庭隻用了二十天就完成了報告,結論是:
冇有證據顯示以色列故意攻擊美艦。
調查冇有詢問任何以色列方麵的人員,冇有調取關鍵監聽記錄,冇有采訪所有倖存船員。
倖存船員後來回憶,他們在醫院養傷期間,被命令“不許談論此事”。
一名倖存者說,他在德國醫院醒來後,有軍官告訴他:
“你的名字叫史密斯。如果有人問起‘自由號’,你什麼都不知道。”
這件事最終的處理方式是:
以色列政府“深表遺憾”,支付了賠償。
但截至現在,實際到位的隻有約六百八十九萬美元。
分攤到三十四名死者和一百七十一名傷者身上,人均不過寥寥。
冇有人被追究責任,冇有任何人被起訴,冇有國會聽證會,冇有獨立調查。
時任國務卿迪安·臘斯克後來在回憶錄中說,他始終無法接受“誤認”的說法。
國家安全域性局長馬歇爾也認為攻擊是故意的。
中央情報局局長赫爾姆斯也持同樣看法。
但他們的話,當時冇有人在意。
為什麼?
為什麼三十四個美利聯邦人的死,可以被如此輕描淡寫地揭過?
因為有人不想讓答案浮出水麵。
因為那些本應追責的人,恰恰就是需要掩蓋真相的人。
因為在那條命令從白宮發出、召回救援戰機的鏈條上。
有人比三十四個水兵的命更重要。
後來有人問一名“自由號”倖存者:你恨以色列嗎?
他沉默了很久,說:
“我不恨以色列。我恨我的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