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客廳的落地窗把陽光整麵地鋪進來,空調的出風口對著沙發區域吹,溫度壓得稍微低了一些。
林音兮窩在沙發角落裡看平板上的劇,膝蓋蜷起來,腦袋靠在沙發靠背上。
蘇野在廚房裡研究新菜式,案板上擺著三種不同產地的醬油,他在做口味對比測試,每一種都用小碟盛了一點蘸著黃瓜條嘗。
客廳裡傳來的對白聲越來越小。
蘇野從廚房門口探了一下頭。
林音兮已經睡著了,平板滑到膝蓋上,螢幕還亮著,播放進度條走了大半。
空調吹著,她穿的那件白色短袖麵料薄。
蘇野走進客廳,從沙發旁邊的收納櫃裡拿出一條羊絨薄毯,
展開之後輕輕蓋在她身上,邊角掖到肩膀下麵,動作細緻到幾乎沒有聲響。
他正要把手收回來。
林音兮閉著眼睛翻了一下身,右手從毯子下麵伸出來,五根手指準確地攥住了蘇野的食指和中指。
他的手被她拽了一下,向下的力道不大但很堅持。
她嘟囔了一句,聲音含混得像是被捂在枕頭裡的。
“別走。”
蘇野站在沙發邊上沒動。
他的目光落在她攥著自己手指的那隻手上,指節纖細,指甲修剪得很圓潤,掌心的溫度透過麵板傳了過來。
蘇野把她的手放回毯子上麵。
他直起身走進廚房,把案板上的醬油小碟收拾乾淨,開始準備晚餐的食材。
洗菜的水聲從廚房傳出來,節奏均勻。
晚上九點半,蘇野洗完澡走進浴室之前把手機放在了客廳茶幾上。
林音兮坐在地毯上盤著腿打王者榮耀,對抗路的操作經過這幾天的練習已經像模像樣了。
茶幾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亮了一下,連續亮了七八下。
她的餘光掃到螢幕上不斷彈出的訊息提示,是一個叫死黨集中營的群聊。
陳鶴的頭像在群聊氣泡裡瘋狂閃爍。
她放下手裡的遊戲,拿起蘇野的手機看了一眼。
訊息記錄是這樣的:
陳鶴:野哥你給我交代清楚,你到底怎麼把冰山校花拿下的。
陳鶴:今天籃球場的事我回去想了一晚上沒想通。
陳鶴:她給你送水的時候那個眼神,你知道在場的人什麼反應嗎。
陳鶴:你是不是有什麼秘籍,給兄弟分享一下。
陳鶴:@蘇野@蘇野@蘇野你別裝死。
另一個同學:鶴哥別急,人家可能在享受二人世界呢。
陳鶴:別說了我心臟疼。
林音兮的拇指在螢幕上停了兩秒。
浴室裡傳來花灑的水聲,蘇野正在洗頭。
她拿起手機對著那件外套拍了一張照片,角度剛好拍到沙發的一角和客廳的暖色燈光,
畫麵裡隻有那件屬於男生的外套,構圖有一種說不清楚的私密感。
然後她用蘇野的賬號在群裡發了那張照片,附了一句話。
“他洗澡去了,有事明天說。”
訊息發出去之後群裡安靜了整整兩分鐘。
然後陳鶴的訊息炸了。
陳鶴:?
陳鶴:這誰在發訊息?
陳鶴:蘇野你手機被誰拿了!
另一個同學:等等,他洗澡去了,那發訊息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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