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匿名 · 連載中
嫁與周淮讓的十年。我陪他流放千裡,陪他東山再起,陪他位極人臣。從豆蔻之年,到雪染烏髮。不離不棄,舉案齊眉。人人豔羨我,恩愛圓滿。隻有我知道,周淮讓心悅之人從不是我。而是我嫡親的阿姐。他捨不得阿姐陪他吃流放之苦,纔將兩氏婚約落在我頭上。阿姐得嫁高門,他大醉數月,失魂落魄。阿姐難產而亡,他一身素裹,大慟吐血。可我行將就木時,他站在床邊,淡淡一句:“你也算賢妻,來世,我再彌補你。”我這一生,都是他退而求其次的將就。是他委曲求全的退讓。是他逼不得已的妥協。是雞肋!再睜眼,回到我跌入魚池,被周淮讓所救那日。這一世,他匆匆而至,驟然入水。抱起池中女子,倉皇大叫:“弱弱······”女子驚慌抬頭,與他四目相對。隻慘白的一張俏臉,竟與我無半分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