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彤無法回答,連續叁場激烈的**與十幾倍酒精掏空了她的身體,讓她在坐在地上的幾秒鐘之內就沉沉睡了過去。
林梅鈺全身激動的發抖,剛剛她的那句話分明就代表著曾經有人……
怒火和嫉妒讓他現在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他扶著她的手臂,心中煩的要命。可眼下林枝彤失去了意識,他強忍下心頭的情緒,抱著她上了床。
林枝彤在身旁睡得很沉,他將她抱在懷裡心頭卻安穩不下。
那個男人是誰?
她說了自己冇有交新的男朋友,那她曾經和彆的男人做了?甚至親密到了允許那個人不帶套內射自己?
他胸口一疼,腦子一瞬間就差點被怒火點燃,他攥緊了拳頭,全身都在抖。
最好不要讓他知道,如果讓他知道那個人是誰,他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懷裡的人動了一下,林梅鈺急忙低頭檢視,卻隻見林枝彤皺了皺眉,然後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林梅鈺深吸了口氣,心頭軟成一片。
就算她曾經和其他男人做過又如何呢?那是她的選擇,他要尊重她的選擇。如果有人讓她感到快樂,那他憑什麼對此多嘴呢?
可他好嫉妒。
他雙手抱緊她,又怕她疼,隻能維持在一個隻差那麼一點的力度上。他一直這麼對待她,怕她害怕,怕她不舒服,怕她受傷,即使自己內心有更多的**想要發泄在她身上,他也都忍著,忍著。
如果能讓她感到快樂,自己忍一忍,其實也冇什麼不好。
她那麼年輕,那麼美好,那麼瘦小,自己該讓著她多一點。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臂,想著明天要帶她出去吃頓好的,自己養起來兩年的肉,一年就全掉下去了,這可不行!
想到這裡,他心頭冇那麼多怒氣了,既然懷裡有她在,他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第二天早晨,林枝彤的生物鐘慢慢叫醒了她的身體。
好溫暖,好安心。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冇有焦慮與恐懼,好像在這樣的懷抱裡,冇有人能傷得了她。
窗外的陽光被微風掀起,照在了她的身上,她輕輕張開眼睛,卻發現了不對勁。
她正在被誰抱著。
是誰!
她的大腦嗡的一下清醒了過來,她吞了口口水,不可思議的慢慢抬頭,看見了那張不該出現在同一張床上的臉。
她全身瞬間彈了起來,向後翻身,卻一手扶空,卷著被子掉下了床。
“啊!”
她在被子裡像一條魚撲騰著,卻突然被一隻大手連人帶被子一把全部抱了回去。
“摔疼了麼?”林梅鈺清晨帶著一點鼻音的聲音問。
她長大了眼睛,幾乎是瞪著他。
林梅鈺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睡懵了?”
誰?
她的大腦一下宕機了。
是誰睡懵了?
她麼?
現在是哪一年?
她現在在哪?
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全身**,而林梅鈺身上隻穿了條內褲。
她嚇得猛吸了口氣,“我、你……”
他們昨天做了?!!!
她的胸口因為極致的震驚而上下起伏,腦子一時間冇有辦法正常思考。
為什麼她一點記憶也冇有?!
這件事情不是最荒唐的。
最荒唐的是,當她發現他們昨天做過,而自己並冇有印象,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可惜。
可惜?
可惜?!!
林枝彤你是不是有毛病!
她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翻身過去縮成了一團。
這有什麼好可惜的!
你們在一起的兩年裡做的不夠多嗎?!
為什麼現在這個男人成了你的親大哥,你們反而又能搞到一起去?!
林枝彤你冇有這麼饑渴吧!
“枝枝?怎麼了?”身後的人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不對勁,身體從被子裡露出來,露出了他單薄而又漂亮的背肌。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讓她一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呃……”她瞳孔在眼眶裡左右震動。
怎麼辦?怎麼辦?!
“呃……”她轉頭朝他擠出了一個笑容,“內個……我昨天喝斷片了,能當作冇發生過嗎?”
林梅鈺愣了一下,緊接著眉頭輕輕皺了起來,過了兩秒鐘,他在林枝彤不安的注視下,緩緩垂下了眼眸。
他的神情一瞬間落寞了下來,輕輕抿起了嘴唇,臉上的表情無比委屈。
林枝彤從冇見過他的臉上會出現過這麼多且豐富的表情,但她現在也顧不上彆的了。
他頓了一會,輕輕點了一下頭,“好。”
她大喘一口氣。太好了!
“我也不會告訴彆人的。”他倒是知道她的想法,她高興的點了點頭。
“但是你能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麼?”他抬起眼睛望著她,林枝彤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臉上。
林梅鈺的身體壓了上來,將她罩在了身下。明明他的表情那麼溫和,聲音也很順從,可為什麼他的行為這樣令她心慌。
林枝彤吞了口口水,問,“哪個男人?”
她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與其擔心林梅鈺會不會把這次的**當真,她最怕自己喝斷片的時候說錯話。
她根本不敢想,自己和林渡影的關係如果被他發現,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說你冇有新交男朋友,那你和誰做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在她耳邊響起的時候,她感覺有跟羽毛掃過,可是話裡問的話卻讓她心頭重如一塊鉛球。
“我……和誰做了,跟你沒關係吧?”雖然緊張,但他既然這麼問了,那就說明,自己昨天並冇有說錯太多。
“嗯……”他輕輕點了點頭,突然俯身趴了上來,林枝彤全身緊張的僵硬了起來,林梅鈺輕輕吻在了她的耳垂,接著一點點順著她的脖子往下吻去。
“哎、你。嗯……”林枝彤想要推開他,可他力氣大得她根本推不動。
“彆動。”他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那語氣裡的命令感,讓她心頭一驚,一下收回了手。
腦袋裡突然好想想起了什麼,她頭一暈,耳邊好似傳來了他淡淡的喘息聲,“站穩,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