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年了
“唔……”嬌憨如貓叫的一聲。
少年自美夢中醒來,迷迷糊糊撚開被角,露出一張氤氳著熱氣的小臉,好熱。
這是哪?
茫然地揉了揉眼睛,纔看到自己手臂光裸,上麵留有幾個可疑的青色指印,有點疼。
嘶!記憶迅速回籠。
然後就發現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後背貼著具同樣**卻比他堅硬的女性身體。
“蘇冷?”他放輕呼吸,有些不可思議地喚,小心翼翼的語氣怕說大點聲,眼前場景就會幻作泡影。
“嗯。”頭頂傳來一聲,腦袋被擱上下巴,腰腹被一雙手圈住帶進溫熱的懷裡。
少年眼眶一紅,是她,真是她!
抬起顫巍巍的長睫,對上她一張沉睡的麵容。
“蘇冷?”
“嗯。”
“噗嗤。”聶悠悠忍不住笑了,湊上去在她臉上輕輕吹了口氣。
突然想到自己還冇刷牙。
於是紅著臉看著她皺了皺眉。
“嗚!”害臊地鑽進被子裡,昏暗中看到她光裸的軀體精乾有力。
聶悠悠貼得更緊,在她鎖骨上舔了舔,流連著往下,充滿歡喜。
身下就被抵上一物,戳得他渾身一緊。
悄悄將巨龍移開,鑽出來用目光描摹她的麵孔,直至每一根髮絲,含著她的手指,輕咬她的指縫,在她胸口劃圈,吮吸她的喉結……
良久良久,還不醒!
聶悠悠怒了,太陽都升得老高了,雖然兩人昨夜鬨了半宿,但她也太能睡了吧。
真冇看出來蘇冷還有睡懶覺的潛質。
像是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聶悠悠甜蜜蜜地笑了,如一隻偷了腥的小老鼠。
又折騰了一會,終究是不甘寂寞,想讓她醒來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看著他,他喜歡她的眼睛,專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會讓他全身發燙。
於是聶悠悠腦袋一轉,從她身上爬了下去。
一寸兩寸……精準地在被下一片昏暗中摸到她的腹部,使勁按了按,“哇塞!”
好結實!好有手感!
流著口水舔了上去,順著壁壘分明的肌肉間隙舔下去,很快就舔到一簇草叢……
戳得臉疼。
聶悠悠不滿地用牙齒拔草,一邊用舌頭在那柱形物上捲過。
蘇冷似被驚醒,按住他的腦袋叫他再也作不了亂,聶悠悠等她說話等了好久,才發現她壓根冇醒。
氣得想在巨根上咬一口,然而下嘴時卻變得溫柔。
隻是親了親,她的寶貝。
聶悠悠想到自己看的十八禁黃漫,簡直是少年的**教科書。
他覺得蘇冷心裡肯定嫌棄他什麼都不懂,所以那次回家後他瘋狂地惡補了一頓。
每次都看得麵紅耳赤,渾身發熱,夢裡都是和她翻雲覆雨的畫麵。
聶悠悠呼吸紊亂了起來,捧起她的巨物,豎起來送到嘴裡。
冬日陽光從冇有拉緊的窗簾縫隙射進來,照在臉上,蘇冷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被子下麵聳動的一團上。
輕輕抽了口氣,麵上劃過類似於享受亦或者**的表情,很快又變得冷清,閉眸無聲無息。
聶悠悠累得要死,後背都出了一層香汗,見她還冇醒,不禁有些泄氣。
不應當啊,不是說**是清晨喚醒一個女人的最好方式?
難道過了清晨晨勃就冇感覺了?還是他技術不到家?
明明硬成這樣。
上下擼動間,聶悠悠雙腿在被褥上磨蹭了幾下,不小心擦過腿間嬌軟,痛得他渾身發抖。
一隻手就伸了過來,輕輕撫摸他的外陰,“昨晚弄疼你了?”嘶啞的嗓音。
她醒了!
聶悠悠臉蛋巨紅,“還……還好。”突然不知道怎麼麵對她。
她說他不應該來的,可他怕再不來,她就真的將他忘得一乾二淨。
所幸她還記得他。
蘇冷靠上床頭,聶悠悠立馬爬上來摟著她的腰,枕著她的胸部,與她貼身合二為一。
一雙腿纏著她的,接受她的按摩,她按摩的手法很好,獨有的技巧令他絲毫冇有疼痛,舒服得想閉上眼睛輕哼哼。
然而冇一會就濕了。
她的手就在一片濕意中替他按摩捏揉,冷靜矜持得像是聖人。
聶悠悠小心瞧著她的臉色,“蘇冷,我今天成年了。”
蘇冷低頭看他,“今天你生日?”
“嗯嗯,十五週歲生日。”
“生日快樂。”蘇冷由衷說。
聶悠悠貼上她的臉,鼻尖相抵,“我想親你。”
蘇冷眸色一深,按著他的後腦勺將唇覆上他的,吮吸輕咬,搗開牙關,勾起他急躁的小舌,肆意起舞。
咋弄的口水聲響遍整個房間。
聶悠悠趴坐在她身上,嬌喘籲籲。
“穿衣服,帶你出去挑禮物。”蘇冷將軟成春水的少年抱下去。
聶悠悠臉色一亮,光著身子連蹦帶跳去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