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憐
啪嗒……啪嗒……
菸頭一個接著一個掉落在地,黑色的皮鞋表麵落滿菸灰。
俊逸女人穿得西裝革履,麵色嚴肅,一本正經,電腦螢幕裡卻放著限製級畫麵。
神色清冷危險的女人將那浩然之物塞進粉嫩的後穴之際,袁牧就覺得自己菊花一緊。
隨著她加速**,袁牧前麵就硬了起來,頂得褲襠隆起。
蘇冷說,被她碰過的女人以後都做不了女人,袁牧毫不懷疑,看了萬龍的反應就知道,TM回味無窮,哭著喊要,她也好想試試……
也不知道蘇冷那大棒搗通了什麼關竅,最後萬龍後庭變得像男人**似的貪吃不厭,前麵直接軟了下來。
就這麼幾個小時,輕易毀了一個女人的尊嚴,操得她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和幸福。
看著萬龍臉上的饜足表情,袁牧吞了吞口水,好想也這麼來一發。
可她還想做女人,袁家五代單傳還冇有後人。
蘇冷用這個視訊在叫她死心。
卻不知道她對她不光是肉慾,更主要的是感情,肉慾也隻是建立在感情之上。
袁牧歎了口氣,決定深藏功與名,不叫任何人發現。
否則以蘇冷那種不拖泥帶水、斬草就除根的作風,說不定會讓她失憶?催眠?變傻?變成植物人?
總歸她想做的事情,她缺的不是辦法。
蘇冷這人,無論淫起來還是陰起來,都冇有下限。
蘇冷冇有殺萬龍,反而將她放了回去。
如袁牧所料不錯,萬龍會變成這樣,除了被下藥,還被催眠了,兩重作用,就不信不為蘇冷所用。
薇安一無所知,還對蘇冷感激不儘,支支吾吾著要解除婚約,萬龍也痛快答應。
不過事情變得有些詭異——這對未婚妻夫轉眼成了情敵。
萬龍迷戀上了被攻的快感,回國找了好些個女人,勁頭都不夠。
迅速以第二條航線為誘,要和蘇冷來一發,蘇冷自然是拒絕。
犧牲色相這種事情也是要看心情。
最近心情不太好。
白清去了白家就不回來了,蘇冷上門好幾次都被趕了出來,後麵直接吃了閉門羹。
蘇冷以為他鬨脾氣是因為聯姻的事,這事她自有主張,現在無法和他解釋。
解決了萬龍,三大元帥纔是大頭,蘇臣最近蠢蠢欲動,皮子也是作癢了。
還有她那母親,官運不順,現在恐怕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讓她多聯姻以助她往上爬。
可惜她必須要在那麼多人中做出抉擇。
眨眼間就快到徐沐天孫子的認親宴會,蘇冷這夜回到市中心頂層公寓。
剛出電梯,就在門口看到抱著雙膝坐在地上的男孩。
抬頭間一臉傷痕,嘴唇顫抖著,明眸裡盈滿淚水。
蘇冷彎身打量他,“怎麼跑過來了?”
“我想你!”
哐當!
房門被人重重撞開,一對勾纏膠連在一起的身影左突右撞闖了進來,劈裡啪啦撞倒不少東西。
急促混亂的喘息呻吟響在黑暗裡,帶著令人心悸的頻率。
一陣窸窸窣窣衣服摩擦聲和著曖昧的水聲響起。
“蘇冷……蘇冷……蘇冷!”稚嫩悠揚的少年嗓音一聲跟著一聲喚得越來越急!
噗通!
纖細的嬌軀被砸在大床上,高大威嚴的身影就迅速壓了下來。
一雙有力大手從他身上遊離而過,遮羞的衣衫儘數被扯落,點起一簇簇火花,電流從腳趾竄到頭頂。
兩邊漂亮幼小的**被摩擦搓揉得幾乎要爆炸,很快就腫脹變大。
少年雙腿勾住她精壯的腰,難耐又幸福地哭泣。
一根手指伸了進去,彎起來摳弄,帶出來一片泥濘。
她將那根沾滿**的手指遞到嘴邊,少年剛剛含住,精緻**就被一根巨大的**插了進去。
“唔……”昂起腦袋左右搖擺,“嗚嗚,還冇準備好,你先出去!”
“疼嗎?”
“好疼好疼!”
“疼就對了。”聳動腰身狠狠撞擊起來,打樁一樣,一下又一下,無不落到實處,拔出來插進去,撞上花心,戳弄子宮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像個機器一樣重複單調的動作,不知疲憊。
“嗚嗚,我要被你插壞了,啊你好壞!哈啊,慢點,啊啊!救命!”
雙腿突然被扯得更開,她將**拔了出來,少年劇喘著,覺得**好像出了血,一股明顯不同於陰精的液體鑽了出來。
帶著一股鐵鏽腥味。
“噗呲!”那凶猛之物又插了回來,少年隻覺整個**都麻了,還有點奇異的酥癢,竟希望她快速動起來。
這樣快感就會蓋住疼痛。
“你不該回來。”蘇冷慢慢**。
“蘇冷,你知道我是誰嗎?”
“聶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