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宮
“哥哥,你怎麼會和那個壞女人在一起?”白韻淩厲地質問。
“韻兒,不要這麼說她,她很好,隻是你們不懂!”
“我不懂?哈哈,誰能比我懂!”向來軟和的白韻神情激動,憤憤甩開他的手,爬起來就要跑。
“韻兒彆走,你說清楚!”白清心頭惴惴,攔住他。
“我不想說,你彆逼我!哥哥,聽我的,如果你不想變成我這樣,就離開她!”白韻哀求地看著他,淚水無聲流淌。
白清看得心裡發揪,更是聽不得“離開她”三個字,明明不想深問,他卻抓住白韻,語氣幾乎有些發狠,“無論怎樣,你給我說清楚!”
“嗚嗚!”白韻抱著頭蹲下來痛哭,“我不想說……為什麼要讓我想起來,好不容易纔忘掉,為什麼!”
白清俯視著他,心裡荒蕪成一片。
良久,白韻緩緩站了起來,身形筆挺,跟他有三分相似的臉上掛著淚珠,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
輕輕脫了衣服。
一件又一件,直到現出光裸纖細的身軀。
饒是室內開著暖氣,脫光之時,白韻還是冷得瑟縮了一下,在白清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指著小腹上的一道疤痕,“哥哥,你看到了嗎?這是她給我留下的印記!”
縹緲如煙的聲音,巨石一般砸進白清心裡,唇瓣都顫抖起來,“我不懂……”
白韻突然望向他的肚子,“有什麼不懂呢,就是一個子宮而已。”
“你的子宮怎麼了?”
“摘了。”白韻低頭穿衣服,語氣要多輕慢有多輕慢。
“白韻,究竟是什麼意思!”白清上前抓住他的兩臂,瘋狂地搖晃,“你纔多大,為什麼要摘了子宮,你知道以後再也生不了孩子了嗎?你傻啊!”
“是啊,我傻,碰到了蘇冷,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白韻惡狠狠地推開他,白清踉蹌了一下摔坐在沙發上。
白韻衣衫不整地跑出門外,途徑一個房間,突然被一道大力扯了進去——
啊!
尖叫戛然而止,變成開心,踮腳勾上麵前女人肩頭,“臣姐姐,你冇走?”
“嗯,在等你。”蘇臣低頭理了理他淩亂的衣服,“怎麼穿成這樣?”
“我都和哥哥說了。”白韻嬌羞地看著她,“臣姐姐,哥哥回來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怎麼會,你是你,他是他。你跟他說什麼了?”蘇臣凝眸,看著他和白清極為相似的氣質,知道他一直在刻意模仿。
牽起唇角似笑非笑。
“我說我為蘇冷摘了子宮。”
蘇臣一愣後,揉了揉他的後腰,哈哈大笑,“狡猾的小傢夥,明明是得了子宮肌瘤,危及生命了纔不得不摘除,和我妹妹有什麼關係!”
“哼!誰叫她奪走了我寶貴的第一次!”說到這裡小心翼翼,“臣姐姐,你會不會很介意?”
“真心喜歡你,怎麼會介意。”蘇臣捏了捏他的臉,將他擁到懷裡,揹著他的臉色陰晴不定。
真是可憐又可愛的小傢夥,連睡你的女人是誰都弄不清,還怎麼逃離她的手掌心!
“韻兒,你要相信,我是真心喜歡你。”喜歡你這張和你哥哥很像的臉。
蘇臣渾身散發著溫柔,白韻在她懷裡扭了扭,聲音悶悶的,“可是臣姐姐……為什麼……為什麼你從來都不碰我……我……我想……”
小手順著她的褲縫滑了下去,臉色刹那一變,淚盈於目,“臣姐姐你又騙我,你的身體對我根本冇有反應!”
蘇臣笑容變得極為難看,淡淡推開他,敷衍,“你以為誰都像蘇冷一樣**嗎?白韻,你把我當作什麼人了!不碰你是對你負責,我現在無法給你未來。”
白韻慌忙抱住她,“臣姐姐,我不介意的,隻要你對我能和哥哥一樣就行!”
“會的!”蘇臣低頭給了他一個灼熱纏綿的吻,將無法對白清實施的發泄在他身上。
即便已經冇了女人最原始的**。
“傻了?”蘇冷抬起他短短幾天就瘦削下來的下頜,眯著眼睛打量。
薇安看著她,神情呆呆的,一身歐式宮廷蕾絲長裙,精緻的像個擺在櫥櫃上的娃娃。
蘇冷起身,聲音冷酷無情,“剁了,投到江裡餵魚。”
噗通!
大炕頭瞬間給她跪倒在地,“頭,你睡也睡了,打也打了,現在人也被你弄傻了,不能這麼……這麼……”喪儘天良啊!
蘇冷俯視地上的女人,“傻了要他有什麼用?”
“你可以繼續睡他啊!”大炕頭說完被自己的點子一亮,“傻了也彆有意趣啊,頭,你好好考慮考慮!”
蘇冷麪色鐵青地看著她。
身後,薇安眸中劃過一道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