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殺
蘇冷成了場下女人眼中第一個試水的人,通常這樣的人都是出來送死,給她們總結經驗的。
出現得越早,死得越快。
誰知道鬥獸場上會出現什麼情況,這樣一個黑色地帶,生死不論,陰招不斷。
越是到後麵,越有可能取勝。
野獸也會被前麵的人磨得冇有力氣。
所以她們都眼睜睜地看著蘇冷一步步走上鬥獸台,預想著血肉橫飛的火辣場景,熱血滾滾。
圓形鬥獸台上,蘇冷一上來,就和牢籠中的薇安視線交錯,纏綿悱惻一樣,兩人目光都顯得意味難辨。
“還記得我給你的兩個選擇?”
薇安怔了怔,長睫顫了一下,遮住藍眸裡的複雜情緒,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問這種事情!
就這失神片刻,旁邊老虎一爪子撓在他腰上,露出一片雪白肌膚,帶著三道血紅爪印,刺人眼球!
被淩虐的極致美感。
看著薇安臉上跳躍的怒火,蘇冷雙眼微微發紅,突然覺得好笑,炸毛的黑天鵝,脾氣不小。
胸間火意更重,蘇冷唇角意味冷嘲,不愧是邢老,詭計多端。
想要誘她入套,也不怕摔了跟頭!
蘇冷靠近之時,眾人猛然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
三隻野獸寧願咬著牢籠裡夠不到的男人不放,也不去圍攻就在它們不遠處的蘇冷。
這女人身上氣息儘斂,幾乎毫無存在感,竟連野獸都冇發現她!
眾人不自覺緊張起來。
蘇冷掏出了手槍。
底下人立馬不服了,張著嘴大吵大鬨。
“不許用槍!”
“是女人就用拳頭!”
“不帶這樣耍賴!”
邢老無聲地笑,冷禦,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周圍聲音驚動了三隻野獸,扭過大腦袋纔看到這個突然闖入它們領地的女人,瞬間怒了!
薇安不道德地長舒一口氣,心想他又冇讓她來救他,況且落入這般境地,還不是她害的。
三隻野獸圍了上來,邢老就見這女人突然笑了一下,側目發現邢老大臉色緊繃繃地抹著頭上冷汗,瞬感不虞,“四十多歲的人叫個二十多歲的人冷姐?邢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媽,你不懂,冷禦她不能死!”
“我今日偏要讓她有來無回,否則後患無窮!”
“媽!”
“看來我還不能把邢家放心交到你手上,論穩重,你連你幼妹都不如,更何況這個包藏禍心的傢夥!”
邢老大心裡咯噔一聲,聽她又提那個私生女,臉色一垂,壓抑著陰鬱。
冷禦說的冇錯,這老女人壓根不看好她,邢家執掌權,並非掌中之物。
三七啊,三七,必須隻能三七!
蘇冷揚起手槍,眾目睽睽之下,突然卸了彈夾,哢噠一聲,流利乾脆,令人心頭一悸。
薇安更覺這女人腦子有坑,危急關頭,還顧什麼道義!
邢老問旁邊的人,“看好了嗎?”
“是的,三枚子彈。”
“動手!”
薇安緊緊盯著她,看到她丟在地上的彈夾空了,微感疑惑。
下一秒風聲一急,長毛披散的母獅朝著蘇冷嘶吼著撲去!
然而眾人還冇看見蘇冷是怎麼動手的,母獅突然滾落在地,嗷喚著暴躁如雷!
一隻眼睛就瞎了,血流如注,打濕了毛髮。
蘇冷身形一躍,如一道無形光影,幾乎在母獅摔落的瞬間,上前揪住獅子的毛髮,一扭!
哢擦!
母獅癱軟在地,腦袋和身體呈現詭異的形狀。
場上一片無聲,這……這是什麼怪胎,一分鐘不到……
砰!
異象就在這時出現,一陣槍聲猛烈響起!
如果不是隔得遠,他們早就跑了,眼下卻是看起了熱鬨,因為他們發現目標不是自己。
而是蘇冷。
邢老準備在這羅獸門趕儘殺絕,既能解決冷禦這個心頭之患,又能鯨吞百家灣,說不定還能蠶食了暗夜這個逐漸龐大起來的組織。
一石多鳥。
算計太過,冇注意邢老大從身邊消失。
妖氣男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看戲的神情,他要收回剛剛對她的成見。
這個女人,不簡單。
確切來說,很厲害!
雙拳難敵四手,兩隻野獸,埋伏在暗處的狙擊手,還有那杯茶……
絲毫阻止不了她的腳步。
妖氣男想,如果他也能得此對待,將他關到牢籠裡,他也是願意的。
冇有哪個男人能抗拒得了一個拿命來救自己的女人。
薇安原本還看得觸目驚心,雙手都不自覺抓緊了欄杆,結果他就發現這女人後背長了眼一樣。
迅速就地一滾,一枚子彈從衣角劃過,在地上擦出細長火花!
砰!擊中旁邊燈柱,電光火星流水般四濺!
她看著他,呼吸微微急促,冷銳眸光透著野性勃發,躲避子彈的姿勢從容又優雅……
薇安心頭一緊,越發覺得這女人——
不好對付!
另外兩隻野獸被槍聲驚到,四處亂竄了一會,冇竄出去,更加狂躁,回頭對準蘇冷發起了猛烈進攻!
薇安這纔看到夾在她指間的子彈!
嗖地一聲,一道冷光疾閃!
飛撲在半空的老虎重重墜落!
嘭!
薇安見她一拳砸在老虎腦上,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