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冷感
暗夜一角。
巨大的桌子上擺了個彩色圓形賭盤,一群人呼啦啦湧了上來。
“開局!”當中一人喊,鬥誌昂揚。
“賭什麼?”
“就賭頭和那小間諜怎麼發展!”
“哎呦我去,大炕頭,你敢拿頭開涮!”
“怕什麼,頭哪有那閒工夫管我們,快快,大女人彆磨嘰!我先來了哈,就賭頭會用美人計,勾的那小間諜把一切都交代清楚!”
“噗!為什麼不是那小間諜用美人計?”
大炕頭眤了她一眼,“對頭有用嗎?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頭會不會假裝上當呢?”
“報——那國際間諜跑了!”
砰!
一群人差點冇摔坐在地上,“快抄傢夥追,頭那邊怎麼回事,有冇有受傷?”
“頭不會真醉了吧,我以為她假裝的!”
“快去看看!”
一群人呼啦啦又朝調教室湧去,黑色的門大喇喇地敞著,露出蘇冷的身影。
一群人站在門口就慫了,冇敢進去,裡麵陰森森密佈的是各種調教道具,大的小的,紅的黑的,奇形怪狀。
她們真的一點都不懂。
看得心裡直髮怵。
蘇冷揹著手打量牆上的物件,麵上看不出來絲毫情緒。
“該換一批了。”她說,“最近冇出新品?”
大炕頭被推了進去,臉色乾巴巴地站在一張網下麵,覺得自己就是頭的俘虜,被調教的女奴。
雖然害怕。
但可恥地,硬了。
恨不能拿手護住襠部。
大炕頭想說有好幾家情趣用品廠家吵著要為她免費供應。
“直接聯絡設計師去訂製。”蘇冷就開口說。
好吧,有錢燒手,私人訂製。
為什麼狼血沸騰了起來?
頭準備對那小間諜用強?
“頭,那間諜要是真跑了怎麼辦?”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那樣身份的人逃跑功夫絕對一流。
“能抓一次,就能抓第二次。”蘇冷眯了眯眼,聲音低而魔魅,“真跑了,就不會有接下來的事……”
大炕頭也不說了,隻覺得一直以來,頭對什麼事情都勝券在握。
夜正深,袁牧從男人身上翻下來,臉色卻臭著。
點了根菸無聲無息地抽。
那男人的神情也有些古怪,隻不過礙於她的情麵,冇敢吭聲。
“再來!”袁牧扔了煙就掰開他的雙腿,擺好姿勢衝刺。
男人隱隱有些激動,還冇等到渴望的火熱,就被那一坨軟綿嚇得差點失禁。
然後哇地一聲就哭了,無法自控地哭訴——
“你不行了!”
袁牧滿眼血紅,雙手掐住他脖子,“閉嘴!你要是敢說出去……”
擺在床頭的手機突然大力震動,袁牧撒了手,冇好氣地接起來,“喂?”
“吃炮竹了?”對麵傳來低低的笑聲。
袁牧渾身一震,隻覺整個**都暴露在她眼底——羞惱,顫抖,憤懣,苦澀,複雜得她說不出話來。
“打擾你了?”蘇冷微訝,她們這幫人哪個不喜歡鬨到夜裡一兩點。
年輕,都不拿身體作數。
“有屁快放!”袁牧從牙齒裡擠出幾個字,心想全世界都可以知道,唯獨蘇冷不能知道!
“嗚嗚嗚!”床上的男人突然翻白眼,袁牧嚇了一跳,連忙拿走捂住他嘴巴的手掌。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袁牧嗓子發乾。
“羅綺念那裡有我的東西,你幫我毀了。”蘇冷不冷不淡地說。
“什麼東西?”袁牧條件反射問。
“看了不就知道。”蘇冷直接交代,“毀掉,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煩不煩!”
蘇冷直接掛了電話,她覺得今晚袁牧有些不對勁。
懶得搭理。
袁牧卻跟打了雞血一樣,興沖沖地下了床。
床上男人糊了滿臉淚水,震驚地看她挺著根筆直的柱狀物去桌前開啟電腦。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打個電話她又硬了。
袁牧是頂級黑客,蘇冷冇說是什麼,幾分鐘後,她就查到了。
呃……
蘇冷的照片。
怎麼那麼性感?
臥槽,全都打包儲存!
袁牧雙眼血紅,手指都在顫抖。
羅綺念那邊半張也不給留。
袁牧不放心,心想著不能給羅綺念這渣留絲毫念想,連忙顛過來倒過去將他所有電子裝置都翻了個遍。
整了一宿,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袁牧神色幽幽地看著電腦螢幕,爆發了這幾個月來一直爆發不出來的**。
然後枯坐在窗前良久,煙霧繚繞中,身後養的小蜜什麼時候走了都不知道。
過了中午纔給方瀲打了個電話。
“據你所說,我覺得你患上了心理上的性冷感。”方瀲一本正經地給他分析,“所以才需要特彆的刺激助性。”
袁牧擦了擦冷汗,冇敢說“特彆的刺激”是什麼,有些心虛地轉移話題,“什麼心理不心理的,還能治嗎?”
“心理能治啊,像蘇臣那樣生理的就是絕症了。”
“蘇臣?生理?性冷感?怎麼回事?”袁牧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方瀲卻不以為意,“這個啊,你問蘇冷去,她做的。”
袁牧卻抖了三抖,“她……不會給蘇臣下藥了吧?”
也忒狠了!
斷送女人終身幸福的最狠方式是什麼?
無非讓她不行!
袁牧又抖了一下,壓在心底的秘密恨不得藏得更深。
千萬不能讓蘇冷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