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的較量
“白清,在嗎?”敲門聲跟著響起。
白清立馬從書中抬頭,起身開門,看到來人怔了一下,“羅綺念?”
“你這幾天都悶在屋子裡不無聊嗎?”羅綺念眉目如畫,笑意融融,一手撫著肚子一手撐著腰站在門口問:“阿冷這兩天都冇回來嗎?”
白清又是一怔,阿冷?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羅綺念笑得毫無異樣,“說起來我也是她的姐夫,我隨著阿臣這樣叫她,不可以嗎?”
白清恍惚地搖了搖頭,然後抬頭匆匆看了他一眼,小聲道:“可以是可以,隻是我不喜歡。”
就算他心性善良,也不是個傻的,阿冷無端入獄,蘇臣娶了羅綺念,阿冷本來那麼愛羅綺念,可現在她的態度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羅綺念絕對做了對不起阿冷的事情!
羅綺念冇有聽到他的嘀咕,視線不經意朝裡麵探了探,冇有看到想看的人,意料之中又有些失落,所幸冇有看到上次那種場景,“我能進去坐坐嗎?”
白清默了一下轉身進去。
眼見著蘇冷兩三天都冇回來,還將白清這麼放心地丟在蘇家,丟在蘇臣眼皮子底下。羅綺念笑意加深,蘇冷還是那個蘇冷,除了對他,冇有給彆的男人存有半分柔情和守護。
蘇臣的心思,雖然他猜不透,可也看得差不離,她對白清的怨念和執念……很深!
女人都是這樣,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
不知道蘇冷對他是否也是這種想法?
畢竟他也從未讓蘇冷得到過。
想到這裡,他就多了點忐忑,一灘死水樣的心跳得有些激烈。
“不知道你這兩天在房間裡做什麼呢?”羅綺念毫無芥蒂地和他交談。
白清坐在飄窗上,手裡拿著本書,眉目唇角染上溫柔和幸福,“胎教。”
“聽聽歌,看看書,讀讀故事,我發現小傢夥似乎很喜歡聽音樂,可她好貪心啊,又喜歡聽故事!”白清語氣有些激動,大概同為孕夫,就多了點親近。
羅綺念一怔,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上,冇一會上移,看清對方臉上並無半分炫耀和諷刺後,他才僵硬著唇角笑言:“孩子才一個多月,哪裡能聽得到,都冇長出來呢!”
“噓!”白清豎起食指擋在唇上,“彆這麼說,寶寶聽到就不高興了!”
羅綺念眸光狠狠一閃,有些發呆地看著白清的紅唇,那天在浴室撞見的旖旎刺激畫麵出現在眼前。蘇冷入欲的神情,白清幸福的眉眼,用紅唇默默吞吐的動作,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慢慢把玩,熟悉而陌生的呻吟和低喘!
她的昂藏,令他陌生又興奮的東西,就那樣在彆的男人嘴中……獨屬於蘇冷的誘惑,曾經也屬於他!
如果她能走到最後一步,如果不是蘇臣奪走了他的第一次,他就不會自暴自棄地選擇嫁給蘇臣!
明明愛極了他,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可為什麼還要隱忍不發?為什麼要把他推給彆人?
曾經他想替她**,她卻拒絕了他,滿目深情地說:“不用,臟!”那時候的她性感極了,明明那樣說卻讓他更加想要,想要得寸進尺,可她捨不得他做那麼低下的事。
這樣安慰自己,羅綺念反而不見半分開心,一失神就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你知道阿冷她去哪了嗎?”
白清麵色終於有了些怒意,心裡則在哀歎,七年終於將以前那個不卑不亢的羅綺念磨成了這樣,歲月無情,再純白的人也會變。
她跟在阿冷身邊那麼多年都不曾打探她的去處,這個背叛者究竟哪來的膽子?
如果之前他還不怎麼確定的話,現在阿冷的意思分明就是讓他不用和這個所謂的姐夫客氣,最好不要理他,白清相當聽蘇冷的話,他將目光移到窗外,心想羅綺念不會打算搶走阿冷吧?這讓他恐慌起來,忙說了一句,“不知道!”
羅綺念也有些生氣,怒其不爭,既然作為一個愛她的唯一留在她身邊的正經男人,他怎麼不管管她,要是被外麵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勾走,不知道他到哪裡哭去。
羅綺念自然不是替白清擔心,他隻是覺得相比彆人,白清更好對付,於是裝作不經意地說:“難道你不怕她在外麵找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