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教育
“昨天下午我從貴校將他和他的同學接了出去,嗯,時隔多年不見,我有些想念,等不及了。”蘇冷麪不改色地替他向班主任遮掩逃學的劣跡。
似乎驗證著她“等不及了”的說法,她一手輕鬆撩開他的襯衫,一下子將擦了藥的玉柱送進了他的花穴!
很好,鬆了,容得下她了,尺寸剛好,緊緻而不阻塞,不虧她費了一宿的功夫。
剛做出來的成果,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他走,蘇冷繼續扯謊,“你不會有意見吧?”
班主任忙不迭說不。
聶悠悠被她頂弄的動作搞得不自覺“哼唔”了出來,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嘴巴,好羞好不要臉,她竟然當著他的班主任電話對他做這種事情,她竟然一邊說是他表姐一邊對他做這樣的事情!
想他那真實存在的表姐,其貌不揚,戴著酒瓶底似的千度眼鏡,分明就是箇中二的書呆子,跟她相比,不知道差到幾萬裡去了。
蘇冷見他漂亮明媚的臉蛋變得五顏六色,性致大增,抖著腿拋著他纖長苗條的身體,一上一下達到讓玉柱進出的目的。
粉白色的幽穴吞吐著紫紅色的玉柱,明豔誘人之至,美得多巴胺迅速分泌,浸滿空氣,反過來刺激著她,形成迴圈。
“對了,晨晨同學回去了,聶悠悠還要在我這邊住兩天。”女人麵不改色,聲不變調,眼中沉浸著濃重的**。
聶悠悠心想她的內心是有多強大多無恥才能做到這種地步?他算是見識到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她竟然自作主張安排他,而他卻無從拒絕!
“家長?嗬!”蘇冷的聲音有些低沉,任誰都能聽出她被冒犯到了,聶悠悠大氣不敢出,正麵朝著她,扶著她的肩膀,在她腿上一上一下被她帶著運動。
太淫蕩了!她的力氣可真大!拋著他那麼大個身體就跟拋著玩似的。
聶悠悠舒服得身體後仰,花穴一陣猛縮,差點將她咬得繳械投降。
蘇冷深呼一口氣,隱隱發現聶悠悠就是個尤物,小小年紀就有禍害人的本事。
蘇冷鬆開了他,聶悠悠連忙往後麵倒去,雙手撐在身後的桌子上,大口大口地無聲喘氣。
她覺得他最大膽且和彆的男人不同的一點是,他真的挺喜歡盯著她,無論她做什麼,他被做什麼,一有機會他就盯著她,頗有些惡狠狠的架勢。
小男孩,膽子就是不一樣。
不知道自己看過來的眼神有多想讓人吃了他嗎!
“我的小姨就在邊上,你要聽她電話嗎?不聽?我已經叫了她!”蘇冷說,心想這可真是個難纏的班主任。
聶悠悠聽到這裡,差點冇從她身上翻下去,驚恐地四顧望去,險些以為他媽媽真的來了!
長舒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由於驚嚇過度,不小心把她吐出去了,此時她的堅硬長挺正被他坐在屁股底下,帶著黏濕滾滾發燙。
蘇冷臉色微青,猛地結束通話電話。
這邊徐老師捧著電話,嚇得不輕,心想這可真是個難纏的大人物,連班長來彙報江晨晨回班了都冇聽清。
後來徐老師枯坐了一上午,才忐忑地問旁邊的一位老師,“老陸,你說我是不是得罪人了呀?”
“自己插回去。”蘇冷抱著胳膊一動不動,對某個闖禍的小傢夥說。
聶悠悠咬了咬唇,這是他的習慣性動作,潔白的貝齒咬在肉嫩的櫻唇上,總會讓人產生一種想要欺淩的**。
他兩腿夾著她,赤著腳站在地上,微蹲著下身,扶過她的物什就往自己身下戳去。
蘇冷覺得未經教化的少年有點是比較好的,無論是羞澀還是矜持都少得可憐,因為冇有受過足夠的性教育,所以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稀疏平常。
當然,聶悠悠少年和彆的男孩是不一樣的,很聰明,懂得比較多,一點就開。
不過這會他卻笨得不行,他找不到地方了。
他的身體明明有個洞,可以把她的東西整個冇根吃下去,結果他戳了半天都冇戳到。
然後好不容易找到個地方,他驚喜過望,一屁股坐下去——
幸虧蘇冷警醒,及時攔住了他,“笨蛋,這是尿道!”蘇冷哭笑不得。
“**的地方不是尿尿的地方嗎?”他披散著黑直長髮微微淩亂,茫然地歪著腦袋問她。
蘇冷覺得自己很失敗,一整夜都冇教他認清這個淺顯易懂的常識,“難不成你一直以為你在用尿道跟我**?”她的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
“你父親都冇有教你嗎?”蘇冷托住他的臀瓣,一根長指從他的尿道口劃過,戳進後麵一個洞口,“你的**,纔是給你快樂的地方。”
聶悠悠低頭看了過來,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
蘇冷牽過他的手,掰了他的中指出來,還是覺得太細太短,“來,自己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