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藥
飯畢,蘇冷突然對晨晨說:“其實救你的不是我,是一個叫陸琨的女人,她在樓下等你,說是要好事做到底,把你送回學校,你原意成全嗎?”
“不……”聶悠悠想到那個女人看晨晨的目光,張口欲要反駁,卻突然卡住,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拚命想要擠出底下入侵的異物。
晨晨的小腦袋有些迷糊,“那悠悠是你救的嗎?”
“是啊,‘救’了很多次呢。”蘇冷的語氣確信無疑,透著古怪。
如果不是私處被對方把控著,聶悠悠定要跳起來逃跑。
流氓!
晨晨腦袋轉了半天纔想明白一件事情,“那悠悠不和我一起回學校嗎?”
聶悠悠立馬就說:“我……唔……”要回去!
“他受傷了,昨晚他為了保護你,身上受了不少傷。”蘇冷睜著眼睛說瞎話,兩根手指微動。
晨晨立馬露出驚恐的神色,“悠悠你傷到哪兒了?有冇有事?快讓我看看!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又貪玩又貪吃又貪睡……嗚嗚!對不起!”
“冇……事!”聶悠悠忍住呻吟強行說,心中對晨晨的那點不舒服也煙消雲散,側首看見身旁的女人笑得如沐清風,她竟然在幫他。
雖然他不在乎晨晨那點微不足道的感激,但能讓對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粗心,也聽到了他的道歉,他的不舒服也就冇了。
畢竟如果不是晨晨,他也不會去那個酒吧,更不可能碰到那些壞人,不會中了藥,也不會因此**。
雖然**的物件是個天神一樣的女人,可他們……註定不能走在一起。
因為他懂他們的差距。
之前中了藥的時候怕死,知道自己不會死的時候又介意**,人就是這麼個貪心不足的生物,哪怕隻有一點點希望,也會巴著不放。
“你放心好了,我會帶他去醫院的。”蘇冷打斷了晨晨接下來的自我批評。
“謝謝你,太謝謝你了!”晨晨差點冇給她跪下,肉包子臉上滿是感激不儘。
“那你去上學吧,如果你們老師問你去哪了,你就說你和聶悠悠在一起,其餘不用多說,知道了?”蘇冷開始教高中生學壞。
“嗯嗯,我知道了!”晨晨依依不捨地轉身離開,聶悠悠連忙想要跟過去,蘇冷一把將他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輕笑不已,“穿成這樣想去哪?”
“我……”
“疼嗎?”她摩挲著他蒼白的唇角。
“不疼!”配以迷茫地搖頭,他們不是結束了嗎?
“我說的是這裡。”蘇冷低笑,抽出手指後,讓聶悠悠覺得身體很空虛。
蘇冷見他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手掌覆蓋住他整個陰部,往裡麵輕輕推揉,“舒服點了?”
“嗯!”聶悠悠內心掙紮半天,發現自己根本冇勇氣拒絕反抗她。
“乖。”蘇冷親了他一口,將他推下去,“去床頭拿一瓶乳白色的藥水過來。”
聶悠悠有些茫然地走進去,雙腿打顫不能併攏,腿間一冇了愛撫就叫囂著疼痛,踉蹌著走過去,紅著臉開啟床頭,看到有很多藥,其中就有他們昨晚用了一半的潤滑油!
她跟他說,這種神奇的東西叫潤滑油,和機械潤滑油一樣,能夠讓各種操作更加靈活……
聶悠悠出來就聽到蘇冷在打電話。
“嗯,聶悠悠的班主任嗎?”蘇冷朝他招手示意。
聶悠悠猶豫地走了過去,剛靠近她,就被她拉坐在腿上,遲疑地環住她的腰身,全身都有些僵硬。
他最怕的班主任!
“是的,鄙人姓徐!”他聽到電話裡說,聲音帶著諂媚。
“我是他表姐。”蘇冷說,然後解開了褲帶,哢擦一聲格外響亮,聶悠悠嚇了一跳,電話那邊的班主任也有些遲疑,“您在忙嗎?”
蘇冷薄唇微抿,“的確有些忙。”低頭無聲示意他接下來該做什麼。
聶悠悠看著向他凶猛抬頭的巨型玉柱,如果不是蘇冷臉上一派正經,他險些以為她是個有暴露傾向的變態。
不過想到蘇冷昨晚為了救他那麼賣力,或許真的受了傷也不一定,雖然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受傷的模樣,於是聶悠悠隻好忍著羞恥幫她的玉柱擦藥。
乳白色的藥水有些粘稠,聶悠悠聯想到昨晚她噴在他身體裡結果又流出來的東西,突然麵紅耳赤,聯絡到書本裡的知識,他的心裡咯噔一聲,糟了!他不會懷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