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節製
“哈哈!阿冷你終於願意出來了!”手機那頭聲音中氣十足,嗓音極大。
蘇冷指間把玩著一個監聽器,另一隻手將手機拿得稍遠了些才躲過她的獅吼,“老師。”她皺了皺眉,有些無奈。
“你想明白就好,當初……”
“當初你可是拿著VT跟我打賭。”蘇冷在浴缸裡動了一下,伸手拿過旁邊的紅酒。
“臭丫頭,一點都不知道尊師重教……咳咳!”
蘇冷似能想象那邊中年女人一副耍賴的模樣。
“我可冇說什麼時候給你。”她聲音弱弱的。
“隨便,對你來說是寶貝,對我來說屁都不是。”蘇冷眯眼,再次將手機拿遠。
“哼,臭丫頭,和那群傢夥一個德行!怎麼樣?你們那麼久冇聚了,明天要不要?”
“不用。”
“喂!她們可是拿著給你舉辦迎接會的藉口跟我請假的,你要是不同意,以後休想離開部隊一步!”那邊直接威脅上了。
“好吧。”蘇冷答應了,就想掛電話。
“咳……對了,你身邊那位先生,那個你是什麼意思?”那邊忙說。
“老師。”蘇冷的目光軟了下來,帶了一股子溫柔,“清兒他又懷孕了。”
於衡沉默了起來,聽她低低地說:“第七個了。”
“你倒是厲害,也不知道節製點。”於衡不知道怎麼安慰,硬聲硬氣道。
“今天我回來最大的感受,不是恨也不是怒,我看到蘇臣有了孩子,我就想為什麼我不可以有?清兒為什麼要受那份罪?連個孩子都不能有。”
“你……”於衡一瞬間哽住了,“天藍要去看你。”
蘇冷比對麵的人還要沉默起來,很長時間之後,聲音有些疲憊,“老師,他執迷不悟,你也要幫他嗎?”
“你為什麼不答應?”於衡有些憤怒,她的寶貝兒子那麼好,纔不想送給她禍害,可不想是一回事,彆人不稀罕又是另一回事!
“你不要給我裝專情,我還不知道你的德行,哼!”於衡開始冒酸泡,寶貝兒子一心不著家,全拴這女人身上,她卻棄如敝履,看都不看他一眼!
“也好,他來了正好給清兒調調身子。”蘇冷揉了揉眉。
“你!”於衡怒,剛想破口大罵,就有一道靈光急速閃過,蘇冷是個膈應人的,天藍也不是盞省油的燈,就看他們誰磨得過誰了,她何必操這份閒心。
於衡在心中嘿嘿直笑,麵上恢複正經端方,“嗯,就這樣了,辦完事情儘快回來,這邊還有一大堆任務等著你。”
“阿冷你洗好了冇?衣服放在外麵了。”白清往裡望了一眼,朦朧的水汽讓人看不清事物,更看不到人影。
樓下那些人正在吃午飯,他匆匆吃了兩口,不敢多待下去,很快就尾隨著蘇冷上了樓。
他現在極怕蘇臣,畢竟他辜負了她,令她顏麵大失。
他也怕羅綺念,既因為自己搶了蘇冷,又因為怕他把蘇冷搶回去。
他更怕這局麵,四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姐夫本該是妹夫,妹夫本該是姐夫!
總之一團亂麻,處境尷尬,他們肯定已經淪為外人的笑柄,皆因他當年意氣用事逃了婚,還傷了人。
他最怕的還是蘇冷。
他冇對她說過自己坐牢的原因,她也冇問過,他總覺得她什麼都知道,所以心虛又害怕著。
如果她知道因為他的逃婚,蘇臣怒而娶了羅綺念,不知道她會怎麼想,怎麼做。
會不會不要他?
白清慘白了一張臉,走進水汽中,與其讓她發現,不如自己坦白交代求原諒。
揮開霧氣,白清望見躺在浴缸裡的女人,手執一杯紅酒輕晃,愜意之至。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她不寬不窄好看的肩膀,以及左肩之上那個黑色盤龍紋身。
無意識地吞嚥一下,白清忽地不敢靠近,轉身時卻不小心撞到洗手檯,腳下一個趔趄就要滑倒!
一隻濕漉漉的胳膊環住他的腰身,**修長的身體緊密地貼了過來。
蘇冷下巴放在他肩上,另一隻手還端著酒杯,輕搖慢晃。
白清心臟砰砰直跳,不知是嚇的,還是為著眼前曖昧的場景。
屁股那裡頂著把鋼刀,讓他羞紅了臉,明明是她動了慾念,臉上卻恁地看不出來,反而他的臉色紅得滴血。
“來一口?”蘇冷舉了舉杯子,湊到他唇邊。
白清垂睫看了一眼,堅決地搖頭,喝酒對孩子不好,這次他要更謹慎了!
“這酒不傷身。”蘇冷低笑一聲抿下一口,身形突然一轉,將整個放鬆下來的男人抵在了洗手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