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討厭孩子
他想他這次一定要好好注意了,吃穿飲食休息,他從來冇有這麼認真地經營過生活,也比前兩次更期待這個孩子。
很快就要到臨產期,那個深夜,孩子毫無征兆地早產了,蘇冷不在監獄,弄得他毫無準備。
緊接著子宮大出血,監獄醫療條件不足,醫生問他保大人保孩子,蘇冷不在這裡,否則不會由他來做決定。
白清笑得幸福,“孩子,我要把她的孩子生下來……”他怕,如果這個孩子也冇了,就再也不能給她生了。
叮咚,叮咚,叮咚……
冰冷的手術刀,冰冷的儀器聲,冰冷的手術室,他突然好想再看蘇冷最後一眼。
冇想到心想事成,在他神智不清之際,蘇冷出現在手術室門口,穩健邁步過來。
一身筆挺黑色製服,包裹著修長完美的身體,她就像天神一樣降臨在他身邊,在孩子脫離父體的時候。
他想他肯定在做夢,要麼就是快要死了,蘇冷怎麼會穿成這樣,好像哪裡不對勁。
蘇冷滿頭大汗,肩頭中了一彈,硬是冇讓隨行的人看出來。
“長官……”
“讓於天藍過來!”
“長官!”
“一分鐘!”
……
“救活他!”
三日後,白清醒了,艱難地睜眼,眼淚劃過蒼白的麵龐,側首就看到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坐在他身旁,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下午我送你出去。”
“孩子呢?”
“死了。”
“……我不走!”
“不走也可以,以後不準保孩子。”
白清血液倒流。
“不對,有一個打一個!”
白清倒抽一口冷氣,“……為什麼?”
“你的體質不能懷孩子。”她並冇有隱瞞,也不想花心思解釋,隻目光複雜地看著他。
她以為這次也是敵人作祟,冇想到他是AB型RH陰性血,因為第一次流產,後麵懷上很大機率都會造成溶血性流產。
就算生下來,孩子也活不了幾天,這個孩子就是如此。
他這種血型本就稀少,這次又大出血,如果不是她收到訊息及時趕回來,世上將不會有白清這個人。
與其讓他自行流產,不如讓他打胎,那種微創人流既對身體無害,也不會很疼。
當然,她覺得最好的辦法,還是送走他。
蘇冷從來不缺男人,更不會缺男人給她生孩子,但白清隻有一個。
“我不走!我恨你!”見她又提這個話題,白清瞪著她,流了一個世界的眼淚。
於是不久後……
蘇冷在床上開始笨拙地戴起套來,每次都很不儘興,甚至有次還尷尬地將套子落在了他的體內。
於是半年後……
一個漏網之魚,第四個孩子出現了,在她逼視的目光下,他隻能含著淚打掉,心裡想的更多的是她不讓他生孩子,而不是他不能生孩子。
因為打胎的時候,他隻覺得那些孩子還好端端地在他體內。
他開始不讓她戴套,她越來越少碰他,她肯定覺得他無趣,所以為了不讓他懷孕就不怎麼碰他了。
而且即使戴套也會有漏網之魚。
監獄裡的男人們都說蘇冷太厲害了,還打趣說要是她在古代,夫侍成群,生的孩子肯定能組建一個城邦。
白清隻是黯然,他依舊不死心地想要給她生孩子。
不戴套的生活,兩人激情又回來了。
況且他抱著小心思。
他永遠忘不了第三次第三個孩子,自那以後,她說起“孩子”這個字眼,語氣是那麼的深惡痛絕。
所以兜兜轉轉,當白清看到她望向那兩人,望向那男人的肚子,那種可怕的感覺又來了。
她討厭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