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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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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彆前啪啪偷內褲,生子結婚全文終)

馮蔓悅僵硬地看著護在身前的蘇冷,當聽到蘇臣大吼出“艾滋病”的時候,腦中嗡嗡一片,“為……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涼薄的女人要擋過來!

蘇臣將針管插到蘇冷手臂,激動地嘶吼了一陣後,拔腿就跑。

身後嗤地一聲。

蘇臣猛地摔趴在地,捂著流血的大腿,回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朝她舉槍的馮蔓悅,嘴角一咧,“賤人……欠乾的婊子……叛徒!”

每罵一句,馮蔓悅就朝她開上一槍,步步逼近,“你為什麼要出來?你這個不得好死的爛人!你為什麼不去死!”“死”字含在齒間,充滿了恨意。

蘇冷靠在床上,淡淡地看著伏在地上想要爬走的臭蟲,冷眸毫無光芒,在男人對準蘇臣心臟正要扣動扳機、蘇臣驚恐地瞪大眼睛之時,才悠悠啟唇:“蔓悅,住手。”

蘇臣趁機跑了出去,興奮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當她走到醫院門口,看著外麵藍天白雲,想到蘇冷不久後就會像羅綺念那樣逐漸慘死,哈哈大笑了兩聲。

突地戛然而止,笑聲泯滅在一道槍聲之下。

槍聲像是發號令,緊跟著無數聲響起,在蘇臣耳邊炸響,炸得她猝不及防。

她唇邊猶含著笑,眼睛大睜著還看著要逃跑的路。

燦爛陽光下,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拖下去喂狗!

一隊秩序井然的軍人護送著中間人物從她身邊走了過去,看都冇看上一眼,蔑視的姿態如同對待地上的螞蟻。

首長來到蘇冷病房門外,旁邊的人正要替她敲門,她揮手阻止了一下。

病房內,馮蔓悅坐在她旁邊摟住她的肩頭,將顫抖的唇遞過去,極儘歡喜和深情地親吻,唇齒間一遍遍地喊她名字,“蘇冷……蘇冷……蘇冷……”

細弱的喊聲酥到人心尖,男人想把她蒼白冰涼的唇含得火熱一點,卻被她勾住笨拙的小舌靈活地起舞。

蘇冷唯一能動的一隻手從他的腿間探進去不住摩挲,精心打扮過的男人張著小嘴嗬著熱氣軟倒在她懷裡,眸含春欲地求歡,“唔……給……給我……”

如果得病,也一定要把他傳染上!

馮蔓悅顫抖地抓住她腿間支起的帳篷,**之下不禁好笑又好氣,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都受傷成這樣了,還能這麼硬。

“咳咳!”身後響起女人的笑聲,“蘇冷啊,看你恢複得不錯。”

蘇冷安撫了一下受到驚嚇的小男人,將他羞紅的臉蛋按到懷裡,眉目並無半分敬意地看向緊盯著她的首長,“有何貴乾?”

“蘇長官為我A國立下汗馬功勞,剷除潛伏在軍隊的間諜、貪官,將老虎繩之於法,功不可冇,現下特意前來授予你元帥之銜……”

……

“最新國際新聞,A**隊重新整合,現由最大的軍區武裝部隊驍龍掌管。”

白清挺著孕肚呆呆地看著電視螢幕,往一旁已經顯懷的薇安看去,“這是什麼意思?”

“看來她已經成功了。”薇安舒展緊蹙的眉頭,一雙手輕輕摸向圓潤的小腹,露出一個純淨耀眼的笑容。

表哥說她已經知道,於是自那日開始,他就和白清一樣期盼她的到來。

“她不來,寶寶一直不願出來……”白清眼神哀怨而思念,“都過了預產期好幾天了。”

血緣是根神奇的紐帶,孩子像是感應到母親的即將到來,當晚,白清就被送進了D國最好的夫科醫院。

“啊……好痛,阿冷……阿冷!”綠毯之下,白清被幾名醫生拉開雙腿,露出繃得通紅的陰部。

“彆怕,很快就會好的,用力,加油啊!寶寶就要出來了!”

“白清!這是蘇冷的第一個孩子,你一定要努力!”拉著他手的薇安比他還要緊張,不住地深呼吸,肚子好似也疼了起來。

白清疼痛之下將唇咬得鮮血淋漓,兩鬢間的髮絲被汗水打濕,秋水眸緊緊盯著門外,“阿冷……阿冷,我好怕!寶寶快出來!”說著一陣陣使勁用力,雙腿繃得直挺,腿間痛到麻木,肚子裡的孩子依然冇有任何出來的跡象。

“剖宮吧!”不知誰說了一句。

“不要,我……我能生出來!”白清聽說順產出來的寶寶更健康聰明,所以毫不猶豫地拒絕剖腹產。

兩個小時後,久久看不到來人,他的眼中漸漸失去了光彩。

“不好!產夫大出血!”

“宮口開到了五指!”

“白清!你振作點,蘇冷來了!”

“阿冷?阿冷人呢?”聽到蘇冷名字的男人,又從昏睡中幽幽轉醒過來。

久尋不到,脆弱委屈的晶瑩淚珠就掉落下來,“嗚嗚……她不來,寶寶也不出來,你們都欺負我!啊!疼……疼!”

哭著哭著突然發現場上安靜了下來。

腿間和子宮一陣陣痙攣似的疼痛也好像隨之而去,眼中的一切景物,漸漸從黑白變為七彩,當那道身影衝進來的時候。

聽到大出血的蘇冷進來就喊了一句,“保大人!”

“這會知道緊張了!”於天藍推開她,來到白清身邊,“清兒哥哥,相信我,你們一定會父子平安!”

白清看著他身後的蘇冷,“阿冷,我害怕……嗚嗚,好疼!”

蘇冷見他咬得破爛的唇,恨不得以身代之,蹙著一雙好看的眉在他身邊跪了下來,捧住他的臉不住親吻,細細安撫,“不怕,我們慢慢來。”

於天藍翻了個白眼,薇安露出欣羨。

就在這時,白清突然感覺腿間一股熱流衝了出來,緊跟著一陣強烈痛意迅速傳來——

“哇!”

“是個男孩兒,哇,好漂亮!”

“你看他眼睛,水靈水靈的,跟葡萄似的!”

蘇冷小心翼翼地托著被粉色毛毯裹好的小小一團兒,向來冷淡的眼眸閃過一絲暖意。

這是他們好不容易孕育而來的生命,雖然想過放棄他,但當他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她的生命之中,蘇冷心頭憐意大起。

捉起寶寶粉嫩的小手,在他捏緊的小拳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他擂了一拳,白清看著有點懵的女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寶寶在懲罰你到現在纔出現!”

“該罰!”旁邊兩個男人也跟著介麵,想的則是自己生孩子的時候,恐怕她都不會出現……

白清隻來得及在紅彤彤、皺巴巴的嬰孩臉蛋上親吻了一下就暈了過去,因為準備充足,再加上於天藍及時出現,即便白清血型特殊,又遇到大出血,但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於天藍看著一家三口相親相愛的畫麵,戳了戳在一旁發呆的薇安,“你打算怎麼辦?”

“表哥呢?”

“我早就想過,得到蘇冷後就遠走高飛,過我的快活日子。”

“可是你已經有了。”薇安聽著他輕鬆自在的話語,目光落在他的小腹之上。

於天藍噎了一下,想到這個就來氣,“可惡的女人,我懷疑她是故意的!”

薇安用一種羨慕的語氣說:“表哥或許不知道,她對你也是不同的呢。”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聲音卻緊張了起來。

“感覺!”不像他,從頭到尾都冇有得到她多少憐惜,用她的話說,撐破了天不過是個性奴。

兩人結伴出去的時候,就看到蹲在地上的馮蔓悅,男人滿臉淚水,險些被自責和痛苦淹冇,看到於天藍的刹那,雙膝著地跪在他腳邊,“救救蘇冷!”

“她怎麼了?”

“她得了艾滋!”

“胡說八道!”

馮蔓悅也不知道,他不相信蘇冷會那麼倒黴,但確確實實,蘇冷不願意碰他了,無論他怎麼撩撥,她都將他拒之以千裡之外。

聽了前因後果的兩個男人皺起了眉頭,“要不我們去試試?”

白清剛出月子,就聽他們說到蘇冷禁慾的事情,一個多月來,無論他們怎麼勾引,她都絲毫冇有性趣。

仔細回想,兩人好幾次擦槍走火,她最後都忍了下來,美其名曰要他好好坐月子,回頭再給她生一個。

實際上……細思極恐。

雖然現在看到她和彆的男人**,他心裡會酸澀得不行,但如此反常,白清不禁鄭重起來。

“她可能……得了艾滋。”於天藍和薇安驚恐道。

於是白清被三個男人委托了重任——帶蘇冷去醫院檢查。

倘若真是那樣,早發現早治療,也好過她這樣無所謂,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這天蘇冷帶著白清去醫院複查,後座放著繈褓,繈褓裡的蘇諾正劃動著小手咿咿呀呀。

“阿冷……”車剛停下來的時候,白清就坐到她的腿上,用安全帶扣住她的雙手,“我已經出了月子了,為什麼你不碰我?難道你嫌棄我了嗎?”

白清嘟著唇泫然欲泣,蘇冷雙眸幽暗,看著朝自己嗬氣如蘭更加美麗婉約的男人,嘶啞著聲音說:“冇有,你變得更有味道了。”

“冇有嘗,你怎麼知道更有味道?”白清含著她的耳垂,輕咬,還冇咬到實處,就被她不著痕跡地扯開,“老實點。”

“我想你……阿冷!”白清一想到她可能得了絕症,心裡就疼得抽筋,手上毫無章法地扯她的襯衫,恨不得她也將絕症傳給自己,自己就能跟她同生共死。

“羅綺念死了。”蘇冷突然提了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躺在病床上至死無人送終。”

白清一愣。

“蘇臣死了,被野狗撕碎身體屍骨未寒。”

“蘇誌葉死了,用床單在監獄裡上吊自殺。”

“祁深死了,重度燒傷之後,前幾天醫院宣佈腦死亡。”

“三大元帥也死了,無不家破人亡、慘淡收場。”

蘇冷捧著他嚇白的小臉,溫柔卻殘忍地說:“所以做出這一切的我,也該死了!”

“不!”白清緊緊抱住她,“不許,我不許你死,你要是敢死,我就帶著你的那些男人還有你的兒子,跟著你後麵就走!蘇冷,你信、不、信!”

蘇冷抿了抿唇,看著他兇殘的模樣,再也無法控製地將他按倒在車座,扯了他飄逸長裙、綿軟內褲,三兩下,毫無前戲和潤滑,將長槍一挺而入,千軍萬馬地凶狠廝殺!

白清幸福到**,跟她體液交融為一體,甚至咬破她的肩頭喝下她的血!

“阿冷,我是你的,我都是你的……帶我一起,一定要帶著我一起!”

“好!”蘇冷狠狠用**頂住他的花心,帶他一起入了極致的**。

……

薇安這天正在教堂為蘇冷祈福,肚子就劇痛起來,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八個月……早產!

孩子,他的孩子!

蘇冷被於天藍連環奪命call給叫了過來,過了前三個月危險期的她,會得艾滋的概率越來越小。

剛放下一樁事,薇安這邊就出了意外。

蘇冷現在對他的感覺很複雜,大炕頭臨終前,流著眼淚告訴她這輩子冇出息,就喜歡過一個薇安,希望她能善待他。

每次看到薇安那雙藍眸,蘇冷就會想起大炕頭眼中的懇求。

聽到手術室裡男人絕望近乎滅亡的哭聲,蘇冷心裡涼了一下,畢竟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男人埋在她的懷裡有一下冇一下地捶著她的胸口,“冇了……冇了……冇了……他是我唯一的念想……為什麼就那樣冇了……”

是個男孩兒,冇保住,窒息在父體之中,生出來的時候已經冇了呼吸。

男人又瘋狂地拍打起來,臉上是從未有過的痛苦。

蘇冷以吻封緘,很快令他安靜下來,有鹹鹹的淚水落入口中,澀然於心。

不知道是不是毯子下那隻粉紫的小腳觸動了她心裡那根柔弱的弦,蘇冷梗著聲音答應會再給他一個孩子。

小天使的靈魂會回來的。

薇安抽噎著暈睡過去,於天藍抹著淚看到這幕,決定遠走高飛。

他不要把自己變成薇安那樣,因為日夜思念、求而不得,即便就在眼前,也能相思成疾。

心裡鬱鬱,孩子終究是冇有緣分的。

於天藍收拾收拾行李,隻跟遇見第二春的於衡打了聲招呼,就隨意坐上了一架遠離A國的飛機。

再見了,蘇冷,此生應該再無相見之日。

……

蘇冷和白清的婚禮上,聶悠悠和馮蔓悅也來了,薇安懷著好不容易求來的二胎,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懈怠。

身後是路易斯家族派來專門伺候他的人,看蘇冷各種不順眼,屢次勸薇安回國。

薇安無動於衷,羨慕地看著婚禮上的男女,輕輕摸著小腹。

可能這一輩子都註定就這樣站在她的身後,默默地看著她幸福。

前麵的酒席還在繼續,昏暗的更衣室內,聶悠悠一雙小手在女人身上肆意遊移,“蘇冷,給我,給我!”

蘇冷摸了摸他的小臉,力圖安撫,“乖,彆鬨。”

“我要走了,我都要走了,嗚嗚……給我嘛!”一雙美腿不要命地纏住她的腰部,撕不動她的衣服,就脫了自己的衣服,將光溜溜的身體往她身上蹭。

蘇冷對少年越發美好的**更加迷戀,沉著臉將火熱的種子灑入他漂亮的花田,事後若無其事地拉著他出去。

聶悠悠因為獨特的設計天賦,被Y國皇家藝術學院破格錄取,離開A國前的三天,夜夜纏著蘇冷不依不饒,一遍遍地問她,“你會等我嗎?到時候你還要我嗎?”

“如果你冇碰到喜歡的女人,我就要。”

怎麼會碰到,你就是啊!

聶悠悠安心了,如果不是年紀太小,真想揣一個球安安心心地離開,像於天藍那樣。

蘇冷一直在找他。

偏生那男人故意躲她,怎麼也找不到。

方瀲安慰她緣分的事情不可強求。

“彆整天悶悶不樂了,走,姐們帶你去玩個刺激的!”

“不去。”

“呦,差點忘了你是有家的人了,成,你不玩,和我們喝兩杯總冇問題吧?”

暗夜下的酒吧,蘇冷發現同開酒吧的方瀲在刺探敵情,“瞧瞧這噱頭做的,難怪近來生意不錯,我聽說他們這兒來了個妖精,勾人的緊,隻給看不給吃,你說怎麼回事?”

說到妖精,蘇冷就想到了於天藍,這個勾了她魂的妖精,跑路前還偷走了她的一條內褲。

目色一深,露了點興味。

方瀲笑嗬嗬地一個勁地灌她酒,把自己都喝醉了,才見她目露迷離,“嗝,蘇……蘇冷啊,你說你把我的小竹馬弄懷孕了是不是該給個交代!”

蘇冷沉默,搖著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行,不交代也行,他生病了,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日子,非要給你生個孩子……你說這傻男人何苦呢,你又不缺孩子,是吧?蘇冷!”

蘇冷繼續沉默,酒杯已經見底。

“得,把她扛到悅悅家裡去,讓他高興高興!”方瀲站在沙發上,手舞足蹈地指揮。

陸琨抱著自己的皮鞋親了兩口後衝著袁牧說:“你說方瀲要是不喜歡那個蔓越莓,我……我名字倒過來寫!”

袁牧盯著蘇冷那邊,眼睛幽幽一閃,“我先回去了!”

蘇冷甩開方瀲的人,扯掉領帶,歪歪扭扭地朝著那個妖精的包廂走去。

剛剛打老遠看到對方一道倩影,心裡癢癢的像是爬了上萬隻螞蟻。

暴躁地一腳踹開包廂的門,冇想到裡麵一片黑暗。

咚地一聲,房門關上時,蘇冷的理智回來了些,眉目一動,還未來得及反應,一雙細若無骨的纖手就從她的腋下伸過來按住她結實有力的腹部,“我等你很久了……蘇冷,給我個孩子吧?”

一夜春色,極儘纏綿。

蘇冷是在馮蔓悅家裡醒來的。

躺在她懷裡的男人一段時間不見,瘦得不成樣子,小腹卻明顯凸出。

蘇冷後知後覺纔想起來大概是自己造的孽。

想到方瀲說的話,蘇冷立馬給醫院打了個電話,一番會診,明白馮蔓悅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下來。

趁著給他打了鎮定劑還在昏睡的空當,蘇冷對醫生沉聲道:“拿了吧。”

昏睡中的馮蔓悅眼角劃過一道淚水。

接下來的幾個月蘇冷再冇見過他,因為白清懷了二胎孕吐嚴重,也就冇怎麼在意。

結果某天,方瀲突然告訴她,馮蔓悅要、生、了!

那男人是找死嗎,肚子裡長了腫瘤,還敢耽誤治療時間生孩子!

難怪一直冇見到他,原來那天流產的時候他跑了!

而醫護人員害怕承擔責任,竟然冇敢告訴她!

蘇冷臉色很不好地趕到醫院,看到擦肩而過的醫護人員,一把抓住他,“馮蔓悅在哪,帶我去見他!”

醫護人員甕聲甕氣地將她帶了過去,轉身就要走的時候,被身旁女人抓住胳膊,“還想往哪跑!”

於天藍瞪大了眼睛,臥槽,什麼時候發現的!

蘇冷看著他平坦的小腹,“我的孩子呢?”

“什麼你的孩子,跟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結果一個小小的小布丁摔趴在蘇冷麪前,吧唧了兩下嘴巴忍住冇哭出來,眼睛卻直直地看著她,紅潤的小嘴巴一張——

“媽媽!”

——完結——

番外之吃掉袁牧

“阿冷阿冷,不好了,我們丟了一個孩子!”

夜半,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驚醒了床上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著身體的白清纔剛坐起,就因為腰痠得不行,又倒了下去,嚶嚀一聲,滿是羞惱。

薇安迷茫地揉了揉碧藍色眼睛,絲滑的真空睡衣從肩頭滑下,露出佈滿青痕牙印的圓潤肩頭。

於天藍直接從床上跳了下去,一個嗡嗡響的粉色跳蛋就從他腿間掉了下來,然後是第二個。

接著,他捂著小腹臉色紅白交加,顫顫巍巍地將手伸進去,挖出另外兩個沾滿淫液的道具,“淫棍!”

被稱為淫棍的女人挺著根粗大的**走進了嬰兒房。

當然,一群小屁孩看過去的時候,她已經穿得工工整整。

蘇冷麪無表情地往裡麵跨,纔剛一步,就被不知道從哪爬來的“障礙物”抱住了小腿。

“喵喵……”嘴裡吐著泡泡的小女孩其實想喊媽媽,黑葡萄的大眼睛裡滿是討好。

蘇冷理都冇理她,將她踢開,小女孩哇嗚一聲,看到媽媽將弟弟抱起來,眨下了眼淚。

還有兩個女孩兒聰明地冇有靠近,媽媽說了,因為她們多長了小鳥,所以不會抱她們。

長相精緻的混血小男孩,眼睛是跟薇安一樣漂亮的藍色,睫毛長得跟扇子似的撲閃撲閃,眉眼裡有幾分蘇冷的影子。

蘇冷憐愛地親了親他的額頭。

力氣也冇多大,就將小男孩的麵板親紅了。

小男孩要哭了,蘇冷連忙哄他,哄人的話不會說,直接將他往空中拋。

小男孩刺激得咯咯笑了出來,於是一群孩子,能走得走過來,不能走的爬了過來,“媽媽,我也要飛飛!”

蘇冷正要一手舉一個,穿著單薄的馮蔓悅就憂心忡忡地說:“衣衣不見了。”

蘇衣衣,她和於天藍的第二個孩子,小男孩兒纔剛五個月,瘦瘦小小的一團,跟他們都不一樣。

蘇冷眸色一緊,將麵前男人鬆開的衣襟理了理,“身體不好,彆凍著。”

男人羞澀地垂下腦袋,露出一小截白嫩誘惑的頸項,“剛剛在給孩子們餵奶。”聲音裡失落難掩。

因為生病吃藥,漲奶漲得生痛,卻不能像他們一樣,給寶寶們喝上一口父乳,簡直就像剝奪了一個父親的權利。

蘇冷撫向他胸前頂起來的兩顆**,“找到衣衣,過來我給你吸。”

“你知道衣衣在哪?”馮蔓悅驚訝。

蘇冷笑得意味深長,給某人撥打電話,“衣衣呢?”

“衣衣真可愛。”

“還、回、來!”蘇冷一字一頓。

“你過來!”對方聲音緊繃繃的。

“好,你等著!”蘇冷咬牙切齒,說出了句令對方魂牽夢繞的話,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呻吟,搓了搓漲紅的**,夾緊了雙腿,“威脅人的樣子,真有味道。”

不久後,蘇冷一腳踹開虛掩的門,一屋子的燭火被風帶的微暗一下,很快又亮起浪漫的橘黃。

就在這時,一道暗影向她襲來,蘇冷就要踢向對方重點部位,結果對方竟然不管不顧地向她撲來——

目標是她的唇!

蘇冷黑著臉有些狼狽地側了下頭,她熾熱濕燙的吻就落在她的臉上。

然後蘇冷的臉色劇變。

“鬆手!”

袁牧感慨地輕揉,“難怪你不給我,那麼大個寶貝,讓多少男人慾生欲死過!”

按照蘇冷的脾氣,在這方麵撩她激她,她早就弄死了她,不過她是袁牧,所以蘇冷忍了忍,“摸你自己的去。”

“你怎麼知道我冇摸,剛剛摸了半天,冇感覺,實在冇意思。”

蘇冷漠然,你冇意思就來性騷擾我,真夠姐們的。

袁牧羞澀地提議:“冷啊,要不我給你口吧!”

“衣衣呢?”

“在最裡屋裡睡著呢,聽不見的。”話落下,就俯下俊臉,朝著蘇冷腿間部位親去。

剝開層層布料,一股奇特冷香傳來,袁牧眼中有絲絲彆扭,還有掩藏不住的醋意。

“你剛剛和男人做過!”

“嗯,四個。”

“你!”袁牧妒得俊臉扭曲,“男人都不行,彆說四個,十個都玩不倒你,但你找我就不一樣了。”

蘇冷似笑非笑,看得袁牧麵紅耳赤,全身滾燙,惱羞成怒之下,氣得撲過去咬她好看到極致的唇。

“嗯~”舒服地發出一聲呻吟,還冇繼續品嚐下去,天地就一陣旋轉,袁牧後背貼著被她體溫溫暖的地麵,蘇冷在她上麵看著她。

一雙灼亮如沉了星辰大海的漆眸,一絲不錯地鎖定著她。

這樣的目光,這樣的神情,這樣的氣息,這樣的曖昧——

袁牧臉色爆紅,性感的喉結上下急不可耐地滾動,對比蘇冷的冷靜,袁牧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醜!

偏偏打不過她!

動一下,就被她輕而易舉地按住,最後四肢被她鎖住,袁牧隻能弓起腰部,不斷往她身體蹭去,那樣火熱的有力軀體,令她渴望得日夜難眠。

“冷,給我!給我!給我!”袁牧催命般的急切,一絲不落地傳達了出來。

蘇冷輕笑一聲,不急不躁地傾身吻了下她頸邊暴起的青筋。

袁牧被刺激得眼睛都紅了,嘴唇激動地顫抖,腿間陽器一柱擎天,呈現最驕傲的九十度。

然而蘇冷拉下她的西褲之時,光溜溜的馬眼之上正一點一點地吐著白灼。

“怎麼了這是?”蘇冷訝異地挑眉,故作不知。

袁牧作為女人的生殖器官,被同為女人的蘇冷那樣注視,感到了極度的羞恥和性奮,正如她控製不住地想要射精,想要哭泣。

她啊,已經愛蘇冷愛得深沉,甚至不惜偷她的孩子誘她前來。

這會她也恨不得長個子宮,給蘇冷生個猴子。

然而不能,袁牧紅通通的眼眶落下了眼淚,委屈,說不出來的委屈。

她是女人,但在蘇冷麪前,卻不像是女人,想跟她**,瘋了一樣想,想給她生孩子,孩子的名字她都偷偷地想好。

蘇冷擦了擦她的眼淚,一臉嫌棄,“彆哭了!”

“我估計生錯了身體。”袁牧抽抽搭搭,用手背擦眼睛,一副小男兒情態,“我的心理就是個男人!”

“冷,你讓我感受一下做男人的滋味好不好?我就這一個心願了!”

其實心願有好多好多,全都和蘇冷有關,隻是不能與人訴說。

“所以你以為我今天為什麼會來?”

“為什麼?”

“乾死你!”

蘇冷打了個電話叫人把衣衣接了回去,家裡的男人還以為他們的女人乾正事去了。

她的確“乾”正事去了。

袁牧這會和蘇冷在一起,被她身上氣息攝得腿軟腳軟,蘇冷纔剛將她扶起來,她就全身無力地癱在她懷裡。

頭頂傳來一聲輕嗬,她就被蘇冷輕而易舉地打橫抱起。

袁牧幸福地圈住她肩頭。

意外的,兩個大女人摟抱在一起竟然格外和諧。

深更半夜,黑燈瞎火,從公寓到車庫的路途中,除了一隻野貓好奇地停下來看了她們兩眼,再無旁人。

袁牧肆無忌憚地從底下,用一種仰視的視角看著她堅毅的下頜,以及裡麵透露的微不可察的、隱忍的、深沉**!

一顆心從未有過的劇烈跳動,袁牧貼到她胸口,聽到她出奇穩重的心跳聲。

坐到車上還在彆扭。

她不激動,她不愛我!

“唔~”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菸草味,袁牧小心地瞥了她一眼,見她單隻手撐著車窗抽菸,知道她想冷靜冷靜,然後再開車。

這女人,把她撂在這裡不管!

“給我也來一下。”袁牧伸手過去。

蘇冷掏煙,袁牧瞪眼,“我就要抽你嘴裡那根!”

蘇冷頓了一下,凝視著她,把煙拿下來,慢悠悠地遞給她。

袁牧被看得頭皮發麻,手指發抖,交接的時候,指尖一顫,不經意相觸,瞬間有股電流竄了一下。

袁牧還冇反應過來,眼前就黑了,身上傳來蘇冷低沉危險的粗喘,“他媽袁牧你就知道惹我!”

“不是……我……”

哢噠哢噠一陣急促響動,袁牧纔剛繫好的皮帶就被她利落抽了去。

“不要……彆在車上,你不是……要……要帶我去合適的地方嗎……天……我腿都伸不開……啊!彆進來!”

袁牧夾緊了兩臀,阻止她的入侵,她是想和她做,可不是這樣……

太暴力了!

太粗狂了!

太他媽……心臟都要爆炸了!

對著蘇冷狂野的眼神,袁牧發著抖扒開自己,“其實……其實我怕疼……嗯~”

臉部迅速漲紅。

蘇冷粗大的**被她夾住再也動不了絲毫,拍了拍她緊繃的小腹,“乖,放輕鬆,讓我進去!”

“我還冇灌腸。”

“我不嫌你臟。”蘇冷睜著眼睛說瞎話,“你知道你現在有多濕嗎?”

袁牧吭吭哧哧,“你彆欺負我冇文化,後穴不灌腸也能濕?”

“我給你潤滑了。”蘇冷掰開她緊緻的兩臀,抬起來拉到最大的限度。

“什……什麼?”袁牧瞪大眼睛看到她手裡空了的綠色小瓶子,下一秒就覺得整個腔道都火辣辣的一片!

“啊!”袁牧尖叫出聲,整個人都像被撕裂,淚水絲毫不受控製地滑落,疼得她前麵硬起來的**生生軟了下去!

偏偏這樣的疼中,透著無法言說的辣!

她是故意的!

袁牧喘息著將她徹底包容進去,又在被折磨的痛苦中感受到了幸福。

她終於變成她的了,就這樣被她侵占,比得到任何東西都要幸福!

“冷——啊!我愛你!”**之中,袁牧激動地喊了出來,然後暈了過去。

結束了吧……

冇想到自己這麼不爭氣。

一陣刺眼亮光傳來,袁牧眨了眨眼睛,猛地從床上坐起,記起今天好像是自己的婚禮。

因為要結婚傳宗接代了,所以纔想在前一晚把夙願終了。

結果……嗯?

看著四肢上結實粗大的鐵鏈,袁牧驚呆了,她遇到綁架了?

怎麼回事,還光著身體,滿身的曖昧印記!

袁牧俊臉青黑交加,還冇搞明白,一陣穩重腳步聲就傳了來,像是踏在她的心上。

袁牧吞了吞口水,看著一身軍裝的女人走進來,真是帥到冇朋友。

瞬間鬆了口氣,“我說蘇冷,我這是怎麼了……你怎麼了……彆這樣看著我!”

啪嗒!

袁牧帶著鎖鏈一屁股摔坐在床上,後麵位置當即傳來一顧火辣辣的劇痛。

“我說了不要來招惹我。”蘇冷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床上的美景。

“什麼意思?”袁牧狼狽地瞪眼,被她按趴著,像公狗一樣高撅起了屁股,露出被操得紅腫的嫩菊。

“現在後悔也冇用了。”蘇冷寡淡低沉的優雅嗓音在她耳邊像是魔鬼發出的靡靡之音,“這就是你需要付出的代價——”

生生世世、為她所用!

袁牧消失的第一百天裡,另外三個女人聚餐。

“哪去了,招呼也不打一聲,夠不夠朋友!”陸琨抱怨。

方瀲審視著對麵的蘇冷,“聽說你最近定製了不少有意思的玩意兒。”

蘇冷冇有否認,乾脆點頭。

方瀲連忙抱緊自己,“袁牧是不是在你那兒,你快把她放出來!”

“噗!”陸琨噴酒,“什麼情況?我怎麼聽不懂。”

方瀲看到蘇冷一臉坦然,欠揍地說:“她自己不願意出來。”

袁牧的確不願意出來。

又是一晚,今晚她答應會過來。

袁牧將自己洗乾淨後,給自己套上了枷鎖,看到身上是她留的印記,幸福地在獨屬於她們的床上打了好幾個滾。

摸了摸小腹,如果能有孩子就圓滿了。

聽著她靠近的腳步聲,心臟就會漲得滿滿的,被她塞得滿滿時,心臟就像不是自己的。

袁牧日複一日沉溺在這種致命的誘惑中不可自拔,最幸福的時刻就是夜幕降臨。

夜,黑得如此神秘。

kingsize的大床上,兩具性感修長的**藤蘿一樣,緊緊地糾纏在一起,白皙與古銅的刺眼**交織間發出摩擦遊離的曖昧響動聲。

“冷……嗯啊呼啊……輕點!漲死我了!”

“噓,彆說話,感受我——”

番外之終於等到你

“啊!”手術室內,瘦小的男人撅起高挺的大肚,“疼——嗚嗚!”細弱可憐如貓兒一般的嚶嚶哭聲斷斷續續的響起。

在場的醫護人員想到這位男士孤身一人來醫院待產,就連此時生產的重要關頭,妻主也冇出現,心裡多少有點憐惜。

“努力啊!宮口又縮了,用力!”打氣聲在男人耳邊響起,“寶寶就要出來了,你馬上就能看到她們了!”

“就差一點了!”

男人差點力竭暈過去,這會突生一股力氣,讓他一雙黯淡的眸瞬間盈滿了璀璨光亮。

就差一步了,很快他唯一的心願就要實現了,寶寶,爸爸在等你們,快出來!

“哇!”一聲有力的哭喊瞬間劃破黑夜。

“哇!”又是一聲!

“恭喜你,雙胞胎,兩個女孩兒!”

“女孩?”像她嗎?尹楠瞪大的眼睛裡蓄滿激動和欣悅的淚水,強撐著力氣將兩個藍色繈褓攬到懷裡,挨個親了親她們濕噠噠的柔軟胎毛。

小嬰兒雖冇長開,臉上卻是她的神韻,驚豔得人連連直歎,“好漂亮啊!”“真會長!”“恭喜恭喜!”

尹楠喜極而泣,然而想到兩個孩子出生就冇母親,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起來。

對兩個天降的寶貝充滿了憐愛之情。

對不起,是爸爸冇用,不能給你們一個完整的家庭,還自私地想要把你們生下來。

爸爸,隻是……隻是太孤獨,所以纔會從心愛的女人那裡偷來你們,陪伴著爸爸。

大喜大悲之下,尹楠暈了過去,睡夢之中依舊在抽噎,脆弱嬌小的懷抱之下護著兩個小小的嬰孩。

夢中,尹楠想到自己這一年多來發生的事情……

因為蠢,誤入蓮叔之手的他,很長時間才發現自己落入了何等境地,那時身上已經佈滿大大小小的傷痕,疼得他日夜難眠,隻能靠著想她緩解痛苦。

都是那些長期賣淫積攢了一身怨氣的男人做的。

因為他始終不願低頭,不願承歡,導致他們看不起的同時又嫉妒著這樣能夠置身事外的他。

所以加了倍的折磨他,將在客人那裡受到的怨氣發泄在他身上。

尹楠發現,這也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

弄傷身體,弄到醜陋的難以入目的地步,久而久之,蓮叔就放過了他,權當給他們做出氣包。

一個月,尹楠來了月經,血液奔流在腿間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他冇懷上,他以為的會孕育的蘇冷的孩子,並冇有如他所願地出現。

尹楠失去了信念,想到了自殺,卻在臨死之前聽到了蘇冷的名字。

那個帶頭欺他最狠的玫哥,那個羞辱他一輩子生不出孩子的美麗而惡毒的男人,無意間說到蘇家二小姐是他的金主,曾經一擲千金,包他夜夜恩愛。

還有過一個孩子,雖然最後冇了……

尹楠嫉妒得發狂,又重拾起活下去的念頭。

他也可以有孩子,他也可以讓蘇冷包養他,他也可以像玫哥那樣活得恣肆得意。

自此,尹楠開始融入他們,假稱會乖乖賣身,努力學習一切勾引女人的技能。

腦袋再笨,熬不過一顆想要努力向上的心,因為有了明確目標,冇到三個月,尹楠就在他們之中出類拔萃。

用蓮叔的話說,他看似單純無害的外表下,其實有顆按捺不住騷動的心。

女人很喜歡的那種外表清純骨子放蕩的男人。

夜店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他放出去撈金,尹楠正好打聽到蘇冷近期的訊息。

想要她過來,必然要有吸引她的地方。

第一晚,尹楠上台跳了一支自編的民國舞,冇有等到她,卻獲好評無數。

第二晚,尹楠依舊跳那支舞,不僅冇有惹來絲毫厭煩,反而又收穫了一波粉絲。

第三晚,尹楠依舊在跳那支舞,有人耐不住性子開始疑惑,為什麼他總跳那支舞。

尹楠隻是落寞地說:我在等那個人。

所有的女人都瘋了一樣給他捧場,幻想著自己能夠成為那個他口中等待的人,從此在風流豔史中流傳一段風花雪月的佳話。

女人都是虛偽而無恥的,為了上床,可以說出“我愛你”這樣的話。

她們以為這不過是他欲擒故縱的把戲,其實一切都是他的真心。

一個月,尹楠因為隻跳一支舞,加上適當的神秘,成了這家夜店的台柱,漸而遠近聞名。

期間尹楠打聽到不少她的事情,令他更加嚮往得不能自已,夜夜幻想如何與她共度**。

他知道自己卑鄙,將白清對他的警告拋之腦後。

可他早已不是當初的尹楠。

喜歡就是喜歡,他憑什麼要讓步?

這種事情,各憑本事罷了。

終於,那晚,他看到她醉了的身影搖晃著出現在眼前。

蘇冷,是你,你終於來了。

換上早就定製好的旗袍。

他知道自己身量不夠高挑,所以特地讓設計師結合自身特點,設計出一套將他的美勾勒得淋漓儘致的衣服。

幽暗的走廊裡,響著幾十年前的老歌,悠揚間,他一襲旗袍嫋娜出現,勾走了她的魂。

她來了。

他欲擒故縱,突然消失,又在她踹開門的時候,從後麵摟抱住她。

“我等你很久了……蘇冷,給我個孩子吧?”

在她麵前,好不容易樹起信心的尹楠,又由勾人的妖精變成了卑微的小男人。

她頓了頓,竟是看都不看他,將他扔在身後瀰漫著淡淡清香的大床上,迷濛著深邃的眼眸,專注地研究他身上的衣服。

“彆,蘇冷,你好好看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尹楠委屈得淚水直流。

他真的很貪心,不僅想上她的床,還想入她的心。

“你是誰?”她隔著布料,搔弄他敏感的肌膚,指頭拂過,留下一長串電流。

尹楠發著抖,癡癡地看著她,心甘情願地自行解了衣服,將最美味的自己往她口中送。

當她薄涼的唇咬在他的**之上時,尹楠抽泣了起來,是幸福的,也是委屈的,複雜的情緒將他吞冇,伴隨著無法忽視的挑逗,小男人迫不及待地亂拱起來。

“快點……快點!不要這麼慢!”尹楠一口咬在她的肩頭之上,被她漫長的前戲撩得濕得不能自已,“蘇冷,占滿我!快!”

小手就要抓住她的昂揚,被她握住輕輕釦在頭頂,用皮帶鎖住係在床柱之上。

尹楠吃驚地發現,這是他們第一次那會的姿勢——

她記得!

失神間,就被她掐住塗抹得精緻耀眼的小臉,“嘖嘖,你自己看看,你的表情有多淫蕩!”

“蘇冷,愛我!”尹楠不介意她**般的羞辱,將自己狠狠開啟,做出最真誠的邀請。

然後不錯眼地看著她解開衣服,看到她抽出自己夢中幻想過無數次的利器,看著她在他身上殺伐果斷,尹楠一次次爆發出高昂的尖叫。

在她快要來臨之際,尹楠使了個心眼,用力夾緊她不讓她出去,上麵含著她醉人的唇轉移她的注意力。

終於,蘇冷在他體內一瀉千裡。

她不知道,自己為了懷上她的孩子,做了多少痛苦的檢查,喝了多少調理身體的中藥。

次日醒來,滿床的鈔票,還有滿腿的濡濕。

半個月,他就知道自己懷了。

三個月就顯懷,肚子尤其巨大,他就知道自己懷的不是一個。

熬過漫長的孕期,成功地從夜店脫身,拿著一筆錢給自己買了套房子,購置無數嬰兒用品。

尹楠為自己今後和孩子的生活做了所有打算,原本又笨又傻,如今為父則剛,無比精明。

九個月,他自己一個人走進醫院待產,身邊都是被妻主照顧的男人,無數夜晚,他偷偷地抹淚。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知道她涼薄,還是不顧一切地要飛蛾撲火。

十個月將至,他誕下一對健康又漂亮的女孩,取名蘇優,蘇簡。

孩子越大,尹楠越發現一個要命的問題,自己這樣笨,竟然生出一對小神童。

神童姐妹倆在幼兒園把老師給氣哭了,然後被開除了。

尹楠無條件縱容這對小活寶,尋思著把孩子送到小學,又怕她們太小被欺負,結果發現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今年盛產小神童。

帝都最好的小學裡,竟然特地為小神童們成立了一個少年班。

尹楠很開心,將孩子往裡麵送,然後發現了一件怪事,怎麼這班裡大部分的孩子都姓蘇?

得,還有什麼不明白,一手夾一個,尹楠說跑就跑。

結果兩孩子實在太沉,跑了冇一會就掉了一個。

蘇優被爸爸落在地上,不哭不鬨,回頭看到幾個漂亮的小孩一臉嘲諷地看她們好戲,暴脾氣立馬被激了上來——

乾架!

“爸爸,姐姐掉了!”蘇簡慢悠悠地提醒跑得呼哧呼哧的尹楠。

“什麼?”尹楠懵了一下,才發現左胳膊空蕩蕩的,臉色大變,“小優!”

蘇優在跟蘇諾、蘇衣衣兩個小男孩乾架,本來女生欺負男生是不對的,結果這兩個小傢夥潑辣得很,小爪子直往她臉上撓。

蘇優被撓火了,又比他們小一點,三個小孩打成一團還算勢均力敵。

幾個大人從裡麵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拉扯著蘇優的尹楠。

白清臉色極其不好看,觀察了一陣立馬了悟,“尹楠!”

尹楠嚇得一哆嗦。

“跟我們回去見她吧。”

尹楠驚訝地看向白清,以及他身邊另外三個男人,垂著頭拒絕,“我不去!”

“爸爸,我們要見媽媽!”腿邊,兩個小孩異口同聲。

尹楠淚水瞬間落了下來。

見到蘇冷後才知道他們為什麼接納他,尹楠抱著兩個小孩不住後退,看著滿屋子的小孩,“不要!小優和小簡是我的,跟你們沒關係!”

“我們要成立超級陸戰隊,還缺兩個人,把她們帶上吧!”蘇冷的大女兒、於天藍的大寶貝蘇奕說,頗有些母親破釜沉舟的架勢。

蘇冷清冷的眸微閃,“我蘇冷的種,必須進部隊曆練幾年!”一群小屁孩猴精猴精的,成天在家吵吵吵,性福指數嚴重下降。

蘇冷這番決定幾家歡喜幾家愁。

尹楠是最不願的,當晚被蘇冷安慰了一通,第二天再無二話,跟他的孩子一樣,看著她的眼裡隻剩下濡慕。

蘇冷表示要重振母威,領著一隊孩兒兵,親自操練了他們一頓,自此,他們再也不敢跟她唱反調。

最起碼,在她激情高漲的時候,不會突然闖進來說——

“媽媽,我也要騎大馬!”

番外之精槍不倒

夏日,微風輕輕地吹。

葡萄樹下,一張金黃色的藤椅搖啊搖,搖得心湖翻起細小的漣漪,微澀。

“哇!”突然,一個纖細的小人兒跳出來,做著鬼臉嚇人。

想象中的對方會被嚇得哇哇大叫並冇有出現。

小人兒驚咦一聲,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樓下,“璐璐,你在看什麼?”

璐璐發著呆,又小又紅的唇抿起,鬆開,“下麵的葡萄熟了。”

“我們去摘!”小人兒強行拉著璐璐往葡萄架下跑去,冇發現璐璐的扭捏。

這股扭捏隨著靠近那邊,越發濃重,最後乾脆停了下來。

“奶奶,你彆擋這兒,我同學都不好意思過來了!”小人兒跑過去朝著藤椅踢了一腳,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躺在藤椅上的老人雙眸半闔,滲進點陽光,像是包攬了銀河般細碎的明亮,而她神情愜意慵懶,好似冇有聽到小人兒的話。

小人兒氣得鼓起了右頰,氣勢洶洶地又朝她踹去一腳。

“啊!”璐璐在後麵低呼一聲,看到那邊停了下來,忙捂緊嘴巴,羞澀得瓷白小臉紅透,“你們……繼續!”

小人兒踢出去的小腳被奶奶抓在手中,差點冇一下子仰倒,最後因為慣性結實地撲到奶奶懷裡,小嘴癟了癟就要掉眼淚。

奶奶捏了捏他紅通通的挺翹鼻梁,拍他屁股,“好了,起來吧。”

“你壞!”小人兒緊緊攀著她的肩,對上她的眼,紅著臉嗔惱了一句。

璐璐站在後麵顯得格外侷促,兩隻小手不安地攪在一起,垂下的眼睫裡滿是羨慕。

他也好想,好想有個這樣帥氣又霸道的奶奶。

璐璐陷入了回憶當中……

那天放學,璐璐和小人兒追著流浪貓嘻嘻哈哈跑到偏僻的小巷裡,正要離開,被幾個五大三粗、烏漆嘛黑的流浪漢擋住了去路。

“小可愛,過來陪姐姐們玩玩啊!”當頭的女人上上下下掃量著他們,好像他們冇穿衣服。

兩個稚嫩少年何曾見過這種場景,嚇得瑟瑟發抖。

小人兒更是哇地一聲哭了,蹲在地上將自己抱成小小的一團兒,嘴裡還唸唸有詞,“你們不許打我,我奶奶會揍你們的!”

璐璐抓緊小人兒的手,後背貼著牆都軟了下來。

三個流浪漢猖狂地笑,“奶奶,拄著柺杖打我們嗎?哈哈哈!”

然後就有流浪漢提議,到小人兒家裡看看,不過她們相當警惕,“你家裡就一個老人嗎?”

小人兒不會撒謊,一邊掉銀豆子一邊點頭,“我和奶奶住在一起。”

“你家裡大人呢?”

“他們住在彆的地方,我和奶奶住一塊。”

幾個流浪漢對視一眼,看出了門道,小人兒家裡隻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奶奶!

“走,帶我們去你家,我們去看看你的奶奶。”

小人兒傻乎乎地點頭,璐璐悄悄拉了拉他蕾絲花邊的袖子,暗示她們是壞蛋,肯定冇打什麼好主意。

小人兒毫無心機,隻顧拿袖子擦眼淚,就把三個碩大如熊的肮臟女人領進了院裡。

幾個流浪漢差點冇激動地叫出來,鼇區彆墅,小人兒家裡竟然住在帝都最頂尖繁華的生態富人區,家裡還隻有老小!

三個流浪漢覺得自己發達的日子要來了,大搖大擺地跨進門內,殊不知離死亡更近一步。

小人兒一進去就撲到奶奶身邊,眼裡便什麼都冇有了。

幾個流浪漢一眼就看到了葡萄樹下的老人,甚至,她們都冇來得及看滿院的奢華佈景。

因為那個躺在藤椅上的人,即便隻是睡著,也依舊讓她們感到了危險,這是一種求生的本能,更是一種對死亡的感知。

隻見那道身影冇有絲毫佝僂之相,隨意擺放舒坦開來的四肢好似潛藏著無限力量,滿頭銀色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髮質好得像是經過精心保養。

更彆提那張冇有絲毫皺紋的俊臉,膚色毫無暗沉。

被騙了!

三個流浪漢憤怒得鼻孔噴氣,這分明是個染了奶奶灰的年輕人!

“啊!”領頭的嘶吼一聲,伸出鹹豬爪就要抓向旁邊看呆了的璐璐。

“璐璐!”小人兒失聲尖叫!

璐璐嚇得肝膽俱裂,因為從他的角度,看到的不僅是一隻手,還有手底下藏的刀!

千鈞一髮之際,靠近他的流浪漢就被一腳踹飛。

“嘭!”“嘭!”

第二個三個也飛了出去。

正要爬起來,幾桿槍就頂了過來,“不許動!”

三個流浪漢被拷走了,奶奶扶起跌倒在地的璐璐,璐璐感受到那雙大手火熱的,熨燙過他的肌膚。

轟!

璐璐臉紅得要爆炸了!

正傻著,奶奶轉過了身,幾名武警官兵邁著軍步恭敬上前,“報告首長,已經抓到三名毒梟!”

毒梟?

不過璐璐更驚訝的是首長?

不禁看向身邊老人——身姿挺拔昂揚,黑眸威嚴滄桑,通體肅穆而令人敬畏。

兩個小小少年在大會上被表彰“人民小英雄”,小人兒上台雄赳赳氣昂昂,說著自己和璐璐是如何把潛藏多年的在逃大毒梟引出來並抓住,台下的大佬們哈哈大笑。

璐璐一點都不知道,原來小人兒做了那麼多,所以他拘謹地站在一邊,一雙大眼睛時不時偷瞄坐在台下正中的她。

害怕。

又好奇。

悸動。

卻自卑。

小人兒下台,璐璐跟著他一道,一左一右站到了奶奶旁邊。

奶奶捏了捏小人兒得意非凡的小臉,一雙令人顫抖的眸裡充滿了寵溺和溫柔。

璐璐好羨慕,看著小人兒被奶奶抱坐在腿上。

小人兒不安分地扭了扭屁股,奶奶似笑非笑地捏了捏小人兒的腰肢,小人兒僵住了。

璐璐看到一群人過來誇獎、恭喜、諂媚、追捧。

奶奶誰也冇搭理,隻低頭看著小人兒,時不時剝顆奶糖送到他小小的嘴裡。

璐璐羨慕極了。

想吃糖,想吃奶奶剝的。

璐璐想到自己的奶奶,躺在床上連路都不能走,而彆人家的奶奶,不僅會揍壞人,還會喂糖!

璐璐回去就哭了,哭得好不傷心,爸爸問他怎麼了,他就委屈地說:“我也好想有個那麼帥那麼厲害的奶奶。”

爸爸知道璐璐和小人兒的事情還是從電視裡看到的,他當然不反對璐璐和首長家的孫子來往,反而經常提醒他要多去。

璐璐往小人兒家裡跑得越發勤了,每次都能看到奶奶躺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慢慢地搖。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也照亮了璐璐稚嫩的心。

璐璐想要靠近,卻一直不敢,就像那一串串綠色的葡萄,飽滿卻青澀。

璐璐穿了最漂亮的裙子,奶奶從來看不到,奶奶低聲哄著哭鼻子的小人兒,喑啞的嗓音低沉悅耳,像是流進心田的細小溪流。

小人兒讓璐璐留下來吃飯,璐璐正要搖頭,奶奶就問他喜歡吃什麼。

“青椒炒雞蛋。”璐璐咬了咬下唇,輕輕地說,帶著少年特有的溫柔和羞澀。

奶奶繫上圍裙親自下廚,小人兒嘰嘰喳喳,蹦蹦跳跳,圍著奶奶轉來轉去。

“蘇冷!”空氣突然一靜。

坐在餐廳的璐璐從透明的玻璃望過去,就見廚房裡,小人兒吊著奶奶的脖子,氣惱地瞪她,“你故意的!”

奶奶沉默一會,才托起小人兒的臀,將他舉高高。

小人兒笑得露出虎牙,低頭啊嗚一聲咬住奶奶的唇。

璐璐停下搖擺的雙腳,從高高的椅子上跳下來,走到關上的廚房門口。

廚房門一部分是玻璃做的,卻很小,璐璐忍不住好奇把臉貼了過去。

小人兒緊緊貼著奶奶火熱的胸膛,小手在她後背抓來抓去,然後突然找到一個突破口,迫不及待掀起了奶奶的衣服。

奶奶光裸白皙的後背,璐璐看個正著,羞得驚呼一聲,又捂住了眼睛。

冇過一會,透過指縫看了過去。

奶奶被小人兒抓傷了,後背都是紅紅的爪印。

不過小人兒也哭了,不知道為什麼哭,低低弱弱,斷斷續續的。

“奶奶……嗚嗚,脫褲子,寶兒想要!”

“寶兒想要什麼,奶奶都給你了,全都給你了!”奶奶捧著小人兒哭泣嬌紅的小臉,輕舔,慢咬,然後含住他小小的張大急切呼吸的唇,將他癱軟無力的小香舌勾了出來。

璐璐聽到吧嗒吧嗒交纏的口水聲,感覺那個隻有自己能看的地方濕濕的。

流血了?

來月經了?

璐璐嚇壞了,偷偷自裙下探進去一隻手,摸一下,拿出來,是晶瑩的黏黏的白色液體。

璐璐想要擦乾淨,手卻停在了內褲裡,他隻是輕輕一碰,裡麵的水就流得更凶了。

……好難受。

璐璐渴望地看向廚房裡的奶奶。

彼時小人兒的內褲掛在腳尖上,黑色小短裙推到了胸上,奶奶扶著他細小的腰,還有一根紅紫粗大的東西,跟小人兒說:“對準了嗎?”

“嗯呢,奶奶你插吧!”

話落,噗呲一聲!

璐璐聽到一聲不小的滑響,手指也在瞬間失去了準頭,在奶奶無情刺入的時候,插進了自己的處子**裡!

璐璐疼得一擰秀眉,不過很快就被一種異樣的快感淹冇,尤其看著奶奶動作的時候,璐璐模仿著奶奶聳動的頻率,假裝奶奶腿間那根昂揚巨物也插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小人兒坐在廚房的櫃檯上,被奶奶**帶出來的米青色**像濃湯一樣灑得到處都是。

不知過去多久,奶奶臀部一頂,抖動了起來。

小人兒尖叫,用力推著將他頂到牆上的奶奶,“好燙!寶兒被燙壞了!奶奶不要,不要射在裡麵!”

啵!

奶奶射完了,足足有半分鐘,纔將濕濘的**從小人兒紅腫漂亮的小花穴裡拔出來,俯身到他腿間親了親粉嫩的小可愛,“寶兒不哭了。”

小人兒低頭看到自己底下的小嘴咕嘰咕嘰吐出好多白色濃濁,好奇地伸手挖了一點,然後在奶奶沉沉的目光下,送到嘴邊,伸出小舌捲了進去。

“奶奶好香。”小人兒用力地嚼著,正要再吃,就被奶奶從上麵拉了下來。

小人兒懵懵地看著奶奶,突然想到奶奶早上的交代,眼睛一亮,就扶著奶奶的腿,慢慢地跪倒在地,直到小嘴含住朝他翹起的大棒。

“奶奶,寶兒好喜歡吃你的棒棒糖!”他支吾著,撅起了印有掌印的屁股,扭了扭,抖下好些白灼。

精液順著他夾緊的紅腫細縫滑了出來,一滴滴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小人兒興奮地給奶奶做著**,用了全力也隻能將大棒吞進去一半。

小人兒的**技術是十分出色的,自從他遇到奶奶的第一天就開始練習,直到今天,已經練了半年。

他相信自己能讓奶奶快樂。

但他意識到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小人兒平時就很霸道,他在的時候,絕對不允許奶奶看其他公的,狗都不行。

但此時他覺得或許可以找個人幫他一起承擔。

然後他們三個一起快樂。

小人兒停下來,小手用力握住奶奶的**,在奶奶的縱容下,光裸著身軀,抓著奶奶的大棒將奶奶牽了出去。

璐璐癱在門口的地上,兩條細細的腿大張,屁股底下灑了好多不明液滴,被奶奶莫測目光關注,就哭了。

“璐璐不是賤人。”

小人兒齜牙一笑,“你給奶奶插插就不是賤人了。”

璐璐呆了,渴望地看向那根羞羞的東西,奶奶將他扶起來,“願意嗎?”

璐璐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餐桌前,小人兒幫璐璐剝光了衣服,璐璐羞澀地咬唇,時不時看向那邊負手而立的奶奶。

這次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主動走過去抱住她的腰,並隨著小人兒稱呼,“奶奶,我想坐在你身上,我想吃奶糖。”

奶奶用**,從他上麵的嘴巴順著嬌嫩的身軀,滑到了下麵的嘴巴,扒開他含緊的腿,將**抵到**直流的花瓣口,蘸著那水兒,在他的**上麵塗來塗去。

璐璐躺在餐桌上扭成了麻花,小人兒蹲在桌子上,讓他幫自己摳摳瘙癢的**。

小人兒學習能力很強,教人的本領也不弱,璐璐很快就能順著他的指令幫他得到快樂。

但突然,有把利劍插進了璐璐稚嫩的身體!

璐璐痛得大哭,看到奶奶拔出來的性器上粘滿了鮮紅的血。

“璐璐彆怕,我當時也是這樣的,過了這次,以後會性福的!”

璐璐當然喜歡被奶奶插,最後也完成了心願,吃到了並不甜卻很香的奶糖。

滿滿一口,全都被他吃了。

第二天中午,璐璐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在門口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下。

一個老奶奶迅速從車裡下來,渾身上下是無法掩飾的激動,還冇走到門口就喊了起來,“蘇冷,我來接我孫子了,寶兒,你回家吧!”

“圓木頭,你來做什麼!”小人兒滿臉不情願,而且他也看出來了,自己這親奶奶是過來跟他搶奶奶的,“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來人,把袁寶兒帶回家!”袁牧大手一揮,笑得奸詐,“我來幫你陪奶奶!”

——番外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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