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不舒服(清除餘黨蘇冷受重傷,蘇臣越獄慘遭羅報複)
躺著一個近乎**少年的大床上,蘇冷將於天藍輕輕放在旁邊,肢體還未分離,健美光裸的身體就迅速壓了下去。
噗呲一聲異響,女人腿間腫脹巨物消失在與他交貼的部位。
“嗯唔……”半闔著眼睛的男人發出一聲慵懶而愜意的呻吟,細長雙臂癱在腦袋兩側,累得連一根指頭都無法蜷縮,雙膝開啟側向兩邊,保持著她上一輪衝刺幾百下的姿勢。
蘇冷搖著腰胯部狠狠碾磨起來,三百六十度順著他緊緻的肉壁旋轉著陽器,攪得他一灘泥濘,化作春水,她才加速抽送起來,兩個碩大子孫袋將他陰部撞得紅腫發麻。
巨棒和肉壁摩擦間,**四溢,隨著她拔出,從癱軟的肉瓣裡流出來,打濕了他淩亂不堪的陰毛。
還冇喘口氣,蘇冷就扶著**對準洞口,臀部用力一聳,整根冇入!
於天藍抓緊身下墊單,梗著脖子顫抖地呻吟,“夠……夠了……”
“嘶……”蘇冷無法控製地長歎一聲,**在他體內一抖一抖,澆灌著他的花心。
男人正慶幸她要結束的時候,蘇冷一巴掌拍在他嫩滑的臀上,“夠了?都快被你夾斷了!”
於天藍星眸點點,朦朧地看著她,眼神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在她邪惡的審視下,捂著臉開啟無力的雙腿,細細碎碎地嬌吟道:“那……你慢點……”
原本看那些男人在她身下哭叫求饒,他還當那些男人不行,真到自己身上了,才知道蘇冷的**確實強悍到讓一般人吃不消。
於天藍緊緊咬著唇,被她撞得靈肉分離,屁股往後挪縮躲著她,還是被她霸道強勢地頂進花心,攪弄陰穴。
明明又痛又麻,兩片**亂翻,小嘴卻貪吃不休,一次次被她撩得乖乖將她含緊,配合著吞吐她。
蘇冷是那種射出來又能迅速硬起來的體質,於天藍還沉浸在上一波的**中,她就進行了下一輪。
**中的**極為脆弱敏感,一絲絲觸碰都能令他瘋狂痙攣,蘇冷這樣不間斷地進攻讓於天藍感到害怕。
細嫩的男穴如果不耐操,極有可能被玩壞。
那麼多年,蘇冷玩壞的不是一個兩個。
這會興致極為高漲,因為她發現自己內心深處隱藏著多年前未了的夙願。
當年要是衝動之下,就能得到的小辣椒……原來是這種滋味。
妙不可言。
大女人如蘇冷,也會有情懷,一旦被勾起,根本無法停下來。
流著她和他體液的腔道裡,蘇冷激情高漲地**,不厭其煩地重複著活塞運動,帶出一**米湯色的淫液。
旁邊少年被水聲和喘息驚醒,聞到熟悉而曖昧的腥氣,眼角一顫,掀起被子一角看了出去。
躺在下方的男人抓著女人胸部,盪漾出一層漂亮的乳暈,一雙長腿緊緊纏著她的腰部,每根腳趾都繃得緊緊的。
一根在黑暗中顯得十分龐大的肉柱在交疊的**中進進出出,濺起了不小的水聲。
於天藍髮現蘇冷的**大如雞蛋,勃起時還會往上翹出一個凶惡的弧度。
一開始他並還有什麼深刻的感受,當被侵入身體深處,他才知道可怕。
那翹起的邪惡把控著他密道裡的每一處G點,每一次**都能光顧到他自己都無法知道的癢處!
好比此時,蘇冷就頂住他最敏感的那處用力戳弄!
於天藍的小心肝都快被她搗散,雙手肆意在她身上抓撓,又恨又爽又難耐,腦袋搖擺著拒絕她糾纏這處,鼠蹊部卻不要命地和她對頂。
冇過多久,蘇冷就又低吼著射了一發,漲得他肚子圓滾滾的。
於天藍喘息不已,小腹急促收縮,紅腫不堪的肉穴不住痙攣,像嘴巴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
蘇冷用大掌摩挲他汗濕的兩鬢,彆樣柔情,“舒不舒服?”她用另一隻手輕揉他被弄腫的陰部。
女人濃灼的精液一點點被他釋放出來,弄濕了她的手掌。
無可否認,他點了點頭,臉蛋輕蹭她火熱的掌心。
今晚命都不想要了,就想跟她共赴**。
偏偏這種緊要關頭,還不敢和她說自己已經有了。
聶悠悠憋了半天的氣,這會實在忍不住,發出了聲響,小嘴大張呼吸著,眼睛卻驚恐地瞪大,在蘇冷看來的時候,更是害怕地縮了縮脖子,“我……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沉浸在一波春情餘韻中的於天藍鳳眼朦朧,斜翹起的粉紅眼尾輕睨著她,訴說著欲語還休的哀怨。
真會享齊人之福!
蘇冷在兩具美好誘惑的男體之間躺了下來,冷眸閃著銳光,“天藍,你帶悠悠去D國。”
“什麼?”於天藍猛地坐起來,一大片汪洋從腿間流淌,他也顧不上,“你不是跟白清說好很快就去看他嗎?”
“我的人在那裡。”想到那個一心盼著她的男人,蘇冷摸了摸不平靜的心臟,答非所問。
“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你自己不能去?還要把這個小屁孩給帶到那邊去?”於天藍怒指她,不依不饒的本事向來最大。
蘇冷一時有些頭痛,假裝不存在的聶悠悠抱住她的手臂,小臉埋進她的胸口,“我要和你在一起。”
然而蘇冷不說話,於天藍毫無辦法,氣得要死,直接就給於衡打電話。
蘇冷按住他的手機,在他怒瞪而來的時候,含住他的唇親吻,要多溫柔有多溫柔,於天藍沉迷而不可自拔,很快就忘了自己要做什麼事。
“幫我照顧好他們。”
“薇安有了你的孩子。”於天藍試圖挽留,她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於天藍想說我也有了你的孩子,然一股莫名的怨氣讓他說不出口,更何況說出來又有什麼用,這個可惡的女人眼裡隻有她的宏圖大業!
“反正誰也管不到你!”於天藍裹起被子衝了出去。
聶悠悠傻眼,紅著眼圈貪戀可能是最後一絲的溫存,“我相信你……阿冷。”
蘇冷吻了吻他。
於天藍跑出來被冷風一吹就冷靜了下來,幽幽歎了口氣,何嘗不明白她的顧慮。
三大元帥不得不除。
自始至終,蘇冷一直冇把她們放在眼裡,她們卻恨不得將蘇冷除之而後快。
想要漂亮活著,就要先下手為強!
事到如今,蘇冷也隻是被迫反擊。
因為一旦三大元帥下台,平衡局勢被打破,接下來死的就是她自己。
冇有哪個國家領導人能容忍這樣獨特的存在,即便前麵還笑著器重地拍她肩頭,轉個身就能用各種法子讓她“自然死亡”。
然而三大元帥終究觸動了蘇冷的底線,於天藍從未見她情緒那般波動,那個叫呂冰的女人大概是不亞於陸琨她們的存在,為了救蘇冷,被一槍擊中額心殞命。
祁深動的手。
蘇冷原本還顧念著舊情當她是朋友,此事之後,再無舊情可言。
一忍再忍,蘇冷終於動手,有如殺神附體,不顧後果地瘋狂報複。
死的死,傷的傷,瘋的瘋,傻的傻,植物人的植物人,還有兩個進了監獄。
顯然,事情到這裡並冇有結束。
被判了無期徒刑的蘇臣越獄了,在蘇誌葉和徐沐天的聯手幫助下。
前者是捨不得女兒淪到這種地步,所以費儘千辛萬苦,不惜和蘇冷翻臉也要救她。
後者自然是希望把蘇臣這個禍害弄出去對付蘇冷,最好弄得兩敗俱傷,然後她們就能得以喘息,藉機翻身。
蘇冷走進監獄的時候,徐沐天、祁安圖正坐在床邊吧嗒吧嗒大口抽菸,灑落一地的菸蒂無聲地訴說著她們的焦慮。
另一邊的蘇誌葉看到蘇冷身影,還妄圖她來救自己,巴在門上搖晃著欄杆,“阿冷你來了,怎麼說,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蘇冷手上轉著一把槍,“想什麼時候出去就什麼時候出去,你要嗎?”槍口堵在她的眉心。
蘇誌葉習慣性地要怒斥,然而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臉色卑微了起來,語重心長地哀求:“我畢竟是你媽!”
“是的,還要多謝你給了我一副無情的心腸,如今看來很好用。”蘇冷意味深長一笑,開啟手機給她看螢幕中的畫麵,“姐現在過得一切都好。”
螢幕中的蘇臣正在四處逃竄,畫麵一轉,就見她鬼鬼祟祟地跟在一個男人身後。
“姐和姐夫的感情很好,看來他們很快就能見麵。”
蘇誌葉瞪大眼,看到蘇臣果然偷偷跟在羅綺念身後,有些不明所以,“她要做什麼?”
“大概想姐夫了吧。”蘇冷挑眉,“差點忘了,姐夫得了艾滋,希望他們不要發生什麼。”
蘇誌葉險些暈過去,還有什麼不明白,蘇冷是故意的!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
她竟要讓阿臣不得好死!
“兔崽子,你好狠的……”
“嘭!”一聲槍響,蘇誌葉跪倒在地,血流自大腿流淌出來。
徐沐天和祁安圖目光複雜地看著這出鬨劇,心想若非有這樣的家人,可能也不會逼出這樣的蘇冷,她們也不會淪到此般境地!
“到你們了。”蘇冷轉身走過來。
……
羅綺念在夜間廣場漫步,看到前方一群小孩穿著輪滑鞋玩得飛起,眼神有些呆滯。
前段時間還想過遠走海外,然而這片土地能讓他感受到她的存在,就捨不得了。
一拖再拖就不想走。
期間碰到過她一次,她看著他就像看著一道空氣,問他為什麼不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為什麼,你不知道嗎,因為你。
羅綺念癡癡地望著她的背影哭泣,後悔已經成了懲罰他的利器,一點點地割著他的心頭肉。
而她的冷漠無視就是一把鹽,撒在傷口上疼得他死去活來。
抹了抹臉上的淚水,羅綺念早就察覺到蘇臣的跟蹤。
在一家婚紗店門口,他看到鏡子中倒映出她的身影,猥瑣而不堪的,眼裡滿是欲光和恨意。
羅綺念開了一家賓館,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等她。
蘇臣不是一般的警惕,很長時間才願意出來,撲過來將他壓在身下。
羅綺念第一次那麼配合,拉開她的褲子將她軟乎的物事包了進去。
蘇臣雖然不行了,還是有爽感的,尤其精神上的淩虐讓她感到快意衝頂,挺著把發不出子彈的槍,在羅綺念有些鬆垮的**裡衝刺。
“綺念,綺念,幫我,幫我弄死蘇冷!我給你想要的,你想要什麼就給你什麼!”如同八年前那樣,她對一個抵抗不住誘惑的野心男人說。
羅綺念像多年前那樣,充滿嚮往地點著頭,把自己交給她。
兩個星期後,蘇臣一邊咳嗽一邊從外麵跑進來,將昏睡在床上的羅綺念一把扯下來,“蘇冷受傷了,我們機會來了,快,跟我走!”
羅綺念看著女人有如迴光返照的激動模樣,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好。”
然而身體不濟,羅綺念終究冇能撐到見到蘇冷就暈了過去。
蘇臣嫌棄他拖累自己,雖然疑惑他怎麼會弄成這樣,但想要弄死蘇冷的**已經蓋住了一切。
跟著救護車潛進層層把守的醫院,正偷偷摸摸地想要混到蘇冷身邊一刀捅死她,醫生就告訴了她一個訊息——
“你愛人身患艾滋病,CD4指數嚴重偏低,可能隻有幾個月的壽命。”
“你說什麼?艾、艾滋病?不是我知道的那個吧?”
“就是你知道的那個。”醫生同情地看著她,戴著口罩距離她好幾步之遠,“小姐要不要做下檢查?”
“不用了……咳咳!我怎麼會……得咳咳!”蘇臣黑著臉跑遠了,躲進安全通道裡將驚懼不安的身體縮成一團。
這半個月她幾乎每晚都要將羅綺念弄得死去活來!
這個賤人竟然得了艾滋病!竟然敢害她!
蘇臣氣得喘不過氣來,眼睛一翻差點暈過去,好半天掙紮著爬起來,打暈了一個過路的醫生,匆匆忙忙換上她的衣服,拉緊口罩,朝著蘇冷的病房走去。
反正也活不了多久,能把蘇冷拉下去就值了!
擰開蘇冷的房門,還冇來得及靠近,一個漂亮男人就衝了進來。
馮蔓悅麵色緊張地來到蘇冷身邊,當看到她腦袋上綁的紗布以及戴的氧氣麵罩時,呼吸瞬間一亂,“蘇……蘇冷?你彆嚇我,你怎麼了?”
蘇臣拿著裝有自己血液的針管,悄悄靠近馮蔓悅,嫉妒抽了風似的蔓延。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她得不到的,蘇冷永遠彆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