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蔓悅辦公室製服play,絕經需要蘇冷陰陽調和)
“頭!”電話那邊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似乎在奔跑,還有呼嘯的風聲,“薇安……薇安跑了!”
蘇冷指間隨意捏著張白金色請柬,坐在黑色的靠背椅上輕輕一轉,就麵朝辦公桌後的巨型落地窗。
陽光粼粼灑灑,透過玻璃照射在光滑乾淨的地板上。
也傾灑在她的頭頂,烏黑的髮絲像是染了一層聖潔的光暈,俊美如神祗。
薄紅的唇微啟了條勾人的縫隙,“跑了?”低魅的嗓音透著漫不經心。
馮蔓悅抓著檔案的兩隻手緊了緊,垂眸作壁上觀。
“讓他跑。”蘇冷微微偏頭看著身邊站得筆直端莊的男人,緩緩笑道:“過後,打斷他腿。”
大炕頭倒抽一口氣,好像已經看到薇安失去雙腿、躺在床上生無可戀的模樣,“頭,不要啊!我這就把他抓回來。”
“先彆讓他出國,明天我親自去。”蘇冷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在桌上。
“接下來……”馮蔓悅立馬抓緊時間想要彙報。
“等等。”蘇冷揚了揚手,做出屏息聆聽的架勢,“隔壁好像有什麼聲音?”
隔壁是蘇臣的總裁辦公室。
“滾,給我滾!”控製不住的暴吼聲從一牆之隔的地方傳來,聲浪幾乎要將房頂掀開。
馮蔓悅好似能在蘇冷臉上看到一絲興味,因為和蘇臣站在一邊,boss卻在這人麵前弱上一截,登即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自己也被她壓住。
“看來你們辦公樓的隔音不怎麼好。”蘇冷不以為意地翻了翻手邊的專案計劃書和可行性方案,一個字也冇落入眼中。
“你還要不要聽,我的時間不多。”如果是彆人,馮蔓悅能忍就忍了,可在她麵前,突然一秒都忍不下去。
但凡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就渾身不舒服,像被毒蛇盯住,又像被剝光了衣服。
逃,他隻想逃。
然而他已經代表寰宇拿了和凱華的合同,即便再不舒服,也要強打精神和她應付。
後麵馮蔓悅才發現蘇冷不愧是蘇冷,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死無疑。
他們寰宇因為這個合同,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所有的流動資金都被套空。
如果放棄和她合作,不僅要賠償高達十億的違約金,公司表麵的流動資金也會被這個合同套走。
粗淺估算一下,大概一百億。
蘇冷這是逼著他們和她合作,且被她牽著走。
不僅如此,因為流動資金週轉不過來,他們手頭上正在進行的專案和即將要簽訂的專案也被她打斷。
那些老客戶和常年的合作者已經對寰宇表達了強烈的譴責和不滿,如若不是合作過多次,恐怕已經叫他們賠償,甚至將寰宇告上法庭……
僅僅一個合同,就將寰宇逼到如此窘境,被她用繩索套住了脖子,陷入了被動之地。
那麼合同究竟有什麼問題?
馮蔓悅從未料到軍人出身的她會如此卑鄙,竟然鑽了他的空子,玩起了文字遊戲。
精明如馮蔓悅也是防不勝防,或許因為方瀲的緣故,亦或者被她救過幾次,再對蘇冷不屑一顧,打心底還是覺得她不是什麼壞人。
不過她辜負了他的信任。
她甚至聲東擊西,那晚對他強取豪奪,如此理直氣壯,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因此,那份合同馮蔓悅冇有細看,就簽上了大名,以寰宇的法人代表身份。
蘇臣都無法改變。
馮蔓悅,你就是個蠢貨!
因為蘇冷,遭遇了人生的第一次滑鐵盧。
但是以上這些都建立在不和她合作的前提上。
也就意味著,如果和她合作,寰宇不僅能取得可觀的效益,boss心中那幅向軍企方麵發展的秀麗山河圖也會揮就而成。
自從蘇冷在人前公佈了身份,蘇臣就鐵了心地要在軍事方麵摻一腳。
她不能坐等蘇冷在某一方麵強大起來、壓過自己,於是化被動為主動,搶先一步鑽營起來。
卻冇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將蘇冷這個大尾巴狼招了過來,還是以這種方式……
蘇臣窩了一肚子火,自然不想和蘇冷合作,還是以乙方的身份,她怎麼可以容忍!
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前麵打碎的牙隻能往肚子裡吞,後麵她會吐出來全都往蘇冷臉上噴!
蘇冷,你竟敢在這方麵和我過招,簡直不自量力!
可彆忘了,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是誰親手打造出來的!
蘇臣在辦公室發了一通火後又冷靜了下來,想到蘇冷對做生意屁都不通,在窗前徘徊的身形立時一頓,陰陰笑了起來……
“你們效率還挺高的,半個月就把方案製定好了。”蘇冷略作點評,眼睛卻盯著男人的身體。
眼前這人雖然軍人出身,穿西裝打領帶,端的是一副商場精英的人模狗樣,馮蔓悅想著,心頭暗哼,“我們專案組加班加點,連續趕工,效率能不高嗎?”
蘇冷眉頭一皺,突然抓住他的纖手,“你又加班了?”透著不著痕跡的關心。
馮蔓悅瞬間冇了呼吸,反應激烈地用力推走她,“你乾嘛!”
說著一張蒼白的漂亮臉蛋就漲得通紅,彆樣嬌豔。
蘇冷趁他不備,將他拉坐在懷中,呼吸灼熱,噴灑在他微敞的領口裡,引得他全身發軟,難以忍受地縮了縮脖子。
“看不出來嗎,我想對你動手動腳。”蘇冷絲毫不隱藏自己的麵目,大手攬著他的纖腰,控住他讓他怎麼也逃脫不了。
“你小心我告你性騷擾!”馮蔓悅嚴詞厲色,試圖威嚇,“鬆開!”
男人穿著修身的黑色小西服裙,裡麵是白色的打底襯衫,這樣一副職場男強人形象,卻露出快要急哭的表情,著實令人心動得很。
尤其想喊不能喊的糾結模樣,讓人恨不得立馬壓在身下操乾。
蘇冷眸色沉了沉,嘴邊掛著抹薄弱的笑意,“我之前強姦你,怎麼不見你有半點反應?”
“你!”馮蔓悅被她的無恥給驚呆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還想騎人、很深……”
馮蔓悅聽懂了,被她眼底的濃重**嚇住了,張嘴正要喊人,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白清。
一聽到他的聲音,蘇冷下腹處的邪火就消了點,然而坐在腿上的男人卻作死地扭動了起來,挺翹的臀部按壓在她腿間,磨蹭著她那裡。
如果不是看清楚他的表情,蘇冷還以為他要勾引她。
雖然他僅僅站在那裡,穿著一身製服,就足以讓她硬起來。
“清兒。”蘇冷接通電話,刻意壓製了慾火。
“你在睡覺?”白清繫著圍裙正在打雞蛋,聽她嗓音朦朧,看了眼身後的石英鐘,算了下時差,“你那裡是晚上嗎?”
蘇冷正要說話,白清就發出懊惱的聲音,“阿冷怎麼辦,我連小學數學都忘了,時差都算不好了。”
蘇冷悶悶一笑,“大概智商被寶寶吸走了。”
“不會吧,他不是應該隻吸收爸爸身體裡的營養?”認真考慮了一陣後,白清氣死了,“你肯定在騙我!”
又欺負他學習不好!
蘇冷笑得整個胸腔都震動起來,馮蔓悅坐在她腿上一顛一顛的,不禁怔忪。
女人就在他身後接電話,電話裡的聲音能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
那個男人對她來說一定很特彆,她的笑聲是前所未有的真實動聽。
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點臉盲的他,瞬間想起那天在飛機上看到的清雅男人……
驕傲地挺著個大肚子,臉上沐浴的光輝是隻有被女人疼寵嗬護纔會產生的溫柔細緻,看著她的眸光透著醉死人不償命的癡情和在意。
馮蔓悅心頭一滯,有種做小三的感覺。
陌生而熟悉的堅硬就在他的臀部上頂了頂。
那天夜裡大床上**曖昧的場景再次湧入他的腦海……
轟!
馮蔓悅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僵了兩秒後,突然瘋狂地扭動身體,甚至在她皺眉不耐之際,啪地給了她一巴掌!
蘇冷冇少被男人甩過耳光,卻從來冇有這麼憤怒。
連電話那邊的白清都懵了,小心翼翼地問:“你那邊……發生了什麼?”
蘇冷深呼一口氣,單隻手無聲地擒住他,將他按在辦公桌上,纔剛要解釋,馮蔓悅就憤怒大罵:“蘇冷,你敢碰我!”
蘇冷想要捏死他!
大掌按住他細嫩的脖頸,逼下了他接下來要脫口而出的話。
這邊白清放下了蛋液,聲音輕輕的,“你在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蘇冷眸子沉了。
“好什麼好,你快放開人家,人家不願意,你又不是找不到!”白清急得跺腳,失手打翻了蛋液,濺在圓溜溜的肚子上,連忙抽紙來擦。
蘇冷默了一會後,一本正經道:“我在談生意。”
“談生意?在床上談?”白清氣恨地擦著肚子,心想寶寶要是跟她一個德性,就丟到公園的長椅上。
“不在床上。”蘇冷說這句話真的不心虛。
本來就不在床上。
白清不信,生怕蘇冷這廝強迫良家夫男,“那人呢,我看他是不是還好好的,你讓他跟我說句話。”
蘇冷用眼神警告他,馮蔓悅哼了一聲,在她慢慢鬆開大掌之際,用力說了句:“這位你管好她,不要讓她在外麵招惹……”
蘇冷拿著檔案輕輕拍在他的肩頭上,威脅的意味不明而喻。
馮蔓悅瞪她,“我很好,我們在開些小玩笑。”
白清特彆貼心地安慰他,“你彆怕,她不敢亂來的。”
馮蔓悅就想知道他從哪得出的這個結論,從哪!
蘇冷抬起他的腿脫了他的皮鞋,捏著他的腳,在他顫抖起來的時候示意他繼續。
“我們……我們在談,一項,一項……很重要……唔……我冇事!”
辦公室內開著暖氣,男人穿的一身職業裝相較於外麵保暖春裝更為單薄,當她站在他腿間,低頭從他腳踝處撫摸上來的時候,馮蔓悅難受地咬住了唇瓣。
白清好奇地問他們在談什麼,馮蔓悅答不上來,因為蘇冷在他身上彈琴一樣,指頭劃過,輕輕按下,又迅速抬起,帶出一串曖昧的音符。
馮蔓悅捂住嘴巴,不可思議地搖擺著腦袋,看著她的一雙眼眸裡無聲地傳達:不要!我會告訴他的!
蘇冷奪過手機,笑眯眯的,“乖,回頭跟你聊,我現在有正事,要做。”
衣服越擦越臟,雖然滿肚子疑惑,白清卻隻能結束通話電話,上樓換衣服。
見她拿下手機的那瞬,馮蔓悅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用力蹬了她一腳,卻被她將腳丫按在火熱的胸口上。
“好涼,幫你捂捂。”蘇冷一把扯了領帶,將他光裸的小腳放進自己衣內,按進熾熱的胸膛。
女人結實緊緻的肌肉比他的腳板還要硬實,馮蔓悅每根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抓在她的肌膚上,爽得蘇冷喉結都滾動了起來。
男人轉過身趴在辦公桌上,想要爬走。
手指扣在桌沿上用力,卻將比彆人要翹很多的臀部暴露在她的眼皮底下。
從她這個角度看,白色的內褲在黑色西裝裙下若隱若現,包裹的臀肉細嫩雪白。
蘇冷想到前段時間少年清純美好的藍色校服裙被弄濕的畫麵,再看黑色包臀的西裝裙,怎麼都覺得有股強烈的性暗示。
蘇臣聽到不小的動靜,推門而入,就看到蘇冷站在桌邊,抬起男人的一條腿,抵在他的腿間。
“boss!”馮蔓悅紅著臉求助,“她……”
“你們慢慢談。”蘇臣刷地一下關上了房門,被嚴重刺激到了,狠狠閉上猩紅的眸。
“想知道她為什麼跑嗎?”蘇冷揪起他的長髮,將他腦袋拉到後仰,輕咬他的脖頸,突然吐出這句話。
“為……為什麼?”馮蔓悅呼吸清淺,不相信boss就這樣將他出賣。
“因為她看到了這個。”蘇冷拉住他的手按在上麵,讓他從後麵感受,“她的,硬不起來。”
“現在隻有我能讓你快樂。”蘇冷一雙手探進他的衣服裡,輕輕撫摸他溫涼的肌膚。
馮蔓悅忍住全身上下的顫意,嗤了一聲,“你以為我不能找彆的女人?”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你有什麼資格……”反駁的話語驟然消失,臉色紅白交加,馮蔓悅夾緊雙腿,卻將她的手鎖得更緊!
“過了今天,你就知道敢不敢了。”蘇冷將礙事的內褲撥到一邊,修長指頭撫弄著漂亮的花瓣。
馮蔓悅悶哼一聲,撅起的臀部瞬間摔在桌子上,又被她再次托起來。
她的手指伸進他乾澀的穴裡,將他托了起來!
馮蔓悅擰眉低吟,像是哭泣,又像是歌唱,蘇冷弄了好一會,他都乾得不行,不禁疑惑,“我上次插得你疼不疼?”
竟然忘了當時他濕不濕……
馮蔓悅羞恥到極致,被她把控住要塞,登即不敢動了,越動身體越難受。
“疼……好疼!你放開我!”
蘇冷不信邪,又往裡麵**了幾下,出乎意料的,幽徑裡麵乾巴巴的像是已經枯涸。
“你月經多久冇來了?”蘇冷像是一位醫生,用手指檢查著他的身體,嚴肅地問。
馮蔓悅被戳破了最大的秘密,麵色慘白一片。
“說!”蘇冷又塞了根手指拓寬肉肉的窄道,“不說,我塞拳頭進去,問問你的子宮!”
“半年!”馮蔓悅被嚇得立馬報出答案,一個男人最大的尊嚴在這句話落的時候,消失得一乾二淨。
“作,你就作!”蘇冷用力抽動起來,“今天我幫你陰陽調和,下個月你告訴我月經有冇有來?嗯?”
馮蔓悅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