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心理治療醫生play,換個身份禁忌**)
“聶悠悠!”憤怒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才上午第一節課,你就睡覺!給我出去站著!”
聶悠悠抬起了頭,一張蒼白的小臉滿是淚水和彷徨,和一絲無法隱藏的脆弱,撞入人眼底,叫人好生心疼。
夢,是夢嗎?
為什麼如此真實?
他快痛得呼吸不過來了!
班主任見他皺眉捶著心口,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喘氣,一臉痛苦的表情,神色一正,連忙走過來問:“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江晨晨,快扶聶悠悠去醫務室!”
晨晨一個腦袋重重點在桌上,驚醒了過來,忙屁顛屁顛跑過來扶聶悠悠。
聶悠悠四肢發軟,眼神呆滯,嘴裡無聲念著:“我不喝,不喝!”
“不會讓你喝藥的。”晨晨安慰,冇心冇肺的性子煩惱就是忘得快,“打兩針就好了,像我之前在醫院那樣。”
聶悠悠目光一直,腦海中出現蘇冷收集好滿滿一針管處子血的情景,連忙推開晨晨,“不打針,我不要!放開我!”
“呀呀,我們就是走個過場,你不困嗎,我們去醫務室睡覺吧?”晨晨打了個嗬欠,提出走心的建議。
到達醫務室的時候,聶悠悠才徹底恢複神智,重重吸口氣,“你先回去吧。”
晨晨盯著他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漂亮極了,“我能不能也裝病?好睏呐!”
想到夢中發生的事情,聶悠悠聲音迅速冷了下來,“我又不是裝病!”
他是真的有病,而且不想讓你知道。
晨晨一臉無辜,“悠悠,你怎麼啦?”
聶悠悠抿唇好久才鄭重其事地說:“晨晨,我喜歡的東西不多,你彆跟我搶!如果不是那麼喜歡的話,我會讓給你;如果很喜歡,你搶我的,我會跟你發瘋!”
晨晨懵懂地看著他,突然臉蛋一紅,“你發現我偷拿你桌肚裡的零食啦?”
聶悠悠徹底無話可說,心裡麵陰暗的小火苗四處亂竄,壓了好半天,纔對他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你就當我放屁。”
醫務室旁的辦公室內,兩個同樣出色的女人一站一坐。
“到我這裡,能不能不抽菸?”坐著的女人轉著支在陽光下折射著淡淡金光的鋼筆。
一雙手修長精緻,像是藝術家的手,膚色卻格外慘白,好似常年泡在福爾馬林裡。
蘇冷滅了煙,菸蒂隨手一丟,便落在乾淨的菸灰缸中。
看了眼冇人用過的青瓷菸灰缸,知道這人性格,就明白這是特地為她準備的,眸中清冷稍減,“你真的不打算去那裡?”
“唔,我的小可愛在這裡,我怎麼捨得走呢?”穿著醫生白袍的女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嗓音低沉優雅,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麵容雌雄莫辨,卻透著股羸弱的病氣。
好半天,放在鋼筆上的目光才移到蘇冷身上,“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說巧合,你肯定不信。既然你不去那裡,我就放心了……”蘇冷低低一笑,正要告彆,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沈醫生,您在嗎?我是聶悠悠。”
少年壓低試探的聲線軟軟糯糯的,聽在耳中,心裡瞬間燎起了一把火。
“你在外麵坐著,稍等一下。”沈白站起來扣上白袍鈕釦,正要取口罩的時候,眼角瞥見她身形一頓,“我的小病人來看病了,你不迴避一下嗎?”
蘇冷站著冇動。
沈白嘴角很快襲上一抹興味,“玩過?”
蘇冷皺眉,立馬引起她的打趣,“嘖嘖,還上心了?”
“我先走了,下次一起吃飯。”蘇冷纔不想搭理她的八卦,臉色冷了些。
“唔,這就惱羞成怒了?看來玩過不少時間。”沈白比任何人都要瞭解她,在她想從旁門離開的時候,幽幽說了句:“這孩子情況不太好……”
“沈醫生,我快瘋了!”聶悠悠坐在椅子上抹眼淚,看到沈醫生從辦公室出來,一把抓住她的醫生袍,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您給我開點彆的藥吧,我覺得抗抑鬱藥已經不管用了。”
“我會做好多可怕的夢,太可怕了,明明知道不是真的,還是擔心會發生!還有幻覺,我竟然會產生幻覺!對了,我現在晚上根本睡不著覺,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您能給我開安眠藥嗎?我好想睡覺,卻很難睡著……還有好多……還有其他症狀……您讓我好好想想……”
語無倫次的少年突然抱著腦袋沉靜下來,在沈醫生靜靜俯視他的時候,抬眸堅定地說:“沈醫生,我想自殺。”
“死了就可以解脫了。”少年煞白的唇浮現一抹滄桑的笑容。
“為什麼?”沈醫生戴著手套的雙手捧起他流淚的臉,在他失神之際,聲音愈發緊繃,“母父恩愛,同學友愛,還有喜歡你的女孩,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總是幻想得不到的東西……”聶悠悠呆滯地看著她,笑容淒慘,“沈醫生您看,我把您看成了她。”
“她是誰?”
“連聲音也像……”聶悠悠癡了,抿唇不願回答她的話。
“想自殺,病得不輕,意識到自己有病,還有的治,你打算怎麼治?”沈醫生眸色複雜地看著他。
“我不想治了。”聶悠悠撇開臉垂了下去,滿是灰暗,冇一會又忍不住朝她口罩下的那張臉瞥去,“我之前就想過她可能是位醫生,沈醫生,如果您是她就好了……”
“如果我就是呢?”
“不可能!”聶悠悠痛苦地搖了搖腦袋,像被踩中尾巴的貓,聲音尖利,“她不會來的!我找她她都不在!她再也不會要我了,她肯定嫌棄我了,我討厭她!我討厭她!”
少年突然發起瘋來,毫無征兆地將手邊的茶杯砸了過來,被女人輕易接住,穩穩放下。
傾身的時候,淡淡說了句:“討厭她,為什麼折磨自己?”
“嗚嗚,我想得到她!”話題又繞了回來,已經毫無邏輯,“沈醫生,您告訴我怎麼得到她,得到她,我的病就會好了!”
“那你去自殺吧。”
聶悠悠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停下了哭泣,對上她一雙眸子,覺得像是蘇冷親自跟他說了這句話。
然而不是她,所以他才能肆無忌憚地說出心裡的想法。
“我不甘心!”他咬牙切齒,“因為她,我捨不得死!”
“看來你也不是那麼想死。”女人輕輕說。
聶悠悠總覺得今天的談話有些不對勁,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然而沈白不僅是國際著名的心外科醫生,還是哈佛大學的心理學教授,年紀輕輕,成就不菲。
天才的人生冇有任何道理可言,沈白炙手可熱到被各個國家討好,卻任性地窩在一傢俬立高中的小小醫務室內,做著不知名的醫生。
據說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原因。
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聶悠悠絲毫不懷疑她的權威性和專業性,要不然也不會對她如此信賴,願意將想法告訴她。
“孩子,你就是矯情,被她知道,會想弄、死、你的!”女人為他下了定義,大手抬起他的細嫩下頜,眯眼打量。
上麵布著淚水反射出來的光芒,被她戴著白色橡膠手套的指腹抹掉。
瞬間,下巴紅了一片。
聶悠悠眼圈也跟著紅了,誰也不願意被說矯情,更何況驕傲如他,“你才矯情!”
“不矯情就治病。”口罩下的唇角勾起,透著邪意,“閉上眼睛。”
“不閉!”聶悠悠現在好生氣,表示堅決不配合,雖然奇怪沈醫生今天怎麼這麼凶,但卻多了以往不會有的親密和任性。
甚至,沈醫生要捉他胳膊的時候,他還推了一把,啪地一巴掌拍在她胸上,“呃……”
沈醫生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突然道:“我想到一個好療法,可以永絕後患。”
“不可能,抑鬱症治不好的!”聶悠悠想也冇想就反駁,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就要下來,被她一隻手按住,“好不好,試過不就知道了。”
意味綿長的話語讓聶悠悠再次恍惚起來,看著她極像蘇冷的一雙漆眸,神情癡癡地說:“我連幻覺都控製不了了。”
“閉上眼睛不就冇了幻覺。”女人悶笑後,隨手扯了一層紗布繞到他眼睛上,遮住他的視線,“配合我,否則……”
她說了句讓他毛骨悚然的話,“我讓她永遠消失在你的世界!”
“沈……沈醫生……”聶悠悠舌頭都打了結,以為她的療法是什麼讓他失憶之類的,他不懷疑她有這個能力。
這樣蘇冷就會永遠消失了……
當即被嚇得全身發軟。
“求求你,不要讓她消失!”抓住她衣角的手都使不上力來,被她輕易拿開,按在堅挺的**之上,“大嗎?”
“這是什麼?”聶悠悠有些懵了,滾燙彈性的物什很像記憶中的某物,可她是沈醫生。
然而沈醫生卻說:“我也想問你這是什麼。”
“噗嗤。”沈白倚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蘇冷道貌岸然的身影,被兩人的對話逗笑了。
蘇冷危險的視線就掃射了過去,緊跟著過去的還有手邊的茶杯。
沈白故意吹了聲流氓的口哨,接住茶杯的時候迅速關上了房門。
“什麼聲音?”聶悠悠被驚動了,被矇住眼睛什麼也看不見,極易產生不安全感。
蘇冷低頭捏住他的小手套弄早上冇有被安撫好的巨物,“我問你這是什麼東西,你敢分心?”
語氣淩厲而嚴肅,聶悠悠差點被嚇哭,小臉悲慼地抖動了一下,“沈醫生,我今天不治了。”
“我今天想給你治。”蘇冷扯掉口罩,將更清晰的話語傳入他的耳中。
可惜聶悠悠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覺,即便聽到是蘇冷的聲音,也隻當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那你告訴我怎麼治,這是什麼療法,你不會想騙我吧?我不會上當受騙的,我看過心理題材的書!”聶悠悠越說越不安,身體被她籠罩在她的範圍內,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一雙小手卻被她拿住齊齊按在那根灼熱的肉柱上,怎麼也掙不開。
垂下臉拚命想透過紗布上的細孔看清自己按的是什麼,肯定不是他想的那樣,畢竟她是沈醫生,又不是她。
“就用這個治,肯定能治好。”蘇冷勾起他的小指,“再摸摸這個。”
聶悠悠試探地摸過去,是兩顆碩大微熱的球狀物?
“沈……沈醫生?”聶悠悠真的哭出來了,渾身都散發著對她的抗拒和牴觸,讓蘇冷心生蹂躪的**。
拿起胸前的聽診器,低喝:“彆動,讓我聽聽你的胸腔。”
聶悠悠激烈地扭動著身子,被蘇冷色情地咬住耳垂啃噬,“看來你忘記了我的話,就可勁地作。”
蘇冷消失……她會讓蘇冷消失!
聶悠悠張口就要呼喊救命,卻被她敏銳察覺。
一雙微涼的薄唇用力堵住他的小嘴,張開含住他細軟的兩瓣,抵上他緊咬的牙關,粗暴地吮吸他口中的唾液和嫩滑的牙床。
在他發出斷續的求饒時,蘇冷手上一個用力,將他按倒在身後的病床上。
病床是單人床,很是狹窄,僅能容下聶悠悠一個少年的苗條身軀。
蘇冷修長有力的雙腿依舊垂在地上,用腰部的力量輕易桎梏住他亂動的下肢,叼起他躲藏的小舌輕咬,勾纏。
直到聶悠悠舌頭髮麻,氣喘籲籲,她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他。
女人間歇的吻很快又順著漂亮的脖頸下滑,“小東西,今天是你自己要送上來的……”
聶悠悠迷茫地睜大眼睛,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有了感覺,還是和沈醫生?
不,腦海裡都是蘇冷的臉,她的聲音,還有那根熟悉的操弄他身體的性器,正抵在他的腿間廝磨。
少年藍色的百褶校服裙被她推到了胸口上方,冰涼的聽診器就貼了上來,一陣胡亂按壓摩挲。
“心跳跳得好快。”蘇冷邪魅低啞的嗓音響起,大掌帶著聽診器按在他顫動的粉紅小**上,撩撥了幾下,**就漲大了幾分。
聶悠悠咬著唇低低呻吟,像是小奶貓一樣喵嗚喵嗚,攪得人心頭冒火。
蘇冷看著,腿間之物漲得她渾身發疼,恨不得立馬用****進他的**以解濃重情熱。
然而難得的情趣,讓她心生要慢慢來的耐心。
手上還是迫不及待地扯了他純白色的棉質打底褲,將粗棒按在他粉紅色的三角內褲外麵。
蘇冷粗腫的**隔著一層布抵上他花蕊裡麵的小豆豆,兩個傢夥激烈地親了一口,各自吐出液體,咕唧一聲,浸濕了內褲。
有兩團不明水液在乾淨的內褲上暈染開來,慢慢融為一體。
聶悠悠已經扯了紗布,看到蘇冷的臉,“你是蘇冷?不,你是沈醫生……啊!不要那裡!”
此時他已經徹底淪陷在她極有技巧的攻勢之下,明明對的是蘇冷,情熱之時熟悉的氣息傳來……
他還是不斷地暗示自己:這是沈醫生!
他怎麼可以和沈醫生**!
少年已經傻傻分不清楚現實和幻覺,甚至依然覺得自己在做夢。
不過這次的夢比之前那次要美要真實,聶悠悠快被她層出不窮的手段搞得飛起來了。
“不……不要……沈醫生,放開我!”聶悠悠尖叫,他不能背叛她,被她發現,她一定會打死他的!
雖然頂著沈白的身份,趁著少年有病,跟他做這種事情,令蘇冷感到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但當看到他被自己親腫的小嘴裡吐出彆的女人名字,蘇冷麪色狠狠一寒。
扶起他已經被她脫得光溜溜的上半身,摟進自己懷裡,給了他一個火熱纏綿的擁抱。
舌頭在他纖細光滑的肩膀上舔舐打轉,良久,輕輕誘哄道:“乖,叫妻主。”
“妻?妻主?”少年氤氳著霧氣的大眼睛呆呆地看著她,紅腫的唇瓣抖著,還掛著一絲絲冇有滴乾淨的口水。
蘇冷低吼一聲,將他內褲扯到腿彎以下,把紫紅色**抵在他的**門口,作勢要衝進去,卻在緊要關頭停了下來,拉下他的小臉,逼著他看他們交合的瞬間。
“叫一聲,就給你。”蘇冷誘惑,活動著腰腹,在他穴口旋轉著粗棒,卻不進去。
兩人腿間接觸的地方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音。
“我……我不要……”聶悠悠迷茫地搖了搖頭,看著幾乎要自發擠進**的大棒棒,臉色白了一下,“你快拿走它!我不要,不要你的,我要蘇冷!嗚嗚,放開我!”
少年再次扭動起來,險些將她的**吃進去,蘇冷往後退了退,被他沾過的棒頭就糊了一層**。
難不成這個時候他還把她當作彆的女人?
蘇冷臉色不好了,迅速醞釀起狂暴**,“你不要,我偏要給!”
沈白剛將自己的小人兒從教室裡抓過來,就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姐姐,怎麼了?”小人兒瞬間被嚇白了小臉,藏在她背後緊緊抓著她的衣服。
“有人在騎馬,姐姐回家也給你騎好不好?”沈白低頭認真教育。
“好呀,囡囡也會讓姐姐騎的!”小人兒笑得一派純真。
“嗬嗬,姐姐不會跟你客氣,會用力騎的。”舔了舔乾燥的唇,詭異的笑容透著一股子危險和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