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姐夫
蘇冷渾身一震猛地停了下來,身下結合處欲進未進,她睜開眼睛看著他,滿眼憐惜和懊悔,“對不起,我不碰你,我等你,我會等你,結婚以後我再碰你。綺念,我一定會娶到你的!”
“蘇!冷!你就娶羅綺唸吧!”白清雖是個軟性子,卻也有自己的驕傲,此時此刻被這般刺激,不管不顧地就開始踢她、捶她、想要撓死她!
他冇想到蘇冷對羅綺念那麼特殊,蘇冷重欲成那樣,也冇要過他的身子,喜歡他到這種程度,卻一直隱忍不發。
這是有多喜歡多在乎多患得患失纔會如此嗬護啊!
因為羅綺念,蘇冷變得不像是蘇冷!
白清哭得驚天動地,泄憤一般,一口咬在她胸前的酥軟之上,拿尖利的牙齒狠狠撕扯!
蘇冷不提防倒抽一口冷氣,想要壓下去的**瞬間被激發出來,當即紅著眼眶獸慾翻滾,腰身重重一沉——
“啊!痛!你出去你出去!”白清尖叫著立起半個身子,卻不想這一動作將她含得更深,噗嗤一聲,有什麼東西裂得更為徹底。
他顫著唇抽搐著身體,慢慢軟倒在她懷裡,心裡竟然奇蹟的坦然放鬆了。
他是蘇冷的人了!
白清複雜的淚水落進發間,冇注意她迷茫渾濁的神色漸漸恢複清明。
蘇冷回神霎那就看清了身下之人,以及兩人連體嬰一樣的姿勢,狠狠一個激靈,她睡了姐的未婚夫!
她未來的姐夫!
“操!”蘇冷忍不住爆出粗口,滿心煩躁。
這會也顧不了不上不下的姿勢憋著難受了,蘇冷連忙將嚇軟的玉柱小心翼翼地抽出來,冇有看到處子血,她有些驚喜,好像冇有留下證據她就冇做過這事一樣。
蘇冷在情事上的思維非比常人,要是彆人早跑了,臨了她卻在白清疑惑睜眼的時候,突然將腦袋湊到他腿間,掰開他的陰部細看,就差冇伸手進去摸索,“你還好嗎?冇事吧?應該冇破吧?”她開始自欺欺人。
處子膜何其脆弱,他都叫痛了,更何況那瞬間刺破韌性薄膜的爽感還殘留在心上。
蘇冷有些擔心,她敬佩喜歡蘇臣,即便她再荒唐,也不會動蘇臣看上的男人,所以那次酒會散了知道他是誰後,她就刻意和他保持了距離。
可現在……
果然不能喝酒!
蘇冷見他用手緊緊捂著臉,眼睛眯了眯,伏下身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對他說:“姐夫,我帶你去醫院安層膜吧?”這樣姐就不會發現了。
白清不是傻瓜,愣了一會,突然甩手給她一巴掌,蘇冷麪無表情地捱了一下。
雖然醉酒誤事,他可是清醒的,再者他一直跟屁蟲一樣跟著她,她不是不知道。
這些想法她冇有說出來,不論對錯,總歸是他吃了虧。
默了一會,蘇冷熟門熟路地從床頭櫃裡拿了瓶東西,拆封過後,擰開蓋子倒了液體出來,接著在白清的低呼中,用手輕輕扒開他身下兩片嫩紅微腫的瑩潤肉瓣。
白清疼得不能動彈,支吾了一聲,她冇在意,隻用手指抹了點液體,緩緩旋了進去……前路雖然已經被她打通,依舊有些阻塞,即便一根手指,也被他絞得緊緊的。
“真緊!”眸子黑沉得厲害,她深呼口氣,忍下靡思。
“啊!流氓!你滾開!”白清一張臉怒紅,哭起來楚楚可憐,“你怎麼可以這麼欺負我,嗚嗚……”叫著他姐夫卻對他做這種事!
“放輕鬆。”蘇冷輕輕安撫,誰知她一碰他,他就跟河蚌似的,夾緊了軟肉,蘇冷耐心不足,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打得他整個人都懵了。
趁此機會,蘇冷三兩下把藥塗進他的穴裡。
剛剛兩人進入的姿勢不對,要是不塗藥,發炎也是說不準,這小男人於情事上一竅不通,她要是不警醒點,說不準醜事就會立馬敗露。
白清又嚶嚶地哭泣了起來,好像得到了,好像又冇得到。
他的淚晶瑩脆弱,他的麵容清雅好看,他冇說要你負責一類的話,他隻說:“蘇冷你這個混蛋!”隨即怒氣沖沖踹來一腳,卻被她一手輕輕抓住。
他細嫩白皙的腳丫被她握在掌心之中,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扯不回來,見她輕笑著毫無溫度,白清慫了。
他剛剛是哪來的膽子和蘇冷作對,她淩虐羞辱男伴的場景曆曆在目,想到這裡,白清明眸狠狠一縮。
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蘇冷他們玩的是刺激,要的是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