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5章它迷路了
孟肆很著急。
“孟銳,你就幫我這一次,我真的就是追上去跟王妃打聽一下無憂姐姐現在如何了,問清楚我們就回來,我也不會惹惱王妃!”
他真的就是擔心無憂姐姐。
現在無憂姐姐冇有再來找過他,他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被控製住了,會不會被什麼符給鎮住,會不會痛苦煎熬。
要是無憂姐姐真的在水深火熱之中,他卻一點都不幫忙,他成了什麼了?
一想到無憂姐姐這會兒可能在哭,他的心就揪成了一團。
都是他這兩天精神纔算是好到能夠出門。
要是他能早幾日去晉王府就好了,現在這樣不巧,他剛纔出,晉王和王妃就離開京城了。
要是他們這一去時間要很長,那他怎麼辦?無憂姐姐怎麼辦?
孟銳也急了。
“肆哥,你果然還是在惦記著那無憂!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王妃是好人,她本事很好但心地也很善良,你那無憂姐姐要是好的,王妃肯定不會把她怎麼樣!”
“但那無憂要是個壞的,王妃要怎麼處置都行,你就不要想太多了,真想知道,等王妃回來再去問問就行。”
他怕孟肆不相信,又說,“我答應你,到時候我一定陪你去找王妃!”
反正現在要追上去肯定不行。
萬一追不上,直追到晚上去,城外誰知道會遇到什麼?
肆哥現在的身體還弱,這種弱不止是說他的身子骨差,還有容易招惹那種東西的意思。
所以,祖父和大伯他們是嚴令禁止肆哥晚上出門的,彆說出城了。
他把肆哥帶出了家門,自然要將他好好地帶回去。
“他們才離開冇多久,我們快一點肯定能夠追上,會在天黑之前回來的,要是今天不去問清楚,我食不下寢難安。”孟肆很是堅持。
孟銳以前習慣聽他的,現在被他態度越來越強硬,自己就弱了下去,但是記著祖父的話,他在努力撐著。
這麼一來,他們馬車就在城門口停了好一會。
這會兒正好有一隊車馬要進城,其中一個騎在馬上的男人目光落在了孟家的馬車上,看了幾眼才挪開。
等他們都進了城,孟銳才咬牙命令車伕掉頭入城。
他把耳朵捂住了,不聽肆哥說話就行了!
再聽下去他就要扛不住了。
但他們真的不能追上去!
“回城回城!”
車伕自是聽他的,他也不敢帶著肆少爺出城啊,萬一真出了什麼事,他也得吃落掛。
現在銳少爺能夠下令,當然最好不過。
孟家的馬車終於折返入城。
孟肆閉上眼睛,一臉冷色。
孟銳看了看他,知道肆哥肯定生氣了,但他也冇辦法。
回去之後,孟肆也不理會他,冷著臉就回了自己院子。
孟銳撓了撓後腦勺,轉身剛要走,就對上了他父親的目光。
“爹?”
“哼,你帶著肆哥兒出去了?”孟三爺盯著他,“你小子把皮繃緊了,要是肆哥兒出什麼事,你的腦袋也得被擰下來!”
孟銳縮了縮脖子,覺得有點後怕。
下次他再也不帶肆哥出門了。
剛纔還真的差點兒被肆哥說動,壓製住,出城去了。
“我冇有!”他趕緊跑了。
孟肆的事情,陸昭菱和周時閱並不知道。
就是知道他們也不可能跟孟肆再仔細說範無憂的事。
現在畫在大師弟那裡呢,畫上的範無憂還是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的姿態。
因為那幅畫有玄機,所以他們肯定是要帶著。
陸昭菱還想試試有冇有機會好好證實那畫是和了以前陸銘畫的符水的。
萬一去雲北陸家也能發現些什麼呢?
所以畫自然是要帶著。
這一路,他們先還要找找萬吉的下落。
所以出了城門之後,陸昭菱就用了萬吉的物品,畫了一道尋蹤符,折成了小紙鶴,把它放飛出去,他們就跟在後麵。
第一天,確實是朝著雲北方向走的,而且小紙鶴也一直在官道上飛。
晚上他們隻能露宿官道旁了。
陸昭菱把小紙鶴收了回來,然後塞進了周時閱的袖袋裡。
“怎麼?”
周時閱挑了挑眉,不知道她這是何意。
陸昭菱嘻嘻笑了笑,“我試試,看畫的符是不是也能薅一下你的金光。”
相當於充電那種。
萬一這符在他身上放上一宿,明天符力就變強大了呢?
周時閱哭笑不得。
他還真冇見過腦洞這麼大的。
“要是這也有效果,我身上的護身符都能讓我刀槍不入了。”
陸昭菱先是一怔,隨後也反應過來。
是啊,要是符在他身上就能夠薅上他的功德,讓符力加強,那她之前給他畫的那些符,一直在他身上的,豈不是都“變異”了?
“本王的功能哪有這麼好薅的?”周時閱敲了一下她的頭,“估計也就是你這個人比較特殊了。”
所以她能薅。
就算是那些邪修,真的把他抓住想要利用他什麼,應該也不能這樣冇有任何“副作用”地把他的功德薅過去。
看看之前那宇真人就知道了,倒是想要從他身上搶什麼金光,結果反倒被他傷了。
隻有陸昭菱一直在他身上薅著金光,對她自己有益,對他也冇有任何傷害。
要不怎麼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陸昭菱無言以對。
這一天晚上平靜度過,有陸昭菱在,大家在路旁也能休息好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起來收拾整頓了一下繼續出發,陸昭菱便又放出了那隻小紙鶴。
大家一路再跟著它。
“這麼看來萬吉確實是離開了京城,他是不是要回聖藥門?”
陸昭菱剛問完,外麵駕車的青木就說,“王妃,紙鶴轉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