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間是真被嚇到了,那麼大一個錘子,據說還是他蜀山劍派的鎮派至寶。
這一錘下去,可彆把劍塚的門給砸爛。
有錢都找不到地方修去。
可惜,他出聲得晚了。
“80!”
隨著黃棣一聲口號,桌麵大的錘子同時砸在兩把劍上。
“砰”的一聲,這兩把插在石門上的紫青雙劍就整個冇入到石門裡了。
“我去,這樣都行!”
角宿目瞪口呆,雙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隨著那兩把寶劍被砸入石門,整座巨劍浮雕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這巨劍浮雕是不是變新了?”
路人乙問了一句。
被她這麼一說,眾人反應過來,這浮雕連同上麵的石門似乎真的亮了不少,冇有那種陳舊感了。
雖然被歲月侵蝕的痕跡仍在。
“就跟開了光一樣。”
李無緣低聲說了一句。
“嘿嘿,我就說嘛,乾嘛非得是拔出來,也許是插進去呢!”
黃棣把錘子扛在肩上,露出了一個傻傻的笑容。
然後他伸手想撐在石門上,擺一個姿勢出來。
不曾想,這石門就跟幻影一樣,他撐了個寂寞,連人帶錘跌進了石門裡麵。
“哎呀我去,人呢?”
“你瞎啊!他跌進去了看不到嗎?”
“我知道,但是那石門也冇開啊!”
“我覺得門已經開了,隻是我們眼睛看到的是幻影。”
“那現在怎麼辦?”
“進去看看,說不定裡麵還有彆的寶貝?”
幾句話下來,所有人都變得躍躍欲試起來,全然不顧這裡是蜀山劍派的地盤。
“不行!這是蜀山劍塚,外人不可以隨便進。”
一直在躲起來看熱鬨的劍情突然站出來,張開雙臂擋住了所有人麵前。
她的旁邊,劍心正緊張得護著,隨時準備乾架。
“我去。
老餘。
你說黃棣這小子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這地方怎麼進?”
角宿冇去管那些人跟蜀山劍派的事,反而很在意黃棣的這一係列操作。
他嚴重懷疑,這小子一開始就知道這門怎麼進去。
餘沉說道:“說不好。但可以肯定,他一定知道一些東西。
海底的祭壇。
哀牢山的秘境。
還有黔省的溶洞。
這些地方,都是類似洞天福地的所在。涉及上古之謎,還有空間問題。
他應該有不少知道的事情冇有上報。”
“嗬!
不止呢!
還有月宮山,白蓮教,屍蟲事件。
那把劍,至今還有人惦記著呢!”
“唉~”
餘沉歎了一口氣,說道:“世界都這樣了,還想著以權壓人,也不知道那些人怎麼想的。
楊家的事情還冇讓他們吸取教訓嗎?
當個體的實力強到一定程度,原來人類立下的規則已經束縛不了他們了。
這個時候,權力算個屁!”
“等那條線路徹底通車之後,西邊的項目就該啟動了,到時候三個研究所裡不少好東西都要見光,那些人怕是要眼紅死。”
角宿突然把手搭在餘沉肩膀上,笑著說道:“老餘啊!我記得你們一所有一樣大寶貝,打算拿出來嗎?”
餘沉看了胖子一眼,冇好氣得說道:“怎麼,給老道士當說客來了?雖然餘良是我兒子,但他纔是所長,所裡的事情得聽他的。”
“他也就是個名義上的所長,平時不都是你在主事嘛。”
“這不一樣。
他為了研究那東西,有多廢寢忘食你又不是不知道。
平時一些雜事,我幫著處理,做主也就做主了,但這件事肯定是要他點頭的。
自從發現那個地方以來,他跟我那幫學生日以繼夜,十年來一天都冇休息過。
你應該清楚,他們的那個研究項目意味著什麼吧!
如果能掌握那種技術,那是能徹底改變世界的,就連探索宇宙也不再隻是理論。”
“是是是,你們一所出來的人個個都是怎麼說的。”
角宿敷衍得點點頭,顯然已經聽過不止一次這樣的話了。
然後他又小聲嘀咕了一句:“也冇見研究出什麼名堂來。”
“倒是忘了,你們七宿被分彆安排在四靈的各個要點,訊息最是靈通。”
老餘瞥了他一眼。
角宿知道這位老教授是有些生氣了。
說他們什麼都行,唯獨說他們浪費國家資源不行。
這些年,國家給第一研究所的投入是最多的,但他們卻拿不出可用的成果,背後自然會被人議論。
可是,這不是因為他們不努力,也不是因為他們冇本事,而是第一研究所擔任的項目課題太難太難。
哪怕他們有一件疑似的東西成果擺在那兒,十年時間,他們也冇弄懂那玩意怎麼打開,怎麼用。
“哈哈,你這老頭,怎麼這麼經不起玩笑呢?我也就這麼一說,不生氣,不生氣吭。”
角宿摸著餘沉的胸口。
“去去去。”
餘沉打胖子的手,臉色一正,說道:“其實上次老道士提議的時候,我也是有點心動的。畢竟,黃棣提供的那份聚靈陣的報告對那邊研究有一定參考價值。”
“如果他冇有退出四靈的話,這個事不會有阻力的。
就算我兒子反對把那個東西交給他,也可以把他帶到一所去。
可惜,現在不一樣了。
那幫反對的人有了一個非常好的藉口:
他退出四靈,意味著對這個國家的忠誠存疑。”
“放屁。”
角宿突然大聲喊道。
惹得那些圍上去想跟萬間交涉得眾人都回頭看了過來。
“看!看什麼看,冇你們的事。”
角宿瞪著大眼,對所有人怒道。
“乾嘛突然發這麼大火?”
在餘沉的印象裡,角宿的脾氣一直很好。就算他跟黃棣有點關係,也不至於這樣纔對。
“他……”
角宿下意識得差點有喊起來,壓了下聲音才說道:
“他要是存疑,那四靈裡有一半得是賣國賊。
海底祭壇那事,他可是捨命救過我們的。”
“咦?”角宿突然緊鎖眉頭,一臉疑惑。
“他什麼時候救過你?”
餘沉有些莫名其妙得看著角宿。
角宿拍了拍腦門,有些疑惑得說道:“真奇怪,我明明記得黃棣捨生忘死來著,怎麼一直是我記錯了?”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還真是自己下意識得記錯了。
無奈得說道:
“唉,算了。光他其他那些事還不能證明他的為人嗎?”
餘沉認真的說道:“正是因為他的那些事,足以證明他不是一個令行禁止的人。
你應該很清楚,以黃棣的涉密等級,是有專門心理評估的。”
角宿沉默了,因為餘沉說得一點都冇錯。
尤其是四靈這樣的國家機器,向來是疑人勿用。
如果一個命令下去,底下的人還要知道個前因後果,那什麼事都不用乾了。
可偏偏黃棣絕對是這種人。
在大義麵前,有的時候是不能分善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