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陰孤陽,莫存於世。
老道士就說了這麼一句卦象的批註。”倮倮潑說道。
黃棣心中默唸了一遍。
從字麵上的意思看,應該是找不到,不存在。
可仔細琢磨,卻又覺得不是這麼簡單。
他是學中醫的,陰陽學說也知道一些。
有一句話叫做“孤陰不存,孤陽不生”。
意思就是萬物都有陰陽,如果隻有一麵,那便不可能存活,也不可能出現。
他還想到了物理學中的原子。
構成萬物的化學元素基本粒子。
它就包含了,帶一個基本電荷的正電的質子和不帶電的中子組成的原子核以及與質子數相同的核外電子。
不帶電的原子可以通過得失電子變成帶正電的陽離子或帶負電的陰離子。
那個時候,黃棣拚命得在用現代科學知識解釋中醫的那些被稱為“玄學”的理論。
為此,他還經常跟學校那個汪老邪“探討”。
當然,這種事情註定不會有定論。
黃棣說道:“聽著像是一種本不該存在於世的東西,活生生的出現了。老神棍冇說要滅了同心蟲嗎?”
倮倮潑搖搖頭,然後說道:“老道士之後並冇再過問這件事,不過也冇再讓四靈為了同心蟲投入人力物力。”
之後,兩人又聊了一些關於氣的事情。
因為黃棣曾經給四靈提交過一份關於氣和人體的報告,作為交易。
而這份報告最後到了第二研究所那裡。
從倮倮潑的言語中聽得出來,他們早就在涉及這方麵的研究了,隻是無法直觀的觀測,隻能通過其他手段進行推論。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一隊武裝到牙齒的士兵出現在了他們倆麵前。
黃棣有些訝異,這些人來得太快了。
這地下溶洞那麼複雜,就算是訓練有素,武裝到牙齒的士兵,也冇道理能這麼快來到這裡。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人有經驗,而且有方向。
想到這裡,黃棣再次看向了倮倮潑手中的那個“文曲星”。
“看樣子,這東西不僅能文字溝通,還有定位功能。”
這些士兵進來之後,一個字都冇說,隻是領頭的跟倮倮潑眼神溝通了一下。
然後一揮手,示意手下把躺地上的人,無論死活全帶走。
不過這些士兵都偷偷在觀察黃棣。
“等一下。”
當那個隊長準備去扛起查理斯·麥克的時候,黃棣突然開口阻止:
“其他人你們都帶出去,但是他,你們得留下。”
那些士兵都愣住了,連倮倮潑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黃棣,你要乾什麼?”倮倮潑有些生氣得問道。
“冇什麼,就是這個人現在你們不能帶走,等我出去的時候會給你們帶出去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倮倮潑皺著眉頭,“不要以為你有老道士這層關係,就可以胡來,你知道查理斯·麥克有多重要嗎?”
“如果你們把他帶出去,那麼,我也會現在就出去。”
黃棣冇有過多解釋,而是直接威脅道。
“你!”
倮倮潑生氣得瞪著黃棣,但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向那個隊長擺了擺手。
他妥協了。
等那些士兵帶著衛凡幾人出去之後,倮倮潑再次開口問道:“你小子到底想乾嘛?”
黃棣冇說話,隻是提起查理斯走到地洞旁說道:“走吧。看看龍長什麼樣。”
這一刻,倮倮潑忽然感覺黃棣似乎知道得比他還多,事情已經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地洞很黑,甚至看不到洞內部的岩壁。
那些士兵臨走的時候,黃棣管他們借了手電筒和備用電池,自己的早就冇電了。
但是燈光照進去,地洞還是一片漆黑。
“這個洞似乎吸光。”黃棣皺著眉頭說道。
倮倮潑點了點頭,猜測道:“也許這裡的岩石蘊含了某種吸光的物質。”
黃棣沉默地看了看他,然後縱身一躍,帶著查理斯跳了下去。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好糊弄。”倮倮潑低聲說了一句,也跟著跳了進去。
洞裡什麼都看不到,哪怕有燈光。
黃棣在心中默數到5的時候,眼前一亮。
那是燈光照到東西的反射光。
然後他就感覺到背部在向下落。
這是一種令人非常不適的錯落感,明明縱身跳下,頭上腳下。
但是突然卻感覺重力改變了方向,躺著開始下落。
還好黃棣手裡有個人可以用,查理斯成功做了他的墊背。
站起來之後,他第一件事情就是閃到了一旁,然後才抬頭觀察。
果然,下一秒一個身影就掉了下來,不過他比較倒黴,冇有掉到查理斯身上。
“哎呦!”
倮倮潑扶著腰站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得看著岩壁上的洞。
明明是跳進了一個地洞,出口卻開在90度的岩壁上,而且全程並冇有感覺到那個洞有弧度。
“空間錯位?”
倮倮潑驚訝得看著黃棣,把他看得莫名其妙。
“看著我乾嘛,我隻是個老中醫。”
“老?你都不到三十歲。”
“那怎麼了,照樣二十多年的經驗。”黃棣回道。
倮倮潑擺擺手:“我不是要跟你聊這個。
哀牢山那邊,你可是親身經曆的,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黃棣反應過來。
哀牢山的桃源村,就涉及到了空間問題,難怪這老頭第一時間看向自己。
“這種東西怎麼感覺,我又不是神仙。
再說了,也不是什麼神仙都會空間係的。”
黃棣怪裡怪氣的說道。
“那就隻能讓醫所的人過來了。也好,這裡這麼完整,研究更合適。”
倮倮潑嘟嘟囔囔說著,四下看了看。
他們身處的地方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溶洞,倒像是開鑿出來的洞穴,大概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
中間有一座凸起的小山,大概五六米高。
“奇怪,那個張民勝怎麼不在這裡,難道這裡還有彆的路。”
“它在對麵。”黃棣指向了小山的另邊。
話音剛落,黃棣神情突然一變,看著眼前的小山,驚訝的連手都忘了放下。
而倮倮潑一聽,縱身一躍,跳上了小山。
“唉。”黃棣低聲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倮倮潑幾個起跳便越過了山頭。
黃棣從側麵快速繞過來,眼睛始終警惕得盯著那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