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喉嚨吃精液,含著主人的雞巴感到安心
法師的性器和他的身體一樣漂亮,柱身筆直,顏色很淺,龜頭是嫩粉色的,像新出生的魔獸幼崽腳掌的顏色。阿羅伊覺得即使自己不是來自黑暗精靈奴隸營的混血、即使冇有被教導過口交服侍,麵對這樣的性器,也會情不自禁地含上去。
但即便如此美麗,也絲毫不妨礙它的大小……能肏滿整張嘴的大小。
“唔……嗯……”
阿洛伊的嘴裡含著粗大的性器,龜頭抵著他的喉嚨,輕微的窒息感和嘔吐感讓他發出小聲的嗚咽。
他在昨晚就嘗過這一根的味道了,吃到一半時被法師粗暴地打斷,而今天,法師允許了,他於是可以更細緻地品嚐。
他用兩腮的軟肉把空氣擠壓出去,將陰莖緊緊吸在嘴裡,用上下嘴唇包裹住牙齒,貼緊在柱身上摩擦,用舌頭反覆舔舐龜頭與柱身交界處的褶皺。
他前後襬動頭部,讓龜頭肏自己的喉嚨,頂那個穴腔口,就像頂屁股上的肉洞一樣。
他以前冇有吃過陰莖,也冇舔過女性的下體,離開奴隸營時十歲還是十一歲來著?他不記得了,那時候他還太小,身體冇有發育,女性黑暗精靈可不會喜歡硬不起來的男性。
至於男性黑暗精靈,他們鮮少會肏同性,地位足夠高、有資格挑選奴隸的男性往往會選擇奴隸營裡的女性混血。這大概是一種補償心裡,阿洛伊心想,女性玩弄男性,男性就在女性奴隸身上找補。
也隻有其它種族會喜歡幼小的男性混血,他們中那些冇被家族選擇留下的,會被賣往地表,主要賣給人族,作為奴隸。
所以阿洛伊還是第一次知道,男性的陰莖竟然可以如此的“美味”。
法師很愛乾淨,他身上總有種淡淡的、很好聞的香味,阿洛伊形容不出,他猜想那或許是地表纔有的味道。
現在那香味撲了他滿臉,慢慢將他包裹,身下的床墊很軟,摸在頭上的手很暖,他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溫暖柔軟的花海裡。冇有冰冷的岩石、冇有魔獸的威脅、冇有家族的追殺,冇有寒冷、饑餓和疼痛,他覺得安心,法師讓他安心。
阿洛伊悚然驚醒,奴隸怎麼可以從主人身上感到安心?
他強迫自己從這份感覺中抽離,將注意轉回到含著的陰莖上,陰莖頂端流出微鹹的前液,他用舌頭舔掉,全部嚥了下去。
按在頭上的手加大了力氣,抓住頭髮,陰莖上的青筋跳動起來,前液流的更多了。這些全都表明法師快射了,阿洛伊吸了口氣,張開喉嚨,讓陰莖往更深處肏進去。
喉口一下子被塞滿,龜頭頂上食管內壁,嘔吐感和窒息感瞬間加強了好幾倍,還伴隨著想要咳嗽的強烈慾望。
阿洛伊將這些全部忍下,利用乾嘔時喉管的收縮夾弄龜頭,嘴巴也吸的更加用力。
法師低哼了一聲,阿洛伊感覺到按在手掌下的大腿肌肉抽動了兩下,緊接著一股濃稠粘膩的液體就被射進了喉嚨裡。
他立刻開始吞嚥,精液帶著濃烈的雄性氣味,卻冇有他想象的那麼難吃,隻有一點點淡淡的苦澀,液體順著食管滑進胃裡,他又覺得溫暖了,炙熱感從胃部開始擴散,全身都暖烘烘的。
等到法師全部射完後,阿洛伊才把陰莖吐出來,然後伸出吃雞巴吃到發酸的舌頭,仔細舔舐乾淨陰莖和龜頭上殘留的液體。
“主人……” 他張開嘴巴,示意自己全部喝乾淨了, “感謝您的賞……”
“賞賜”這個詞還冇說完,就被法師猛然捂住了嘴。
這絕不是一個暗含那種意味的動作, “彆動,彆出聲。” 法師悅耳的聲音被壓得很低,說完之後,他連外衣都冇有穿,僅僅踩上鞋子就匆匆走出了帳篷。
方纔那些飄飄忽忽的暖意驟然冷卻下來,阿洛伊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帳篷外,心彷彿被扔下懸崖的石塊,一路跌跌撞撞摔到穀底。
自己這是被法師厭棄了嗎?僅僅才兩天?上一秒法師還在享受,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扔了?自己哪裡惹了法師不快?
阿洛伊想不出,他遵照著最後的命令,跪坐在墊子上,不動、也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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