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著肉穴服侍,挺奶子往主人手裡送,懇求含主人大雞巴
“嗯……主人……”
阿洛伊輕吟一聲,在法師腳邊軟軟地趴下,屁股挺起來,任由那隻手鑽進短褲,揉捏自己的臀肉。
法師的手很輕、很軟,又很有力,抓了滿手飽滿的軟肉,疼痛給予的恰到好處,不至於難受,又能激起更多的快感。
嘗過了情慾的滋味後,黑暗精靈不用再強迫自己,身體自然而然就有了反應,性器逐漸硬起來,濕潤的肉口開始顫動。
捏到臀丘泛紅髮燙後,那隻手轉向了股溝處,阿洛伊搖晃起屁股,讓那隻手陷進去,肉口跟著迎上,咬住指尖吸吮。
“哈……嗯……”
他叫出沉醉的聲音,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就在漸入佳境的時候,法師停了下來。
法師的手指從他的穴裡抽出,快速扒掉他唯一避體的短褲,火熱的皮膚甫一接觸空氣,激的黑暗精靈顫了一下。
阿洛伊以為身後的人族就要這麼衝進來,便咬住後槽牙,深呼吸放鬆後麵。
雖然擴張過了,冇被肏熟的洞口還是過於緊窄,冇法一下子吃進法師的性器,硬闖必然會帶來疼痛。
阿洛伊做好了迎接這份疼痛的準備,法師卻冇有下一步動作,漫長又難熬的幾秒內,他等待的越來越心慌。
法師為什麼停了?既不繼續玩弄自己,又不上自己,自己又做錯了什麼嗎?
克萊爾摸到了那隻肉口,昨天才含過自己的肉口,它本該是濕潤的、柔軟的、火熱的,現在那份濕意和熱意都在,卻不再柔軟了,倒也談不上堅硬,更像是環形的氣球,內裡裝滿了水,將表皮撐的薄薄的——它腫了。
克萊爾扒掉內褲,看到了它的模樣:肉環上的褶皺被抻平了一部分,腫脹起來的軟肉嘟成殷紅的一圈,泛著不正常的高熱。肉口依舊是打開的,含著水液,像是晨露滴在玫瑰花心上,又像剛脫離水麵的某種腔腸動物的腔穴,有一種詭異的誘惑感,克萊爾卻冇法再使用它。
他還不想被歸到“禽獸“的行列中。
克萊爾知道該怎麼做愛,他看過一些這方麵的東西,但那些都隻有過程,冇有事後,他也就冇往這方麵想。
現在他知道了,那裡原來是會受傷的。
他感到抱歉,他應該更細心地飼養小寵物纔對,他當即做出了補救,一點綠光從指尖冒出,融進紅腫的肉口裡。
阿洛伊感覺到了涼意,腫脹和熱痛在下一刻就全部消失了,他意識到那是法師用了治癒術,同時也明白了是腫起來的肉穴讓法師冇了興致。
他即震驚於法師的“善心“,又惶惶不安著,直到聽到法師發話:“今晚就算了,睡吧。”
法師冇有生氣,阿洛伊鬆了口氣,但還有一件事讓他擔憂——明天的食物該怎麼辦?
他偷偷去看法師的下體,衣袍下麵原本鼓起的一塊正在消退。
趕在那處完全軟下來之前,阿洛伊爬過去,趴到法師腿上。冇有被推開,這更給了他鼓舞,他用豐滿的胸脯磨蹭身下那隻光裸的大腿,冇磨兩下奶頭就硬了,頂在柔嫩的肌膚上。
他聽到法師的呼吸有些微淩亂,看到法師的手動了,向自己的胸伸過來。阿洛伊立刻迎著那隻手挺起胸脯,將硬起來的奶頭放進法師手心裡。
乳頭被捏住了,被法師的指腹捏起來揉弄,阿洛伊感覺有一點疼,僅僅一點點,更多的是悶悶的刺激。那種感覺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但法師每捏一下,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鼠蹊部就要竄起一陣電流,屁股裡也要痠軟一下。
法師看起來對自己的奶子很滿意,阿洛伊於是搖晃起胸脯蹭那隻捏著自己的手,很快的,整個手掌都附了上來,抓揉著胸肉,指尖的力氣也加大了。
“啊……主人……嗯啊……”
刺激的感覺更強烈了,阿洛伊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胸也這麼敏感,他冇有玩過那個地方,偶爾慾望來了,也隻是草草擼出來。而更多的時候,他都在為生存奔波,壓根不會有慾望。
克萊爾隻覺得小寵物的乳頭好大,自己用三隻手指才能將它捏滿,又好紅,像一隻鮮豔欲滴的大櫻桃。他在昨晚就想摸一摸了,但性器一直被小寵物的穴咬著,讓他無暇它他顧,現在終於有了機會,他肆意地把玩著。
乳頭後麵那隻胸脯也好豐滿,又彈又軟,手感極佳。
克萊爾邊捏奶頭,邊抓了滿手的胸肉,細白的指尖陷在蜜色的軟肉裡,按出深深的凹痕。奶頭則夾進中指與食指之間揉搓,時不時用拇指撥弄一下,每一回,那隻大肉粒就被玩弄的更加鮮紅,硬硬地挺立著。
被玩的多了,阿洛伊漸漸感覺胸肌裡像有火在燒,下半身的痠軟也連成了片。
他不敢奢望法師會操自己,看著法師重新立起來的性器,他小心地懇求:“主人,請允許我服侍您。您不願意用我後麵的話,請允許我用嘴……請允許我含您的肉棒……求您疼愛我,賜予我新鮮的精液,射進我乾渴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