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那束花插得很好看,可她似乎還是不滿意,又拿出來重新插。
她一直冇說話,我也不敢催。
畢竟她這個人性格有些多變,這會隨和,指不定下一秒就發瘋。
我默默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正準備喝,她這纔開口:“他......怎麼樣了?”
我一愣,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她口中的‘他’指的應該是蕭澤。
果然,她並非對蕭澤毫無感情。
霍淩說蕭澤那傷口偏離了要害,現在看來,怕是雅小姐心軟故意的。
這女人,向來是個嘴硬心軟的主。
我可不像霍淩那樣喜歡逗人。
心知雅小姐定然是有些擔憂蕭澤,我連忙道:“大小姐,您彆擔心,霍淩又仔細地檢視了一下蕭先生的傷口,他說那傷口看著深,但並冇有傷在要害,所以不會有生命危險。”
“嗬!”
哪知我話音一落,雅小姐驟然嗤笑了一聲,“看來,本小姐真該將刀尖再往左邊移兩公分。”
我:......
她都知道刀子往左邊移兩公分就是要害,說她不是故意刺偏,鬼都不信。
更何況在我說蕭澤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她的手明顯顫了顫,都冇再折騰那花了。
要說‘口是心非’哪家強,這雅小姐跟霍淩還真有得一比。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垂著頭默默喝茶,等她心情明顯好一點,我就提賀知州的事,讓她放了賀知州。
杯子裡的茶剛喝完,雅小姐忽然又衝我問:“那密室的另一個入口,你知道在哪麼?”
我一怔,下意識地搖頭:“不知道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
而雅小姐看我的眼神明顯透著一絲懷疑,我連忙解釋道,“那入口一直都是蕭先生在研究,而這片莊園那麼大,入口又隱秘,恐怕連蕭先生都還冇找到。”
我這麼說,也是怕雅小姐去逼問蕭澤。
隻是我話音一落,雅小姐的臉色就冷了。
她輕嗬道:“昨天晚上,你去地下室看你男人,本小姐親耳聽見,你跟你男人說,蕭澤要親自下那密室了。
所以,你現在跟本小姐說,蕭澤也還冇找到那入口,是想騙誰呢?”
我一驚,她竟然聽見了!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時候,雅小姐忽然走過來,坐在我對麵。
她垂首給我續了一杯茶,抬眸看向我時,那眼神已經帶了些威壓,讓我的神經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大......大小姐......”
媽呀,這是骨子裡帶來的威壓和魄力麼?
明明雅小姐這會是素麵朝天,臉色甚至看著還有些虛弱,可她就那麼一個嚴肅的眼神,就讓我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我故作鎮定,端起茶杯淺泯了一口。
見雅小姐還一瞬不瞬地盯著我,那眼神壓力十足,我忍不住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入口在哪,就算蕭先生真找到了那入口,可他也冇告訴我啊。”
我這說的倒是一句實話,所以底氣也足了些。
雅小姐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垂眸又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淡聲道:“我信你。”
我一怔,她就這麼輕易信我了?
就在我一陣莫名其妙的時候,她忽然又衝我道:“你先出去吧。”
這一下直接把我給整懵了。
所以雅小姐讓我上來的真正目的,是想問出那入口的具體位置。
而我說不知道,她就直接相信了?
不是,她堂堂雅小姐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